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桃聞言,點點頭:“嗯。我知道。”
顏橘只是看了一眼竹桃。
竹桃單膝下跪,行禮。
顏橘伸出食指抵在竹桃的額頭上,隨后竹桃的腳下形成了一個淡紫色的法陣,閃爍著熒光。
“天賜——福臨?!鳖侀俚哪抗忾W爍著紫光,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絲線,順著一點點爬向竹桃。
竹桃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十分溫暖的力量在游走,漸漸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長出了什么凸起。
法陣的光芒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鳖侀倏粗裉?,平靜地說道。
竹桃點頭,然后兩人就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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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橘回到史萊克學(xué)院,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朱竹清已經(jīng)睡下,動作便愈發(fā)輕,生怕吵到朱竹清。
她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然后蓋被子,側(cè)著身子睡覺,卻發(fā)現(xiàn)朱竹清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顏橘被嚇了一跳,看清是朱竹清,她松了口氣,小聲地問道:“竹清姐,怎么了?”
朱竹清抿著唇,沒有說話。
顏橘越發(fā)疑惑了,她看著朱竹清,晃了晃手,小聲地問道:“竹清姐?”
“沒事?!敝熘袂灞尺^身去,沒有繼續(xù)理顏橘。
顏橘覺得朱竹清生氣了,而且她有證據(jù),以前的時候朱竹清絕對不會轉(zhuǎn)過身去不理她的。
然后她就開始沉思:我哪里惹到竹清姐生氣了?還是戴沐白惹竹清姐生氣?還是竹清姐因為別人生氣了?
但是顏橘把后面的答案一一排除,戴沐白目前沒什么膽量敢惹竹清姐生氣,別人對于竹清姐來說都是不重要的,也不至于為別人生氣。
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顏橘自己惹到了朱竹清。
顏橘有點無辜,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朱竹清的床邊,戳了戳朱竹清的手,看著朱竹清。
朱竹清看著顏橘正看著自己,突然覺得她自己魔怔了,竟然會因為顏橘和別人一起而生氣。
“竹清姐,對不起~”顏橘眨眨眼睛,看著朱竹清,開始撒嬌,“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嘛~”
“我下次不敢了!”顏橘甜甜地笑著看著朱竹清說道。
顏橘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但是她知道不管她有沒有錯,先認(rèn)下來再說。
朱竹清看著顏橘這般可愛的樣子,氣全消了,然后又覺得她自己有點矯情。
她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道:“不是你的錯,我沒有生氣?!?p> 顏橘哼哼一笑,然后鉆到朱竹清的被窩之中去。
“好,竹清姐最好了,竹清姐沒有生氣!”顏橘的聲音很好聽,嬌嬌軟軟的。
而且顏橘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紫藤蘿的花香,讓人心情舒暢。
朱竹清只覺得睡意漸濃,慢慢的,就睡著了。
顏橘看了一眼朱竹清的睡顏,然后心里暗笑:竹清姐啊,終于有點變化了。
她的堅持,捂熱了一顆冰冷的石頭心。
她也能感受到來自石頭的溫度,比太陽還要熾熱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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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大家一直進行著不斷斗魂斗魂斗魂的艱苦訓(xùn)練。
因為寧榮榮是輔助系,而且她和朱竹清的魂力相近,寧榮榮覺得這樣子可以加快她獲得銀斗魂徽章的速度。
畢竟僅僅依靠團戰(zhàn)那點積分,要達到銀斗魂徽章估計得蠻久的。
這樣子,顏橘和馬紅俊就落單了,然后這兩個人就一起組隊參加二人戰(zhàn)。
“胖子,你主攻,我輔助,或者這么說,你來攻擊我來控制全場。”顏橘想了想說道。
顏橘和馬紅俊走在一道,他們即將參加兩人的第一場斗魂。
“可以。沒問題?!瘪R紅俊拍拍他的胸脯,自信地說道。
顏橘停了下來,看著前方高高的大門:“我們的比賽盡量速戰(zhàn)速決。要不然我怕我們之間的缺點太明顯而被針對?!?p> “我們可以多磨合磨合?!瘪R紅俊有點沒聽明白顏橘的意思。
顏橘噎了一下,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的戰(zhàn)術(shù)是我來當(dāng)誘餌,你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我們的缺點是要保持神秘不是嗎?所以我們盡量速戰(zhàn)速決?!?p> 馬紅俊啞然,好像大師是這么說過,要隱藏一些實力,不能暴露他們的學(xué)院。
“行,到時候聽你指揮。”馬紅俊道。
顏橘點點頭,應(yīng)下了,隨后又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一個三十一級,一個二十九級,就要對上三十四五級以上的對手,刺不刺激?”
馬紅俊被顏橘這么一嚇唬,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誠實地點點頭:“是有點?!?p> 顏橘看著馬紅俊有點害怕和緊張的樣子,笑了起來。
“別緊張,放心,我護著你?!鳖侀賹ψ约旱膶嵙τ凶孕?。
不然,她也不會主動提出要帶馬紅俊“上分”,顏橘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馬紅俊聽著顏橘的話,很難不緊張。
不過馬紅俊作為一個男孩子,該有擔(dān)當(dāng)還是要有的,他說:“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顏橘先是一怔,然后又笑著:“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