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功夫,王語嫣也哭完了。
牧擇走上前去,拍了拍王語嫣的肩膀。
現(xiàn)在的王語嫣正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有人從旁安慰,王語嫣順勢倒在了牧擇的懷中。
這倒是讓牧擇有些懵逼了,自己怎么辦?
是推開王語嫣,還是摟?。?p> 如果摟住的話,自己太用力,會不會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
感受著環(huán)抱住自己腰間的雙手,牧擇身子也是松了下來,吶,看到了??!
這王語嫣先動的手??!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除了練武,總得老婆孩子熱炕頭吧。
這成親的對象,自然得好好挑一挑了。
牧擇低頭看向王語嫣……嗯,長得還湊活嘛~
要不?
牧擇剛想抱住王語嫣,好好安慰她一番,洞口忽然進來了一人,正是蘇星河。
“師父!”
蘇星河沖了進來,跪在了無崖子身前,一陣痛哭流涕。
隨后便站了起來,仿佛剛才痛哭一番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蘇星河早就知道自己的師父大限將至,如今對方身亡,雖然心中悲痛,可最重要的,逍遙派的衣缽!
蘇星河扭頭看向牧擇和王語嫣二人。
王語嫣從牧擇懷中離去,牧擇攥了攥自己的雙手。
蘇星河一眼就看到了牧擇大拇指上的七寶指環(huán),當(dāng)即沖著牧擇跪下“逍遙派前任掌門弟子蘇星河,見過掌門!”
牧擇定了定神,接受了自己身份變化的事實,走上前去,將蘇星河給扶了起來。
“師父可曾收少俠為徒?”
蘇星河問道,眼中盡是期待之色。
牧擇張了張嘴巴,這無崖子一沒有代師收徒,二沒有自己收徒,并且他在臨死的時候以為自己跟王語嫣有點關(guān)系,誤以為自己是他的外孫女婿……
蘇星河怔了一下,見牧擇看向王語嫣,心中當(dāng)即了然。
這王語嫣,是師父的外孫女,他在出洞之前聽到了。
這牧擇跟師侄女出現(xiàn)在這兒,并且是孤男寡女,兩人關(guān)系顯然不同尋常!
難怪自己的師父不收這牧擇為徒,原來是怕亂了輩分?。?p> “掌門,在下斗膽相問,師父臨終之前,可有遺言?”
蘇星河拱手問道。
他猜測牧擇可能是要跟他師父的外孫女成親,自然也算是自己人了,自己師父將掌門之位傳授給他,實在正常。
按照輩分,他蘇星河還是牧擇的師伯。
可眼下牧擇乃是掌門,他不能用輩分壓人!
“無崖子老前輩臨終前曾說,讓我去天山靈鷲宮和西夏國,去找李秋水和巫行云兩人,請教逍遙派武功,至于第二個……”
牧擇看向王語嫣。
王語嫣面色哀怨,見牧擇看向自己,不由得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外公說的話來,不由得臉色一紅,將頭扭向一旁。
蘇星河眼神多厲害啊,當(dāng)即看出了自己師父的第二條遺言,應(yīng)該是跟眼前兩人有關(guān)的,就識趣地沒有再問。
“掌門如今即位,我逍遙派,日后應(yīng)該如何?還請掌門示下!”
蘇星河拱手問道。
“首先便是無崖子老前輩的尸身了……”
牧擇說著,蘇星河便走向了一旁,對著一個石壁打了一掌,一個大洞露了出來,一口冰棺從其中滑出,到了眾人眼前。
蘇星河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自己師父的尸體前面。
只見他在自己師父的頭上一劃,一根黑色的繩索落在了牧擇和王語嫣的身前。
“師父掉落懸崖,全身癱瘓,若是沒有繩索借力,師父只怕連坐都做不成了!”
蘇星河嘆了口氣,說著將冰棺打開。
牧擇運轉(zhuǎn)內(nèi)力,將無崖子憑空托起,放到了冰棺之中!
“我在天山之中尋找到了萬載玄冰,耗費十年光陰打造了這一口冰棺,師父的尸體放在里面,可以保證肉體不腐!”
“只望掌門能夠?qū)⒍〈呵锏念^顱帶來,以寄師父在天之靈!”
蘇星河的意思很明確了,那就是暫時不會將無崖子下葬。
李青蘿還有李秋水天山童姥等人,說不定也想見自己師父最后一面。
最重要的是,他想將丁春秋的腦袋拿到這棺材前面,展示給自己師父,然后再下葬!
如此,他師父定然可以瞑目了。
“無涯子前輩的尸體,暫且放在這冰棺之中,另外,語嫣去一趟曼陀山莊,將你娘給接回來。我親自前往天山靈鷲宮和西夏皇宮一趟,去找兩位前輩,讓他們二人指點一番,隨后我便去星宿海走上一趟!”
牧擇將之后的基調(diào)給說了出來。
“掌門,還有一件事……”
“老夫之前擔(dān)心丁春秋會因為我的緣故,找上我那幾個弟子,便將其逐出了門派之中,老夫想將他們重新收歸門下,還望掌門恩準!”
蘇星河彎腰說道。
“準!”
牧擇直接同意,那薛慕華幫了自己這么多,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只怕就是重新拜入蘇星河門下了,牧擇當(dāng)然要設(shè)法滿足那薛慕華一番了。
“逍遙派仍需壯大,你將他們收入門下之后,仍然需要去搜尋一些良材美玉,然后收入門下!你的那些弟子,雖然各有所長,可無一人在武學(xué)上面有所建樹!后續(xù)招收弟子,務(wù)必以武學(xué)為重!”
牧擇叮囑道。
蘇星河老臉一紅,這牧擇說的,不就是他么。
自己癡迷琴棋書畫,自己的弟子一個個也是如此,沒有一個正經(jīng)練武的。
他八個弟子,但凡好好練功,還用怕他丁春秋么?
“謹遵掌門之命!”
蘇星河拱手說道。
牧擇和王語嫣走了出來。
正在石壁底下拿著兩根木棍在地上左右畫的鳩摩智聽到有人出來,連忙站了起來。
“施主若是再不出來,小僧都要打進去了!”
鳩摩智連忙上前,可想到自己的態(tài)度是否有些積極,便再度恢復(fù)了之前冷漠的表情。
“施主答應(yīng)小僧可是要跟小僧一同游歷的,還望施主不要違約!”
“國師放心,你讓我走,我都不會走??!”
牧擇笑著說道,看了一眼鳩摩智,越看越覺得這鳩摩智像個棒子,就等著成熟,然后掰了。
“掌門此去,萬事小心?。 ?p> 蘇星河道。
鳩摩智聞言,臉色一變,看向了牧擇,這家伙什么時候成了掌門了?
帶著這種疑惑,鳩摩智跟著牧擇和王語嫣二人出了聾啞谷。
可不等鳩摩智開口,一旁的王語嫣又開口了“牧公子,我先回曼陀山莊,將我娘給接回來!”
“好,那咱們之后再見!”
牧擇道。
王語嫣輕輕點頭“等我將我娘接來,我會去找你,幫我外公報仇!”
鳩摩智臉色鐵青,他算是聽出來了,這兩人,準備分開了?。?p> 笑話!
有王語嫣牽制,牧擇這才不敢貿(mào)然離去。
若是這王語嫣走了,牧擇就算打不過他,想要離開那也是輕輕松松,自己怎么可能放任王語嫣離開?
“王姑娘……”
鳩摩智雙手合十,站在了牧擇和王語嫣的身前,可還沒等鳩摩智說完,眼睛便瞪得極大!
這王語嫣,方才竟然一躍從他的頭頂飛了過去?
她,她什么時候會武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