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欺騙?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四皇子卻不理會蕭云墨的“逐客令”徑直轉(zhuǎn)頭看向了裴安檸。
“裴郡主應(yīng)當(dāng)十分不習(xí)慣在宮中的生活吧?”
“正好近來在下也閑著無事,不如在下便陪著郡主一同游覽京城周邊的景色?”
“在父皇眼中,在下平日里游手好閑,如今瞧著,在下的這種毛病,倒也并非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的!”
四皇子的話透著幾分不容拒絕,可是停在裴安檸的耳中,卻讓裴安檸覺得十分尷尬。
她本就與四皇子不熟,如今非要讓她與四皇子一同出游,這便是強(qiáng)人所難!
一旁的月霄也跟著皺眉,這四皇子難道看不出來,她家安檸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不過,有些話裴安檸也確實不方便說。
畢竟她人在宮中,就算四皇子并不住在宮中,也是時常會入宮的,到時候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會變得僵硬。
裴安檸只能求助月霄。
“月霄,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拒絕了四皇子!”
月霄聽出了裴安檸不想與四皇子一同出游的想法,當(dāng)即便點了點頭。
“看我的吧,我不信這位四皇子的臉皮能有多厚!”
說完,月霄便絲毫不懼怕四皇子一般,抬頭看向了正在等待裴安檸回應(yīng)的四皇子。
“四皇子,恐怕要讓您掃興了?!?p> “我一早便與安檸說好了,這兩日我們有些事情要一同商議,恐怕是不能將安檸讓給四皇子殿下的,還請四皇子殿下恕罪!”
按理來說,月霄是根本不可能如此硬氣的與四皇子交流的,但是裴安檸就在這里,月霄自然是底氣十足。
四皇子的目光落在了月霄的身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眼神。
“原來如此?!?p> 聽見四皇子并未多說什么,裴安檸松了一口氣。
她以為,四皇子這是放棄了,不會在邀請她一同出游了。
送走了四皇子之后,裴安檸便跟月霄提起了這個四皇子的行為舉止莫名的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月霄,這四皇子故意找到這里來,本就十分奇怪了,如今更是直接邀約我一同出游,你說他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道,這位四皇子覺得,她平日里與蕭云墨走的很近,所以打算從她的口中探出些什么來不成?
月霄見裴安檸好似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事上想,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見到那四皇子的時候,她便覺得這四皇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雖然她沒有什么證據(jù),卻也不想讓裴安檸與這位四皇子產(chǎn)生任何瓜葛。
“我也覺得這四皇子不懷好意,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只要我在一日,便絕對不會讓那四皇子對你不利的!”
月霄的功夫還不如她呢,居然也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由得令裴安檸心中一暖。
可她們兩個誰都沒有想到,四皇子根本就不打算放棄。
隔了每兩日,四皇子便知曉了那一日月霄說的話,不過是推脫之辭。
這些日子,裴安檸根本就沒有離開寢宮。
相反,在日復(fù)一日的相處之中,裴安檸與蕭云墨的關(guān)系好像越發(fā)的親密了。
就在這個時候,四皇子再一次找上門來!
不過,這一次有月霄攔著,四皇子倒是沒有直接見到裴安檸。
四皇子剛剛來到寢宮之中,便被月霄察覺,將四皇子與他的心腹攔了下來。
“四皇子,您這是來找安檸的?”
四皇子雙眼微微瞇起,盯著月霄。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這個姑娘,幫著裴安檸拒絕了她。
“這位便是月霄姑娘吧?”
“在下這一次是來找裴郡主的,不知郡主現(xiàn)在何處?”
言下之意,就是說四皇子根本就不是來找月霄的,所以月霄也就不要再這里礙事了。
可月霄卻故意裝出根本就聽不懂四皇子在說些什么的模樣,一臉惋惜。
“四皇子若是來找安檸的,怕是要白跑一趟了?!?p> “這些日子,安檸的身體不適,如今正在房中睡著呢,四皇子先請回吧!”
說完,月霄便頭也不回的鉆進(jìn)了裴安檸的寢殿之中,大門關(guān)的死死地,根本就不給四皇子任何機(jī)會。
四皇子還是不死心,來到了裴安檸的寢殿門口。
“裴郡主究竟怎么了?”
“可否要在下去將太醫(yī)請來?”
四皇子根本就不放棄一絲一毫的機(jī)會,月霄和裴安檸也就只能在房中裝作沒有聽見,根本就不給出任何的回應(yīng)。
就在四皇子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裴安檸居然聽見了蕭云墨的聲音。
隨后,四皇子和蕭云墨的聲音逐漸減弱,裴安檸與月霄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究竟都說了些什么。
沒多久,裴安檸的寢殿大門被蕭云墨敲響。
“裴郡主,你感覺如何?”
聽見是蕭云墨,月霄立刻上前,打開大門,將蕭云墨迎了進(jìn)來。
蕭云墨走進(jìn)裴安檸的寢殿,便發(fā)現(xiàn)了裴安檸面色紅潤的站在他面前的模樣。
“看來,裴郡主對四弟當(dāng)真是厭煩至極??!”
聽見這話,裴安檸略顯尷尬。
她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只不過一想到要跟一個陌生人一同游玩,她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有了月霄的那一通分析,她更是不敢接觸四皇子了。
“本太子這一次來,是想問問裴郡主可否有時間,今日夜里有一場燈會,想來郡主來到京城后,也定然從未好好的逛過?!?p> 燈會?
她確實聽說過京城的燈會十分有名,也確實想去看看。
可她立刻便想到了四皇子,若是讓四皇子知曉,她這邊裝病拒絕了四皇子,轉(zhuǎn)頭便答應(yīng)了蕭云墨的邀約,她擔(dān)心四皇子是會找她的麻煩的。
瞧見裴安檸緊張的樣子,蕭云墨便猜到了她究竟是在顧慮什么。
“郡主可否是在擔(dān)心四弟知曉了會氣惱郡主的欺騙?”
聽見這話,裴安檸尷尬的點了點頭。
她確實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四皇子,但她也是真心想答應(yīng)跟蕭云墨一同去看看燈會的。
“若是因為這件事,郡主無需擔(dān)心?!?p> “四弟已經(jīng)走了。”
“他這個人,興致來的快,去得也快,郡主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青果在蕭云墨的身后,聽得直撇嘴。
哪里是什么四皇子興致來的快,去得也快?
分明就是他家主子故意找了個理由,將四皇子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