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死者
“喂喂喂你的旁邊的尸體在動哎。”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哇啊??!他在啃我的腳啊!”
亡靈果實,將周圍尸體轉(zhuǎn)為聽從果實能力者的亡靈,在肢體上的操作只要有簡單的命令就能達成,不過這也要看亡靈自身的身體腐爛程度。
從數(shù)量上視使用者的精神力來控制,現(xiàn)在來說控制數(shù)千人對陸冬來說算是小意思。
“這東西……我怎么砍都不會死,月光莫利亞這是你干得好事嗎?!?p> 煙鬼斯摩格被纏住,他的果實能力就不能對那些死靈化的東西造成傷害,時刻要保持元素化的狀態(tài)也會消耗精力。
正符合這種特征的就是作為七武海的莫利亞,他在被路飛打敗后元氣大傷需要大量的影子回復(fù)元氣。
從戰(zhàn)爭一開始他就收割著旁邊人的生命,不管是海軍還是海賊,此時的他正聽著斯摩格的指責(zé)手上拿著大號剪刀拍著手。
“嘰嘻嘻嘻,海軍蠢貨就是不愛動腦子,你看看他們可還能在陽光下活著呢。”
看著海軍被重新爬起來的戰(zhàn)友襲擊又不能抵抗的矛盾表情,莫利亞卻是捂著肚子大笑。
低劣的惡趣味,斯摩格滿懷著憤怒的神色嘴上的雪茄快要被咬斷。
“不能在這里拖下去了,草帽路飛……必須逮捕他?!?p> “晚了,草帽現(xiàn)在的進度比原來快太多,只要他能挫敗卡普的戰(zhàn)斗意志把艾斯救下這場戰(zhàn)斗就是我的勝利?!?p> “什么……是誰在說話!”
是那些本應(yīng)該倒下的尸體,他們又再次站了起來,每個人的眼神迷離身體彎著腰盡量保持最低限度的支撐身體,兩只手無力的吊錘兩邊。
現(xiàn)在就在斯摩格的周圍,那些本來在攻擊他的死靈紛紛停止動作,從他們嘴里說著同一句話。
他們生前是海軍或者是海賊,可現(xiàn)在不重要了,他們就是個單純的傳話筒。
“海軍的各位,今天就讓我讓世界上的所有人好好看看你們的真容。”
“戰(zhàn)國大將!不好了,剛剛切斷了電話蟲網(wǎng)絡(luò)不知道為什么又連接上新的通道?!?p> “那還等什么,快點去切斷它。”
戰(zhàn)國還顯得平靜,對他來說這種小事比不上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要是連PX和平主義者都掏出來還打不過白胡子海賊團的人海軍就將一蹶不振。
所以公眾臉面這種事情就不是很重要了。
他緊盯白胡子周圍的戰(zhàn)況隨時出手,但他又注意到剛剛匯報的人還呆在原地支支吾吾的還要說什么。
戰(zhàn)國對他婆媽的個性不滿,軟蛋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像是給個海軍該有的。
“還愣著干什么?”
“不……不是,我們檢測到的信號一共有……近萬個?!?p> “什么!”
在幾年的研究里陸冬掌握著電話蟲網(wǎng)絡(luò)的基本原理,通過果實能力能夠操控亡靈的腦部區(qū)域和電話蟲共鳴達到信號傳播的效果。
“……白胡子,是你想要你的葬禮世人皆知嗎,真是愚蠢的把戲,你當(dāng)我們海軍真會在乎愚知民眾的輿論嗎?!?p> “赤犬大將你是不怕這些東西,老夫可怕會影響到我的評級呢~”
沒有理會黃猿調(diào)笑的話語,赤犬懷疑的對象直對面前的白胡子,輿論的走向會影響到世界政府,可白胡子為什么要耍這些心眼?
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風(fēng)。
“只是我的又一個混賬兒子而已,哼,你們想要討說法馬上就能看見他了?!?p> 提起那個所謂的兒子白胡子的臉上不時欣喜反而帶有點不爭氣的神色,月牙的白胡子向上聳了聳。
“看起來還有別的后招呢……赤犬大將我可不想在和這個怪物打了?!?p> “堅持不住也得堅持,我們代表的就是海軍的顏面!”
赤犬在正面對抗白胡子戰(zhàn)斗不久就有超常的體力損傷,震震果實的能力在對拼后還在他們兩個人的內(nèi)臟里回蕩。
嘔出來的血就要咽下去,赤犬單膝著地,頭上暴著青筋和還在回氣的白胡子暫時陷入僵局。
*啪嚓,啪嚓*
像是電視機報錯發(fā)出信號的聲音,在幾聲調(diào)試的聲音發(fā)出后在馬林梵多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由數(shù)千個攝像頭構(gòu)建的廣角大局。
“能看到了!三大將和白胡子的對決場景。”
“海軍難道沒有能用的人嗎,怎么還玩一對二的把戲真是無恥。”
“那可是白胡子啊……還有你看到那些還在看著我們的海軍嗎,他們還在盯著我們哎?!?p> 海軍們驚奇著信號的回復(fù),他們在不知道px和平主義者存在的情況下覺得這次中斷是技術(shù)故障而已。
“恢復(fù)了……那是赤犬大將嗎,怎么被打的這么慘?!?p> “相比他黃猿大將更加游刃有余,赤犬大將好遜哦?!?p> “積點口德吧你?!?p> 在馬林梵多外的信號全體接通,不僅是原來的視頻通道,還有更多的視角針對著不同戰(zhàn)局。
“鷹眼米霍克對戰(zhàn)比斯塔,唔噢噢,世界劍豪的對拼興奮的要讓我扯旗啊。”
“嗚嗚波雅漢庫克的美貌果然還是頂不住?!?p> “還有那個,是暴揍過天龍人的草帽路飛嗎!”
“哎,你們看旁邊,那個人是誰?”
“不清楚啊……沒有他的印象?!?p> 在屏幕的中心,有一個記者打扮的人,頭上帶著貝雷帽腰間背著挎包,手上拿著筆記本。
從摩根斯那里給的的制服上還有世界經(jīng)濟日報的徽章,也就是報社的記者證明。
鏡頭的背后則是幫忙的摩根斯,在陸冬的要求下他從城墻下下來幫助他報道這一事件。
稍微拉低著帽檐,沒有急切的表露出身份,陸冬壓低著聲音對著電話蟲說話。
“各位好,我是陸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