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兵分三路×狐貍一家
“能聽懂人話就好辦多啦!”小杰自信一笑,加速沖向兇狐貍。
酷拉皮卡微微錯愕,不知道小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前面的兇狐貍,你就是個大傻逼!??!”小杰罵了一句街。
兇狐貍果然上當(dāng),停下腳步,回頭怒瞪。
小杰抓住機會,雙手握緊翡翠魚竿,一記“力劈華山”狠狠地敲在了兇狐貍的額頭上。
兇狐貍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敲得短暫失神,臂彎夾著的女人旋即掉落。
酷拉皮卡眼疾手快,一個俯沖摟住了女人腰肢,同時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樹杈。
兇狐貍見女人被救走,也不再猶豫,轉(zhuǎn)身就逃。
“不要跑!”小杰緊追其后。
一狐一人頃刻間消失在密林之中。
由于攜帶著女人,因此酷拉皮卡沒有能力在負重的情況下追上他們,只能在心里為小杰默默祈禱。
小杰這種愣頭青的性格,真是叫人苦惱。
如果大叔在場的話,一定又會一拳揍在他的刺猬頭上吧。
護著女人,酷拉皮卡緩緩落地。
見女人昏迷不醒,于是他便掐了掐女人的人中穴。
剛才沒有仔細觀察,現(xiàn)在仔細一看,女人的臉上和身上竟然布滿了紋身,好像是古代墨族的紋身。
看來大叔猜得沒錯,導(dǎo)游夫婦很可能是古代墨族的人。
過了一會兒,女人在酷拉皮卡的懷抱里幽幽轉(zhuǎn)醒。
“你是……”
“我不是壞人?!笨崂たń忉屃艘痪洌缓箨P(guān)切地詢問說:“有什么地方覺得痛嗎?”
女人忽的跪坐起來,十分擔(dān)憂地追問:“我丈夫呢,我丈夫怎么了?”
“你放心吧!”酷拉皮卡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仿佛好姐妹一般說:“我的同伴正在看護他。”
“求求你,帶我到丈夫那里吧!求求你……”女人忽然雙手捧住了酷拉皮卡的纖纖玉手。
見到女人手腕上露出來的紋身,酷拉皮卡一怔。
他瞇了瞇眼睛,心道:這紋身是……
與此同時,杉樹下的狼藉的木屋內(nèi),雷歐力已經(jīng)對男人的傷口進行了包扎。
“急救總算完成了!”雷歐力松了一口氣,繼續(xù)道:“不過,還是再檢查一下的好。”
馬小忠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接過雷歐力遞過來的繃帶,然后將繃帶放進急救箱里。
他知道兇狐貍們是在演戲,沒想到演得十分逼真,連傷口和血液都是真的。
這種敬業(yè)的精神,簡直讓地球上的那些流量愛豆們汗顏。
“這附近有診所嗎?”雷歐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男人回答說:“雖然有,但離這里很遠,而且還有魔獸出沒。”
“嘁!”雷歐力輕蔑一笑,“如果害怕魔獸的話,怎么能參加獵人考試呢?”
“可是……”男人說著,竟然別過頭去,哭了起來:“我太太,我太太她……”
馬小忠在心里朝男人輸了一個大拇指,說哭就哭,這演技也忒兒好了。
“放心吧,有小杰和酷拉皮卡在,一定沒問題的。”雷歐力安慰說,“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不過診所到底在哪里?”
……
那廂小杰追逐著兇狐貍來到了一條小河邊。
兇狐貍跳到河流中央聳立的大石頭上之后,竟然身形一陣扭曲,消失不見了。
小杰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可除了湍急的流水聲,他什么都聽不見。
最好用的鼻子也失靈了,兇狐貍的氣味在大石頭附近消失不見。
忽然,水底亮起一雙狹長猩紅的眼睛。
嘩啦啦?。?!
兇狐貍在小杰的背后破水而出,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朝小杰的脖頸割去。
孰料小杰猛地一跳,險之又險地躲過了致命一擊。
兇狐貍招式一變,轉(zhuǎn)身揮爪橫掃。
小杰豎起翡翠魚竿格擋。
兩次攻擊不成,兇狐貍果斷跳下懸崖,展開肋下的薄膜,蝙蝠似的,滑翔逃跑。
另一邊,酷拉皮卡正攙扶著女人往山頂小屋趕。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酷拉皮卡警惕地拿出雙刀。
“等等,是我!”雷歐力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他氣喘吁吁道:“酷拉皮卡,沒事吧?小杰呢?”
酷拉皮卡冷冰冰地回道:“小杰正在追蹤魔獸。她丈夫的情況怎么樣了?”
“不用擔(dān)心,傷口并沒有想象中的深,吃了止痛藥,現(xiàn)在正在大叔的看護下,在家里休息呢?!崩讱W力邊走過來邊說。
“是嗎?”酷拉皮卡略作沉思,“那么……”
他猛然將手里的雙刀甩了出去,一下打爆了雷歐力的小流氓墨鏡。
“酷拉皮卡,你在干什么?”雷歐力捂著臉,懵逼地問。
酷拉皮卡冷冰冰地說:“對不起,我沒有魔獸的朋友?!?p> “你……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是假冒的?”雷歐力的身型陡然變化,成了一只身高兩米半的兇狐貍。
酷拉皮卡解釋說:“雖然你能模仿雷歐力的外貌,但他那種懶散的走路姿勢和頻率你是模仿不了的。而且人在劇烈運動時,心跳會加快,而你的心跳……”
“豈可修!”兇狐貍的身形一陣扭曲,消失不見。
酷拉皮卡松開女人,朝兇狐貍消失的方向走了兩步。
見兇狐貍消失,女人嚇得鴨子坐在地上。
酷拉皮卡頭也不回地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完,酷拉皮卡轉(zhuǎn)過身,將到十字交叉,對準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微微錯愕,然后嘴角上揚,道:“沒錯,我是魔獸,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你的紋身?!笨崂たㄖ钢肆妙^發(fā)的手道:“那紋身,是古代墨族的女性發(fā)誓侍奉神而刻上的獨身印記。為什么有這紋身的女人會有丈夫呢?”
……
杉樹下的木屋,馬小忠正在看護著“受傷”的男人,而雷歐力外出采摘草藥了。
“你……你為什么總是盯著我看。”男人蜜汁臉紅道。
“叮!開啟無限防御!”
馬小忠松了一口氣,然后說:“戲演得不錯,兇狐貍先生?!?p> “納尼?別開玩笑了!”男人情緒激動,“我怎么會是魔獸,你腦子壞掉了吧?魔獸才抓走我的太太??!”
“這沒別人,你演戲給誰看?。俊瘪R小忠撇了撇嘴。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裝了,攤牌了。
“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馬小忠解釋說:“從雷歐力剛剛推開門的時候?!?p> “什么?”男人一臉不解,他還以為對方在治療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馬小忠侃侃而談道:“沒有對抗魔獸的實力,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在這個魔獸環(huán)伺的地方當(dāng)導(dǎo)游吧?就算你愿意過那種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你老婆也不愿意吧?”
“起初,我僅僅是懷疑而已。但當(dāng)給你號過脈之后,我便直接可以斷定你是魔獸?!?p> “號脈?”男人嘟囔著,恢復(fù)了真身。
……
密林中,一片開闊地上,小杰正扛著翡翠魚竿,四處搜尋兇狐貍的蹤跡。
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兇狐貍現(xiàn)身。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追到這里?!眱春偪谕氯搜浴?p> 它高高地揚起右手,亮出三根異常尖銳的指甲。
聽到兇狐貍的聲音,小杰愣了一下。
“我會好好報答你剛才那一擊的。”兇狐貍自說自話。
小杰疑惑道:“那一擊?”
“受死吧!”兇狐貍以抓為槍,猛地向小杰刺去。
小杰不躲不閃,眼睜睜地看著兇狐貍的利爪,在自己額前一公分的位置停下。
“你為什么不躲開?”兇狐貍驚訝地問。
小杰解釋說:“因為我沒有打過你啊?喂,你是誰?”
兇狐貍嘴角上揚。
“你跟我打的人完全不一樣,為什么你要來報復(fù)?”小杰神情自若,“但你要阻礙我的話,我會奉陪到底的?!?p> 要打架他奉陪,但事先要把道理講清楚,不能冤枉人。
兇狐貍一臉懵逼,問:“你怎么知道不是同一個人?”
“誒?外貌不是完全不同嗎?而且你的聲音比較高也比較細,只要留意的話,就可以知道。比起分辨森林里動物的腳步聲,分辨你們要容易的多?!毙〗苷J真地解釋著。
兇狐貍忽然大笑。
“喂,老公,你在嗎?我發(fā)現(xiàn)了很有趣的事情?!?p> 嘩啦啦?。?!
另一只兇狐貍穿過灌木叢,走了出來。
接著,又有另外兩只兇狐貍分別領(lǐng)著馬小忠,雷歐力和酷拉皮卡走了過來。
“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能分辨我們夫妻的人類了,真高興啊。”男狐貍摟著母狐貍的肩膀喜悅道。
“聲線和長相的區(qū)別,你分得出嗎?”雷歐力問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聳了聳肩:“完全分不出?!?p> “被我和酷拉皮卡打的人是丈夫?!毙〗芙榻B說。
那只公狐貍好慘啊,被揍了兩次,馬小忠腹誹。
雷歐力看了看兩只大狐貍,懵逼道:“丈夫是哪個一個???”
“繼突然發(fā)生的問題之后,這次是分辨出魔獸,小杰,真的很厲害呢?!笨崂た@嘆道。
馬小忠雙手抱胸,心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難怪云谷曾說小杰和奇犽是百萬人中才有一個的天才。
“正如你的推理,我們就是導(dǎo)游夫婦?!蹦泻偨榻B說。
女人從男狐貍身后跳出來說:“我是女兒~~~”
男人則從母狐貍身后跳出來,伸出剪刀手,笑瞇瞇地自我介紹說:“我是兒子~~~”
“你們好!”小杰熱情地和兩只小狐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