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被關
旁邊的萬萬也被綁著,距離她比較近,看到秦云蔚低著頭,以為她哭了,連忙小聲安慰她,“姑娘,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p> 霍瑞澤聽到這動靜連忙抬頭看過來,見秦云蔚果然有幾分像是哭的樣子,一時間臉上不由沾染上了幾分慚愧和不自在。
本來因為受了重傷而蒼白的臉,這會兒因為尷尬不由染上了血色,忍不住又重重咳嗽了起來。
秦云蔚翻了個白眼,干脆要裝就裝到底,委委屈屈的抹了一下眼淚,心想我倒要看你怎么把這事收場。
拿著一個假布防圖找茬,真有你的。
反正以她的角度來看,霍瑞澤縱然再讓人無語,也不會平白無故讓她蒙冤。
所以她這個人肯定是要放的,這假布防圖也絕對會被戳穿。
就是不知道霍瑞澤是厚著臉皮直接說,還是需要有人給他個臺階下,讓他不至于這么丟人。
霍瑞澤一邊咳嗽,一邊盯著布防圖,小心翼翼的瞅幾眼秦云蔚,整個人難得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王全勝沒看出霍瑞澤的異常,問道,“太子,這個偷布防圖的賊人怎么辦?”
太子不說話。
王全勝又問,“還有萬萬姑娘,她應該和這事沒關系,可否放了他。”
霍瑞澤無語的看了他兩眼。
說實話他兩個都想放。
可這會兒他兩個都不好放啊。
那布防圖一證明是假的,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圈套。
雖然不知道這個圈套是沖著秦云蔚來的還是沖著他來的,但顯然他差點就被套進去了。
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做了這等事情,讓他如此為難。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霍瑞澤一副氣極的模樣一指秦云蔚道,“既然證據(jù)確鑿,把她關起來。”
做好打算準備起身的秦云蔚猛的一愣。
你在說什么屁話?
把她關起來?
這布防圖都是假的,他竟然好意思把她關起來?
霍瑞澤真有你的!
你個垃圾男主!
你竟然真的敢讓他蒙受著不白之冤?
虧了她還救了他一命。
秦云蔚氣了個半死,一時黑著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全勝得了命令,帶著她往外走。
秦云蔚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霍瑞澤,恨不得給他幾腳。
萬萬跟在她身后,淚如雨下。
麻煩了麻煩了,他們真的要頂這罪了。太子怎么也不多調(diào)查調(diào)查,可憐了這衛(wèi)夫人啊。
這邊兩人一走,霍瑞澤就捂著臉,好半天都沒喘過氣。
一群侍女大夫齊刷刷的圍上來,治病的治病伺候的伺候,一時之間又忙了個熱火朝天。
王全勝見狀準備退出去,可沒想到稍微緩了一會兒氣,霍瑞澤就單獨留下了他。
等其他人一離開,霍瑞澤就沒好氣的把假布防圖丟在了王全勝身上。
“你干的好事。”
王全勝一臉的迷糊,眼瞅著太子對這布防圖這么粗暴,稀里糊涂的接過,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
霍瑞澤沒想到他到這會兒還不清楚,氣沖沖地一直布防圖上面的印章。
王全勝瞪大了眼睛慢慢的走過來仔細觀看,剛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可看著看著,臉上也忍不住浮現(xiàn)了一絲尷尬的神情。
直到他終于明白過來太子的意思,連忙一個退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屬下辦事不力,請?zhí)迂熈P?!?p> “辦事不利,好一個辦事不利,要不是我多看了一眼,今日這事就真的麻煩了,你可知一個辦事不力,耽誤了多少事情?”
“罰你三個月的俸祿,要是以后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你就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王全勝欲哭無淚,聽到扣除了俸祿,心疼的在流血,可又知道這是的確是他的錯,被罰也是應該的。
搜出布防圖之后,他當時也看了幾眼,大意之下并沒有想過這會是假的布防圖。
得虧太子沒被糊弄,不然便冤枉好人了。
想到自己剛剛指著太子的女人罵她是賊人,王全勝恨不得找個地方直接鉆進去。
這都是麻煩啊,以后被穿小鞋,被吹枕邊風,那也是他活該。
想到后果,王全勝忍不住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然而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不對啊,既然太子知道這布防圖是假的,那也應該知道夫人和萬萬是被污蔑的,很有可能是賊人的圈套,故意污蔑她們。
既然如此,那太子為什么還要讓人將她們關起來?
難道,太子是打算將計就計?
“太子,您是想抓誣陷衛(wèi)夫人的人?”王全勝正了正臉色,問道。
霍瑞澤咳嗽了幾聲,道,“這么好的機會,這人都撞上來了,要是不抓一下試試,也太可惜了。”
“不過你說的不全,我不僅僅想抓誣陷衛(wèi)暖的人,還想抓一些其他人?!?p> “其他人?”王全勝沒有明白。
霍瑞澤不語,反問道,“你覺得真的布防圖是誰偷的?”
王全勝毫不猶豫的道,“乾元國的人?!?p> “那就是了。賊人都被抓了,我就不信真兇不現(xiàn)身?!?p> 霍瑞澤胸有成竹。
他這一步棋可謂是一箭三雕。
不僅要抓污蔑秦云蔚的人,還要抓偷布防圖的真兇,另外就是想試探一下秦云蔚的身份是不是被保密的那么好。
雖說這些時日他借著毒軟禁了秦云蔚,可誰知道她有沒有聯(lián)系乾元國的人。
如果乾元國的人不知道長公主在他手上,也不知道長公主就是他的侍妾衛(wèi)暖,得知秦云蔚因為布防圖被關,自然只會處理布防圖的事,不會現(xiàn)身來救秦云蔚。
但如果知道此事,絕對拼了命也會來。
就看到時候是怎么樣的情況了。
如今敵明我暗,誰都不知道他早就看破了布防圖是假的這一事實,只等魚兒上鉤。
王全勝皺眉,“太子,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霍瑞澤才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就應該好好休息,這么勞累,對身體不好,萬一要是再受點傷,怕是危險。
霍瑞澤蒼白著臉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手,“這么好的機會,不會太危險,只要設好埋伏,就是請君入甕的事。這次無論誰來,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