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你求我啊!
醫(yī)院。
沈亮剛包扎完畢,由著周青扶著走出了急救室。
只是因為受傷太重,幾乎全部重力壓在周青身上,就算周青一米六八的身高,也是個女生,終究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青青,辦理住院手續(xù)不好么,為什么要大半夜回家?”
沈亮聲音虛弱,身上一抽一抽的疼,讓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周青卻毫不心疼,從地上爬起來,冷冷道,“住什么院,上次花了那么多錢,這次在把錢燒在醫(yī)院里,你還拿什么來娶我?”
周青真是后悔極了,怎么就看上這么個廢物,三天兩頭被打不說,還害得她大半夜的陪他折騰。
如果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她早就和沈亮分手了。
“要不是你非要和夏知初鬧,我至于被打?”沈亮渾身疼,心情本來就煩躁,又聽到周青這番話,火氣蹭蹭往上冒。
卻不想周青懟了他一句,“那是你沒用,怪得了誰?”
沈亮的拳頭,用力的攏緊成拳。
他甚至差點控制不住破罵周青,又想到他現(xiàn)在的處境還需要周青的幫助,想了想便憋下這口氣,好聲道,“好好好,是我沒用,沒能幫你要回公道。”
這么說,周青臉色才好看些。
只是對比夏知初的老公,周青忍不住埋怨道,“不過你前妻命真好,竟然找到這么優(yōu)質(zhì)的老公,比起你,好多了?!?p> 酸溜溜的一句話,讓沈亮更是不滿。
他想起司墨辰,俊朗的外表確實不多見,加上優(yōu)雅的氣質(zhì)看似不凡,應(yīng)該家庭條件不錯。
可他為什么要娶夏知初,難道僅僅就因為是老同學(xué),心生同情?
不!
這兩人一定背著自己早有聯(lián)系,而夏知初當初主動提離婚,說不定也是為了這個男人。
當這樣的想法出現(xiàn)腦海中,沈亮只覺得頭頂上綠得冒油。
“別說了,你要有本事,也去找個這樣的男人。”
沈亮怒火壓制不住,朝著周青吼道。
周青哼了兩聲,“我要找得到,至于找你?別忘了沈亮,當初是你舔著臉來追我的,當然你現(xiàn)在要后悔了也來得及,不過我提醒你,和我分手后,之前我們談的條件也就不作數(shù)了?!?p> 扔下這句話,周青翻了個白眼,直接丟下沈亮要走。
沈亮見狀,趕緊好聲哄道,“青青,我沒這個意思,你別走啊?!?p> 周青頓住了腳步,回頭朝他冷笑,“你求我啊。”
從小出身優(yōu)越,周青自然比別人更為高傲自負,可偏偏沈亮看中了周青的出身,還真不得不低下頭。
“好,我求你?!?p> 周青像是女王般的笑了,“這才對嘛,好啦,我們回家。”她又折返回來將沈亮扶起。
只是沈亮心里早已充滿了恨意,甚至在想,一旦得手后,他絕對要讓這個女人反之舔臉求著自己。
回家的路上,沈亮躺在后座上,突然司墨辰說的話。
‘上次對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p> 上次?
所以當時他在酒店被人暴揍,也是司墨辰安排的。
那么吳總的倒臺,也是司墨辰在背后動手腳?
意識到這點,沈亮額頭冒出了冷汗。
這男人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有吞并吳氏集團的本事?
沈亮越想越不安,又給朋友打了通電話,讓對方繼續(xù)幫他調(diào)查司墨辰的身份。
然而調(diào)查結(jié)果依然是場空,這讓沈亮不甘心的一拳砸在座椅上。
“繼續(xù)查,我就不信扒不出這龜孫子的底細。”
縱然查不到什么,沈亮有種預(yù)感,司墨辰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會超乎自己的想象之中。
翌日。
夏知初又睡過了頭。
等她從床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腳沒那么疼了,看來是司墨辰的按摩手法起了功效。
她來到了客廳,正好撞上司墨辰晨跑回來,手里還提著好幾份早餐。
“對不起啊,我忘記定鬧鐘了。”夏知初摸了摸頭發(fā),有些抱歉的說。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似乎最近她神經(jīng)都放松了下來,連續(xù)好幾天都睡過頭了。
“無妨?!彼灸綄⒃绮头旁谧郎希憧拷^來問道,“怎樣,腳還疼么?”
夏知初搖了搖頭,“不疼了。”
司墨辰點了下頭,示意她可以去睡個回籠覺,畢竟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夏知初從未有懶床的習慣,跟他說了聲不用了,然后就回房洗漱。
等出來后,司墨辰已經(jīng)收拾好要出門了。
“晚上我有點事不回來吃飯,不用等我?!?p> 夏知初也剛想說晚上她有事,結(jié)果聽到男人這么說,便應(yīng)了聲,“好,剛好我和恬恬也有約,晚上也會晚點回來。”
司墨辰?jīng)]多說什么,交代她白天在家好好休息,便拿著車鑰匙離開。
等門掩上后,夏知初去簡單洗漱了下,然后便開始整理家務(wù)。
司墨辰有個習慣,自己的東西都會整理妥當,就連衣服也會單獨自己洗干凈。
然而夏知初不知道,男人并非自己洗,而是每天趁著她睡著時,讓嚴森把衣服送去干洗店,一早上在送過來晾在陽臺上,造成他自己洗的假象。
夏知初洗好自己的衣服,又將地板拖了一遍,最后還將家里的灰塵清掃了下。
等忙完之后已經(jīng)十點多了。
這時有門鈴聲響起,夏知初前去開門,便將見楚恬恬打扮精致的出現(xiàn)在面前,再看看她自己,穿著寬大的家居服,頭發(fā)也是隨意的扎了個丸子頭,和這個小妖精相比,妥妥的就是公主和女仆的既視感。
“初初,趕緊收拾下,我們出去逛街吧。”
楚恬恬走進來,將跨在肩上的香奈兒名包放在沙發(fā)上,人也跟著一起倒下來。
夏知初無奈聳了聳肩,“我腳受傷了,怕是要掃你的興了。”
楚恬恬聽到她的話,猛地打了個激靈跳起來,死死的盯著她的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不是,你們同房了?”
實在不怪楚恬恬這么想,而是夏知初走路的樣子有些怪異,這讓她不由得就想起新婚夫妻的甜蜜情史。
加上夏知初穿著寬大的褲子,楚恬恬也不知道她到底傷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