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造星娛樂
顧氏集團,
余江走到辦公室門口碰到了旁邊秘書辦的許秘書。
“余特助,這是今天要拿給顧總簽字的合同,你要不順路給拿進去?”
“好?!?p> 叩叩——
“進?!?p> 余江點頭示意許秘書,接過合同推開門。
“顧總,這是這個季度的財務(wù)報表還有一些要過目簽字的合同?!?p> 余江說完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安靜的出奇。
顧憫玖一動不動的盯著手機,完全沒聽到他說的話。
余江趁著放東西的功夫,快速瞄了一眼,顧憫玖手上的那支筆頓在紙上已經(jīng)暈染開一圈,眼神盯著手機微信頁面。
“顧總?”
他為什么會覺得他們嚴謹冷漠的顧總好像在發(fā)呆。
顧憫玖抬起頭眼神銳利看著余江,“什么事?”
“顧總這個季度的報表和一些要簽字的合同,還需要您過目一下?!?p> 余江站直身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知道了。”
顧憫玖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思索道,“顧氏之前在S市投資的那家娛樂公司現(xiàn)在怎么樣了?!?p> S市的娛樂公司?
難道是造星娛樂。
余江愣了愣猶豫開口,“除了前兩年拍了幾部電影收益不錯,現(xiàn)在顧氏要是撤資的話不出一個月就得宣告破產(chǎn)。”
“是嗎?”
“顧總我聽人說那家公司很會打壓新藝人,有點潛力的新人都被埋沒了。對待個別經(jīng)紀人亦是如此?!?p> 顧憫玖當(dāng)時也只是看重小公司拍的電影很有發(fā)展?jié)摿Σ艣Q定注資。
既然這樣。
顧憫玖吩咐道,“收拾收拾,下午出發(fā)去S市?!?p> “是?!?p> 真是奇怪。
余江想不通一家小公司顧總直接撤資好了,現(xiàn)在竟然還要親自去一趟。
……
黎妤彎著身子一刻不停的把邊上一大片蒲草全部割斷,手套上都是普草根分泌出的油脂。
“黎妤老師聽得到我說話嗎?”
攝影師小陳覺得自己真是最慘的,他不僅得護著攝影機還得不停扒拉蒲草叢。
他在草叢里找到了除了黎妤和黎舟以外的所有人。
黎舟的攝影師小六他也沒見到。
“小陳?你還沒找到妤妤?她是不是偷偷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p> 宋欣馨手上拿著一束漂亮的雜草唇瓣微彎笑意的看著他。
“又見面了,宋老師?!?p> 小陳的鏡頭從宋欣馨的臉上一閃而過。
“小陳攝影師,你要不要去那個方向在找找看?”
不遠處低著頭拿鋤頭開地的祁安放下鋤頭拿手指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謝謝宋老師、祁老師?!?p> “黎妤老師你還在哪?!?p> 宋欣馨抿了抿唇蹲下身子拔周圍的野草,背對著鏡頭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黎妤這個女人連攝影師都沒有還想出頭。
也就長著這么一張狐媚子臉,要不然爸爸早就隨便找個末流家族把她嫁了。
只是這個祁安怎么老跟是幫著黎妤。
她是不是故意的!
{救命!為什么這么好笑,頭都要笑掉了。}
{這個算不算直播事故。}
{黎妤剛才都不知道等一下攝影師嗎?}
{馨寶除草真的努力,一點都不嫌臟!}
{馨寶這個笑容真的好治愈。}
{你們說黎妤是不是故意的。想找個地方去偷懶!}
{為什么祁安老師喜歡插我們馨寶的話,怎么素人也想找機會博關(guān)注了是嗎?}
{祁安速度好快,小時候沒少干吧。}
“黎妤老師你聽的到我說話嗎?”
小陳不知道第幾次說這話的時候,他才隱隱約約聽到黎妤回了他一句。
“我在這!”
小陳循著聲音邊喊邊走,“黎妤老師?”
“我在!”
“黎妤老師?”
“我在!”
黎妤嘴里應(yīng)聲,手上動作也沒有停。
攝影師小陳看著站在邊上在捆桿子的人,“黎妤老師你沒進蒲草叢啊?!?p> 黎妤一臉莫名“是啊。這里全是蒲草,我一直都在這里。蒲草會分泌油脂我不想進去?!?p> 攝影師把設(shè)備移向地上,已經(jīng)有好幾捆放在黎妤腳邊。
{說黎妤偷懶的人呢。出來挨打!}
{彈幕怎么這么多水軍。}
{小道消息,聽說黎某人家里祖輩都是農(nóng)民。}
{我們欣馨同樣是女生也拔了不少。}
{黎姓某素人才幾個錢,哪來的錢買這么多水軍。}
{怪不得看著和祁安認識,沒準兩人就是農(nóng)民從小就認識。}
{農(nóng)民怎么了?是吃了你家大米了?誰家祖上不是農(nóng)民子弟兵!}
黎妤站起身挺直腰板,“黎舟?”
“來了!”
黎舟穿著黑色短袖和長褲,兩只褲腿上已經(jīng)沾滿泥土。他動手把地上放著的那些蒲草裝進框里。
看著黎妤戴著手套的手,眼神閃爍,“我現(xiàn)在搬過去?!?p> “不用,待會一起搬過去,你拿鋤頭這些根系掘出來?!?p> 手里拎了簸箕,“我去撿那些草根?!?p> 雖然用鋤頭可以直接挖出蒲草,但是黎妤不喜歡,她覺得用鐮刀割斷再用鋤頭,不會讓枝干折斷。
唉!她這該死的強迫癥。
而且割斷了蒲草之后,平整的高度更有利于鋤頭向下砸。
這種蒲草屬于自然生長,根系分布很深,斷了之后更容易分泌油脂。
黎妤舌頭舔過干澀的嘴唇,用手套扒開泥土,從下方拿出一塊濕潤的土塊搓在手上,快速的把根系扔進簸箕里。
因為不愿意進蒲草叢里,哪怕黎妤頂著大太陽額頭上析出一層薄汗,但她還是不愿意摘掉口罩。
這么大的太陽,但凡她被曬黑一點,她都會傷心的,所以她就戴著口罩一直到下午四點半。
下午四點四十的時候,導(dǎo)演才不是很準時的帶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