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非去不可
而柳輕容也被召進了宮中,霍振山與柳輕容本就是暫時的盟友,而柳輕容也曾經(jīng)說過自己要將那個女人弄死,可是弄到現(xiàn)在卻什么都沒有。
霍振山自從在宴會上面看見了秦云蔚,就一直覺得秦云蔚就是一顆炸彈,可是什么時候就會炸掉。
不知道為什么,霍振山總覺得這個女人盡管面貌普通,可是切給他一種別的不知名的感覺。
一種潛在的危險。
站在下面的柳輕容已經(jīng)站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他知道霍振山不會輕易放過他,至少會給他一個下馬威。
可是沒想到竟然這么久。
柳輕容皺了皺眉頭,霍振山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緒,面色沒變,他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奏章,眼神微微看向她。
話語中帶著一種令人感覺到危險的感覺。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柳輕容,你忘記了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嗎?”
霍振山說著,盡管語氣沒有什么變化。
柳輕容嚇的瞳孔微縮,立卡跪了下去他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在保持著以往那副模樣了。
霍振山是真的生氣了,而且,其實他心里是有一些心虛的。
“陛下,這次是我做錯了,但是我希望陛下能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相信只要你給我這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夠成功?!?p> 柳輕容說著,臉上的密汗從臉頰處流了下來。
霍振山緩緩站了起來,他每走一步,柳輕容就感覺內(nèi)心的恐懼多一分,直到霍振山走到了她的面前。
霍振山緩緩蹲下,而后扶起了柳輕容的下巴,力氣太大,柳輕容也不敢反抗,只能任憑下巴被抬了起來,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一樣。
“陛下……”
柳輕容緩緩說道。
霍振山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你說,你這張臉曾經(jīng)讓瑞澤那般著迷,可是如今怎么就不行了?而那個女人,卻能夠憑著最普通的臉?!?p> 霍振山的手力氣越來越大,柳輕容不敢反抗,他知道霍振山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如果他這個時候反抗是什么樣的后果誰又會知道了。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而后輕輕用自己的手抓住了霍振山的手。
臉上帶著一絲紅潤,而后緩緩說道。
語氣十分嬌軟。
“只要那個人沒了,我就相信我能夠重新獲得太子殿下的喜愛,我有一個辦法,只要這次成功了,就一定可以?!?p> 霍振山眼神動了動,放下了遏制住柳輕容的下巴的那只手。
他眼神中帶著些許質(zhì)疑,淡淡問道。
“我已經(jīng)幫過你一次給過你好多次機會了,可是你沒有一次成功,我為什么還要給你?”
霍振山說完,那略帶著試探的眼神緊緊盯著她。
柳輕容愣了一次,她就知道霍振山絕不會如此輕松放過她的。
她松了一口氣,而后臉上帶著臣服的笑容。
“只要這次成功了,我會保證我永遠誠服于你?!?p> 她這句話顯然讓霍振山格外的開心,他大笑著,滿意的將柳輕容扶了起來。
“好,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
柳輕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說吧,你想要的是什么?”
霍振山說著,柳輕容勾起了嘴角,之前之所以老是失敗,也不過是因為霍瑞澤的存在罷了,所以才會失敗,這次只要讓霍瑞澤不在他們身邊就必然不會失敗。
“我想要太子殿下離開這里,這樣太子府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必然會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p> 柳輕容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也許是因為那個女人讓她想起來了秦云蔚,那個一直壓著她一頭的女人。
她心里是認為秦云蔚早就已經(jīng)死去了,不然怎么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這一路上那么兇險,就算沒有死也活不了太久了。
而她并沒有把那個可惡的女人踩在腳下,所以下意識的,她就把這個女人當(dāng)成了秦云蔚,想要折磨她,霍振山看著她那氣憤的模樣,格外的滿意。
他勾了勾嘴角,手輕輕的拍了拍柳輕容的肩膀。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是我答應(yīng)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若是你沒有讓我滿意,就莫要怪我無情?!?p> 霍振山那雙眼睛就算是老虎的眼睛一樣,像是在看著怪物一樣,眼神令人害怕。
柳輕容抓緊了手心,點了點頭。
從皇宮之中出來的時候,柳輕容還覺得自己的心臟還在不停的跳動著,不得不承認,很可怕,怪不得不夠坐上這個位置,靠的手段是極深的。
柳輕容坐在馬車里深吸了一口氣,才緩了下來。
馬車很快就到了東宮,霍瑞澤赫然就跪下前面,而在霍瑞澤前面的則是李公公。
“太子殿下接旨吧?!?p> 李公公臉上帶著一抹笑,跪下地上的霍瑞澤皺了皺眉頭,為何要突然召他去別處,就算邊疆糧食緊缺,也不需要他去吧。
不知道為何,他心里有一絲慌張,他微微抬起頭,看著李公公。
“李公公,非去不可嗎?”
霍瑞澤問道,他知道自己心中的位置不再像之前那般穩(wěn)固,他也有所耳聞,聽說霍延西那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如果這樣的話,他就不在是霍振山的首選,又或者說,這個位置不在一定屬于他。
雖然他不知道,霍振山鬧這么一出,究竟是為了什么。
但是他似乎不得不去。
李公公嘆了一口氣,緩緩上前將霍瑞澤扶起來,一臉慈愛。
“太子殿下,你也知道現(xiàn)在你的情況并不是特別好,若是你現(xiàn)在惹陛下不高興,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懂嗎?”
李公公看起來是真的很擔(dān)心。
霍瑞澤微微點了點頭,接過了圣旨,在看見門口的柳輕容的那一刻。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是她干出來的,所以一等李公公走了之后,他就一把抓住了柳輕容的手腕,將她直接拉進了屋子里面。
力氣很大,她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似乎要斷了,下巴上的疼痛還沒有消失,手腕又開始疼起來了。
她被扔到了床上,霍瑞澤惡狠狠的看著她。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霍瑞澤說著,柳輕容皺了皺眉頭,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發(fā)現(xiàn)力氣更大了,門被忽然打開了,侍衛(wèi)著急忙慌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