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痊愈
陳名穿越之前,已經(jīng)是瀕臨死亡,正在搶救。
回來之時,睜開眼便看到醫(yī)生護士們正在忙碌,不想驚世駭俗的陳名只能是選擇了閉上眼睛,繼續(xù)躺著。
心神沉進系統(tǒng),開始查看這次的收獲。
姓名:陳名
性別:男
年齡:22
所處世界:主世界
身份:普通白領(lǐng)
技能:初級冷兵器精通,中級徒手戰(zhàn)法,初級身體素質(zhì)增強,十二路譚腿(精通),獅吼功(出神入化),九龍合璧(大成),猿擊術(shù)月練(入門),五虎斷魂刀(出神入化),奪命十三劍(出神入化)
任務:無
儲物空間:8m3
唉?我抽獎抽到了啥來著?
滿意的看完之后,尤其是看到五虎斷魂刀也從大成變成了出神入化,陳名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個隨機抽獎呢。
于是趕緊在儲物空間翻找,最后看著里面的一具RPG哭笑不得。
這明明是武俠世界,你怎么還給我抽到一具RPG?
而且這也太坑了吧,就一發(fā),有什么用?
這時,陳名聽到一名醫(yī)生不可思議的說道:“病人的各項生理指標恢復了!”
陳名回過神來,心里暗道:忘了還有儀器了!
只能睜開眼睛,假裝驚訝的說道:“我沒事了?”
醫(yī)生本來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儀器,聽到陳名的話頓時嚇了一跳,緩了緩才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得留院觀察兩天。不對啊,你什么時候醒了?”
“我一直醒著?。 ?p> “不不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jīng)昏迷了!”醫(yī)生感覺三觀有些崩潰,剛剛還奄奄一息的人,怎么突然就這么精神了?
“你肯定是記錯了!”
旁邊的護士也是滿臉不可思議:“你明明就是昏迷了!”
“你們肯定都記錯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等等,等等,讓我安靜一下。”醫(yī)生回過頭去死死的盯著儀器,試圖發(fā)現(xiàn)點異常。
良久,醫(yī)生這才回過神來,臉色復雜的看著陳名:“你怎么做到的?”
“你是醫(yī)生,我是病人,你問我?”陳名拔下身上的管子,坐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管信不信,陳名的情況確實好轉(zhuǎn)了,不,應該說是痊愈了。
所以反復檢查沒問題之后,醫(yī)生只能滿臉疑惑的將陳名送出了手術(shù)室。
秦睿此時正在外面等著,看到陳名竟然自己走出來,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這貨可是昏迷之后,被推進去的??!
“你沒事了?”
陳名原地蹦了兩下,拍拍胸膛:“身體倍棒!”
秦睿難以置信的看向醫(yī)生。
醫(yī)生滿臉復雜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陳先生確實已經(jīng)康復了,不過我希望陳先生可以留院觀察幾天?!?p> “不用,放心吧,我現(xiàn)在好的很!”陳名可不想被人當小白鼠研究,于是邊說邊對著秦睿眨眨眼。
秦睿會意:“既然他沒事了,我就帶他走了,麻煩孫醫(yī)生了?!?p> 雖然孫醫(yī)生幾度挽留,陳名還是執(zhí)意出了院。
停車場里,陳名剛剛上車,秦睿還沒系安全帶,就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怎么回事?我當時看你都是一副快不行的樣子,怎么突然間就好起來了?”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陳名抓著安全帶的手停了下來,然后想了想,問道。
“切!”秦睿瞬間失去興趣,翻了翻白眼:“你每次這么問,就是準備撒謊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今晚我請客!”陳名笑著系上了安全帶。
回應陳名的是秦睿的一根表示友好的中指。
……
從任務世界出來之后,感覺整個生活都是無聊的。
陳名每天就宅在家里,看各種武俠片,因為從目前來看,所有的世界都是與武俠相關(guān)的。
不過這種日子沒過兩天,就被兩名上門的治安官打破了平靜。
一男一女兩名治安官坐在沙發(fā)上,陳名很從心的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茶幾前。
“陳先生,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绷糁贪l(fā),精干利落的女治安官微笑著說道。
陳名點點頭:“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p> 心里卻是暗地吐槽:你真的當我聽不到樓道里的心跳聲嗎?少說也得有個十幾人吧!
對面樓是不是還有狙擊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詩文,這位是于樂家?!崩钤娢慕榻B道。
陳名老老實實的說道:“兩位治安官好,我是陳名?!?p> 在現(xiàn)代火力面前,陳名不覺得自己能比火云邪神下場好到哪里去。
想要炸刺兒?行,最起碼達到不怕導彈的地步!
不然現(xiàn)在的外科手術(shù)式的精準打擊,可以保證你在床上睡著就永遠醒不過來了,更何況現(xiàn)在的陳名,連機炮都不可能抗住。
于樂家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拿出一份檔案,然后說道:“在六月十四號,陳先生在我市已經(jīng)被廢棄的水庫釣上一條怪魚?”
在任務世界過的有點糊涂的陳名,特意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又算了算,這才開口回答道:“應該沒錯?!?p> “應該?”于樂家問道。
“啊,我對時間不太敏感,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天了?!标惷忉尩?。
“好的,那我們繼續(xù)。當時根據(jù)陳先生的描述是,在跳下水時,將魚砸暈了?”于樂家繼續(xù)問道。
“沒錯?!标惷c點頭:“我能問一下嗎?這魚不是什么保護動物吧?為什么這么久了,還要上門詢問?”
“放心,不是因為魚的問題。只是我們在事后的解剖中發(fā)現(xiàn),以那條魚的頭骨堅硬程度,按照欄桿到水面的高度,和陳先生的體重,不太可能將魚砸暈?!?p> 于樂家按住茶幾,身體前探,試圖帶給陳名一種壓迫感:“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將那條魚抓到岸上的?”
陳名撓撓腦袋,裝傻道:“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還有,你們不是說那條魚留著研究嗎,怎么給解剖了?”
經(jīng)歷過第十五劍的氣勢,對于這種程度的氣勢壓迫,陳名早就不在乎了。
李詩文對著陳名微笑著說道:“陳先生,我們既然來問,肯定是有證據(jù)的?!?p> 說完,李詩文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沓資料,放到茶幾上,示意陳名來看。
陳名拿到手中,翻看了一下。
發(fā)現(xiàn)在最上面的一頁,就是自己住院期間的詳細資料,再往下翻,資料簡直詳細到了自己從小到大,每天走哪條路,吃什么飯。
陳名嘆了口氣,這沒辦法了,挑著能說的說吧。
“好吧,兩位,你們到底想問什么?”
李詩文笑了笑:“第一個問題,你當初是怎么打暈那條怪魚的?”
陳名舉了舉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