031.華城歌舞廳
院外,李少楠等的有些急,當(dāng)看到夫妻倆出來時,驚訝的嘴里能塞下一根香蕉加一顆桃子。
又覺得哪里不對,詫異道:“沈姑娘,你臉怎么那么紅?”
沈落虞沒理她,直接鉆進(jìn)了車后座。
開車的司機(jī)是警局另一個同事,叫王川,齊隊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華城歌舞廳等著了。
路上,李少楠不停的跟沈落虞咨詢穿衣心得,前所未見的穿搭好像很對她的心意。
“警隊忙完了嗎?你們這么空閑?!标愩懣床幌氯チ?。
“那你心思,機(jī)械廠的兇手抓到了,老娘出馬,信手捏來。”
這小娘們,雖說腿粗了點,但陳銘自信一腳能嗙死她兩個,多半是吹牛。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抵達(dá)目的地。
普安區(qū),算是瀘市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之一,頂流聚集,有些早年夜上海的意思。
華城歌舞廳就坐落在普安區(qū)核心地帶,是一座龐大的四層建筑,帶點摩登風(fēng)格。
此時,天色剛黑,大門外停了不少汽車,名流貴婦出入門廊,外墻醒目的燈光LOGO,與四周的霓虹交相輝映,好一派紙醉金迷的光景。
沈落虞馬丁靴邁出車廂,頃刻成了焦點,四周目光齊刷刷的投了過來。
女人表情倒是如常,與在屋子里的嬌羞姿態(tài)判若兩人,她本就是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性子,也只有在陳銘面前容易失態(tài)。
陳銘走到沈落虞旁邊,胳膊彎了起來,這個動作倒是讓沈落虞有些不自然,遲疑了會兒,才低著頭將手掛了上去。
李少楠穿著簡單帥氣,風(fēng)衣下難得套了件女士長衫,臀部多出一塊麻布,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屁股太大,遮羞用的。
這時候,見沈落虞挽著陳銘胳膊往里走,吐了吐小舌頭,然后,回頭看了眼車?yán)铮型醮ǖ乃緳C(jī),想也沒想,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溜得比來時快多了。
顯然,楠哥在局里的地位比較特殊。
進(jìn)了門,豁然開朗,大廳寬闊,理石鋪路,中間是舞池,兩邊是餐桌,盡頭是高出地面半米的舞臺,舞臺兩邊弧形樓梯通往二樓。
舞臺上,一架古典鋼琴尤為醒目,不同樂器分裂兩旁,可能還沒到開場的時間,沒有歌者或者類似DJ的人熱場。
“跟我走吧,二樓卡座區(qū)”李少楠沒好氣的撞了下陳銘的肩膀,徑直走在了前面。
上了二樓,圍著大廳的是一圈相互獨立的卡座區(qū),坐在其中能將大廳、舞池盡收眼底,隔著紅毯路還有VIP包房,私密性更強(qiáng)。
齊隊正坐在一處卡座區(qū)悠閑的抽著煙,目光時不時瞅著下面的名媛貴婦,滿臉絡(luò)腮胡也看不出表情。
撇向陳銘他們的目光都帶著色彩,待走近了,才認(rèn)出是沈落虞,此獠眼珠子都快瞪出了血絲,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不愧是刑偵隊長,微表情管理的相當(dāng)好。
“來,坐,警隊那邊剛結(jié)案子,來瀘市也有幾天了,都沒騰出時間感謝小陳,別挑我?!饼R隊給對面兩個杯子斟了酒。
沈落虞沒說什么,坐到了卡座里。
“齊隊客氣,你幫我解決房子的事兒,我還不知怎么感謝你?!标愩懨摰敉馓祝瑨煸谂赃叺囊录苌?,然后,幫沈落虞也脫掉大衣。
李少楠眨了眨眼睛,齊隊胡子顫了顫,氣氛莫名的安靜了下來。沈落虞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順從的抬了抬胳膊。
李少楠回神從牙縫里擠出句‘不要臉’,還穿一樣的衣服。
“來,你點。”齊隊將菜譜遞了過來,感覺自己快飽了。
陳銘拿過菜單,嘴角抽了抽,都沒有低于一塊的...
彼時,舞廳外的停車區(qū),一輛高端轎車緩緩滯停,汽車牌照京A。
從車上走下一位高大俊朗的男子,三十歲左右,深藍(lán)色西裝沒有一絲折痕,頭發(fā)零碎間帶著點張揚的痕跡,嘴角無意流露的笑意,溫暖和煦,還有些不經(jīng)意的魅。
男人整理了下衣袖,與隔壁車下來的同伴,一同走向歌舞廳。
...
“機(jī)械廠的案子結(jié)了,不過虎頭蛇尾,大家忙了大半年,結(jié)果兇手是個60多歲的本地戶?!?p> 上菜期間,齊隊三句不離案件,好像巴不得瀘市每天都有殺人放火的事出現(xiàn)。
陳銘:“確定不是抓錯人了?”
齊隊:“嫌疑人供認(rèn)不諱,作案細(xì)節(jié)交代的也清楚,跟我們調(diào)查的信息基本對得上?!?p> “你在懷疑老娘的偵案能力?”李少楠梗著脖子回懟陳銘。
陳銘沒理她,不經(jīng)意的提了嘴:“60多歲,對女人還有那么多需求也確實少見?!?p> “離異多年,而且他主要是去偷機(jī)械廠煤炭的,犯案時被加班女工撞見...嘗到了鮮,再犯就不光是偷煤了?!绷牡桨缸?,齊隊就來了興致。
其實,陳銘還有疑惑,警局蹲了大半年才抓到人,期間案子都犯了五六啟了,兇手怎么總能在蹲守刑警開小差或者有事沒去的時間內(nèi)作案?
加上偷煤這種事,不是團(tuán)伙作案才叫奇怪,60多歲的大爺,下面提槍上面扛煤的,這體格得嗑多少斤地黃丸。
陳銘也沒說出來,跟他又沒半毛錢關(guān)系,但凡再加個十塊錢,他都能參與幾嘴。
這時候,樓下想起了悅耳的琴音,陳銘往沈落虞旁邊靠了靠,向樓下舞臺掃了眼。
一個異域女人坐在鋼琴前,靈動的雙手在琴鍵上跳躍,琴聲悠揚,時而小橋流水,時而波瀾壯闊,時而如風(fēng)過境...
鋼琴曲結(jié)束不多時,樓梯口響起腳步聲,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上了樓。
居中,身材高大,樣貌俊朗,碎發(fā)齊眉,走起路來板板正正,一絲不茍,男人味兒十足。
陳銘這桌距離樓梯較近,下意識的側(cè)頭看了眼,隨著雙方距離拉短,碎發(fā)男腳步慢了下來,看向這邊,直到腳步徹底停下。
陳銘還沒說話,就感覺旁邊的沈落虞,身子突然有些僵硬。
轉(zhuǎn)頭,女人臉頰泛起蒼白,胸線微微起伏,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碎發(f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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