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當面對質
在老師面前,傅宸澤和蘇鳶誰也沒有訓斥孩子,甚至都沒怎么說話。
等兩小只一步三回頭地出了辦公室去上課,蘇鳶這才開口,問道,“老師,糖糖是就這一次,還是之前就有?”
“就這一次?!崩蠋熑鐚嵒卮稹?p> 蘇鳶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蘇鳶想起來一件事,來這里之前,她的手機剛剛收到一條信息,上面只有一條鏈接。
點進去后,發(fā)現(xiàn)是關于昨天那些新聞的發(fā)出者的信息。
內(nèi)容很多,蘇鳶挑著重要的看了一遍,最終確定就是蘇母。
可,這種信息一看就是黑客才能調(diào)查出來的。
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這件事和糖糖有什么關系。
看著自己手上的筆記本電腦,蘇鳶最后還是沒有打開,向老師道謝后,和傅宸澤一同離開。
學校門口,傅宸澤對蘇鳶說道,“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還沒來得及處理就消失不見,很抱歉給你帶來困擾。”
這番話和秦淵的沒什么出入,讓蘇鳶更加疑惑。
也不是他。
那會是誰?難道是師兄?
也不對啊,昨天晚上晴晴說了,當時師兄在加班,并沒有接聽電話。
蘇鳶把思緒撇開,沖傅宸澤露出一個公式化笑容,“又不是傅總做的,傅總不必覺得抱歉,我還怕傅總覺得是我連累了你呢?!?p> “不會?!备靛窛烧Z氣堅定,“我會去查?!?p> “不用查了,是蘇芊芊的母親。”蘇鳶也沒隱瞞,她選擇相信那條甚至沒有歸屬地的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上次夕禾去公安局的照片,就是那個號碼發(fā)過來的,結果一試探就中了。
這次也如出一轍吧。
“蘇芊芊?”傅宸澤皺眉。
“昨天我逛街的時候碰到她了,起了兩句爭執(zhí),應該是因為這個怨恨我才這么做的?!碧K鳶一臉的風輕云淡,看起來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讓傅宸澤更加心疼她。
她當時看到那些新聞時,一定很無助吧。
傅宸澤頓時內(nèi)疚,要是自己當時立馬讓燕文去處理就好了。
“抱歉,蘇醫(yī)生。”傅宸澤道歉。
蘇鳶驚訝,隨后心都沉了下去,“我都說了不是傅總的問題,這聲道歉我擔不起。”
蘇芊芊犯的錯,你來道歉,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關系親密是吧?
眼看著蘇鳶眼中沒有笑意,連疏離的笑容都懶得偽裝時,傅宸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我的意思是,蘇醫(yī)生因為我才被蘇芊芊盯上,很抱歉?!?p> 這樣說的話蘇鳶就明白了,她表情和緩了一些,“那傅總也不必如此,是個人人品問題,傅總又不是蘇芊芊的直系親屬,沒必要為這個負責。”
怎么說都不對,傅宸澤索性換個話題。
“最近傅氏和秦氏可能會有一些摩擦,蘇醫(yī)生記得保護好自己。”
蘇鳶疑惑,你們兩個商戰(zhàn),和我有什么關系?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傅總的話?!碧K鳶很有禮貌地說。
傅宸澤耐著性子解釋,“你是我的主治醫(yī)生,秦氏可能會從你這邊下手?!?p> “放心,傅總。我也是秦家老爺子的醫(yī)生,秦淵不會動我的。”蘇鳶停頓兩秒鐘,繼續(xù)道,“如果是怕我多嘴,也不必,我有職業(yè)道德。”
傅宸澤看她這樣,心里有些不爽。
他只是想要表達蘇鳶是自己這邊的人,可蘇鳶一副急著撇清關系的樣子,真是讓人窩火。
還不能真的發(fā)火,她那樣獨立的人,上次被誤會后,都差點一氣之下離開,傅宸澤不舍得讓她走。
只能忍著了。
“蘇醫(yī)生能這樣再好不過?!备靛窛烧f完,抬腳離開。
看著傅宸澤的背影,蘇鳶有一絲疑惑。
這人是不是生氣了?為什么感覺比平時走得快一些?
蘇鳶搖搖頭,搞不懂傅宸澤在想什么,轉身離開。
她決定去蘇家一趟。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要是再不反擊,豈不是被當成軟柿子了?
去蘇家的路上根本不用導航,蘇鳶閉著眼睛都能找得到。
把車停在門口,按下門鈴,很快就有傭人跑出來。
看著面生,應該是她走之后重新雇傭的吧。
“你好,小姐,請問你找誰?”傭人看著同樣面生的蘇鳶問。
“我是蘇芊芊的朋友,過來找她?!碧K鳶對待無辜的人,總是態(tài)度很有禮貌。
傭人并不知道蘇鳶會給這棟本來就不消停的別墅帶來什么,讓蘇鳶在這稍等,自己立馬回去告訴蘇芊芊。
蘇芊芊躺在床上,聽到有朋友來找自己,直接皺眉,“誰???”
進公安局這么長時間,也沒看到哪個過來看看她,怎么出來了就聞著味過來?
“瓜子臉,眼睛很漂亮的一位女士?!眰蛉私o蘇芊芊描述道。
蘇芊芊在腦海里回想一遍,有點分不清是哪個了。
她朋友幾全都是整容臉,幾乎都符合傭人描述的這個特征。
蘇芊芊瞪了她一眼,“就不知道說的詳細一點,又不是只長了一雙眼睛,算了,讓她進來。”
說完,一臉不爽地從床上坐起來,換上自己最貴的睡衣下樓。
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蘇鳶時,蘇芊芊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誰告訴你她是我朋友的?”蘇芊芊氣勢洶洶地質問一旁的傭人。
傭人一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蘇芊芊,是我說的,別為難別人了吧?!碧K鳶沖她露出一個十分大方的笑容。
在蘇芊芊看來,這個笑容很挑釁。
怒火蹭蹭往上漲,她臉色也越發(fā)難看,像是為了證明什么,抬手就給傭人一巴掌。
聲音清脆,整個客廳都在回蕩。
傭人當即捂著臉跪倒在地,可見打得不輕。
蘇芊芊笑得一臉猙獰,“為難?這就是我家的一條狗,主人懲罰她怎么了?蘇鳶,你是誰?。縼砦覀兗叶喙荛e事。”
“我的確什么也不是,不過你和你母親涉嫌誹謗我,很快就要在法庭上見面了。”
蘇鳶并不會因為蘇芊芊的行為而對傭人感到愧疚。
她既然在這里上班,就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