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dān)憂
是夜,于家和紀家兩家大人都睡不著覺了。
林秀燕知道今天下午夏曼來找過自己閨女后就一直擔(dān)心。
夏曼比自己有錢,能給閨女更好的生活,這些林秀燕都知道,但她舍不得自己才得了幾天的閨女就給被人帶走了。
一想到這么好的閨女會跟別人走,她的一顆心就揪著痛。
林秀燕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于商商看著眼里,她知道林秀燕擔(dān)心什么。
黑夜中于商商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
于商商從被窩里爬出來,爬到林秀燕懷里,一把抱住林秀燕。
閉上眼睛嗅著她身上的肥皂香,舒服的蹭了蹭:“媽媽,商商最喜歡你了”。
懷里突然多了一團暖乎乎的小身子,林秀燕先是一驚,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閨女,連忙將于商商的小身子抱緊。
聽著閨女奶呼呼的話語,林秀燕原本還隱隱不安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倒是她著急過頭了,閨女這么喜歡她,喜歡這個家,愿不愿意離開還是一回事呢。
她緊緊抱住這跟小暖爐一樣的肉團,忍不住親了一口:“媽媽也最喜歡商商了!”
黑夜里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內(nèi)里已經(jīng)成熟的于商商悄悄的紅了臉。
好在現(xiàn)在是夜晚看不見,否則林秀燕一定會被于商商通紅的臉嚇到。
作為一個成年人,被人親了,她還是有一點點害羞的。
林秀燕輕拍著于商商后背哄著她睡覺。
自己則是盤著著今天鐘老頭還回來的錢。
于軒今年也十二了馬上要去縣里開學(xué)了,于湛、于賀也十歲再過個幾年就要小學(xué)畢業(yè)了,于白才年小學(xué)三年級,離畢業(yè)還早著,不用著急什么。
只有于軒和于湛、于賀這邊有點急。
于軒要去縣里念初中,出去學(xué)費,他還要住在學(xué)校,一個月也要生活費。
這些加在一起也要十多塊了,再加上于湛三個的學(xué)費加一起就要要近五十了。
那剩下的錢還能給商商再買兩件衣服了。
不行!看來下半年他們得努力干活了,不然商商就兩件新衣服,怎么看都可憐!
林秀燕迷迷糊糊快睡著前還在想著要給于商商多買兩件衣服。
——
紀家,紀青和小劉激動的睡不著覺,在陽臺上走來走去。
小劉胸腔里火熱熱的,他不敢相信,原本多這邊不抱太多希望的。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里能給他這么大的驚喜!
少爺不僅肯開口跟人說話了,還黏著人小姑娘玩。
這事放在一起在京都的時候,他是想也不敢想。
他要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讓他也高興高興!
他相信老爺子知道了,肯定也會想他這樣激動到不行!
紀青抬起右手,吸了一口煙,猩紅的煙頭微微照亮了紀青的臉頰。
他雙眼直視前方,心里激動難抑,他想到大哥大嫂囑托自己一定要照顧好侄子,他一開始還擔(dān)心侄子不習(xí)慣這邊,可能會比之前還要沉默安靜。
可現(xiàn)在看來不僅不會辜負大哥大嫂對自己的囑托,可能不就地位將來,他侄子會變得跟正常小孩一樣!
紀青按滅煙頭,又在陽臺上待了一會兒,確定身上沒了煙味后,這才回屋里去。
沒辦法,誰叫他老婆不愛聞到煙味,要是叫她聞到了肯定睡不著覺。
他這么愛她老婆怎么舍得讓他老婆睡不著覺呢。
他不是怕老婆,他是愛老婆不高興!
經(jīng)過客廳時,看見小劉在電話旁,激動的臉都通紅,還在不停跟對方說這話。
紀青搖搖頭,還是趕緊回去睡覺要緊。
——
第二天一早,紀宴澈就起床了,洗好臉刷好牙,來到客廳里。
此時的三個大人已經(jīng)坐在餐桌邊吃著早飯了。
夏曼見紀宴澈起床了,招呼著他火來吃早飯:“阿澈,過來吃早餐先”。
紀宴澈沉默著來到餐桌前,拉出椅子做好。
桌子上放著粥、包子還有兩張餅。
紀宴澈眉頭微蹙,沒說話。
一桌子大人面面相覷,夏曼起身試探性的給他舀了一碗粥。
“喝點粥吧,吃了早餐才有力氣去玩”。
紀宴澈沉默著接過粥碗,禮貌性的開口道:“謝謝嬸嬸”。
夏曼驚了,她、她這侄子剛剛是跟自己說話了?
別說夏曼了,就連紀青河小劉也都震驚了。
要說昨天紀宴澈肯開口是因為喜歡于商商,那今天肯開口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即使在紀宴澈再度開口說話的情況下,紀青河小劉也沒因為震驚而開口詢問他些什么。
只時不時的盯著他看一眼。
紀宴澈年紀雖小,但舉止文雅,喝粥的動作也優(yōu)雅,看得出來平時被人教導(dǎo)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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