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我養(yǎng)你好不好?
說完,他又埋頭痛哭,“你才不會照顧我,你心里全是連聿那個野人,只要他說他心里有你,你就可以不顧還跟我在一起去找他!”
秦瀟,“那是家里的工作。”
說起這個,周成宇更氣了,“什么工作能把你送到他的床上去?你別工作了我養(yǎng)你好不好?!?p> 聽到這些混賬話,秦瀟又好氣又好笑,狠狠的捏了他兩把,“滾去坐好,不讓我就把你扔下去?!?p> 秦瀟的武力值可不是開玩笑的,周成宇也不敢再胡來,乖巧的坐好。
秦瀟瞥了他一眼,踩下油門。
車上,周成宇時不時的嘟囔兩句,“他沒我好,我又聽話又乖巧,還會顧及你的感受,我能做三從四德,他能嗎!”
秦瀟笑得更張揚了,“難說。”
她慢悠悠的說道,“你說你能三從四德,那你這算不算犯了善妒?”
周成宇瞪圓了眼睛,“我連控訴一下也要被說成善妒了嗎?還有沒有天理?”
秦瀟沒有聽他鬼吼鬼叫,將車開回了家。
下車后,她徑直走向大門,也沒管丟在身后的周成宇。
周成宇低咒一聲,跟上了他,“瀟瀟,你都不會愧疚嗎?你傷害了我的心,你都不覺得難過嗎?”
秦瀟摸出鑰匙開門,不疾不徐道,“傷了嗎?我看看?”
周成宇,“……”
狠心的女人,竟然讓他剖心明志!
他又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跟連聿見面,我看他就是對你賊心不死,哼,以前不珍惜,現(xiàn)在你可不能再給他機會!你是我的!”
“是是是?!?p> 她敷衍至極的態(tài)度,讓周成宇的心碎成一塊塊的。
他捂著脆弱敏感的心臟,哀怨的看著他,“我懂,你是想兩個人都收,既要還要?!?p> 秦瀟有點無奈,“你到底去哪里學的這些詞語?能不能正常一點?我找了你一天實在沒力氣再應(yīng)付了?!?p> 聽到這話,周成宇眸光一亮,“你找了我一天?”
她有氣無力,“嗯?!?p> 她的腳都快起水泡了,也不知道這狗男人哪里來的氣性,竟然敢不接她電話。
想到這里,她心里的無名之火就竄了起來。
她開門進屋,見狗男人開開心心的跟上,一把抵住了他前進的腳步,“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p> 周成宇,“?”
不是他被辜負,他應(yīng)該接受補償嗎?怎么變成讓他滾下去了?
他抿了抿唇,不確定的問道,“你讓我滾出去?”
“不然呢?”
秦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滾出去跪著,我沒讓起來,不準起來?!?p> 玩這么大?
周成宇試探的說,“我不?!?p> 下一秒,她就被秦瀟擒住扔了出去,隨后巨大的關(guān)門聲,炸響在他耳邊。
夜風撩7起周成宇的頭發(fā),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用力的拍打著門板,“秦瀟!你給我開門!”
然而房間里的秦瀟早已走向浴室美美的洗了個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周成宇一臉狼狽的翻上了二樓窗戶,身上的襯衣也被他弄成一條條的,臉上還有樹枝拍打過的痕跡。
秦瀟雙手抱臂的睨著他,“喲,挺大能耐啊,喝了酒還能爬得上來?”
周成宇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先發(fā)制人,“你、你干嘛把我鎖在門外???你知不知道大晚上我一個男人多危險!”
秦瀟沒理他,自顧自的吹起了頭發(fā),“還行吧,反正以周公子風流的德行,也不會覺得危險只會覺得更多的趣味。”
周成宇咬了咬唇,移開視線,“都說了往事不要再提,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俊?p> 他小心翼翼的走在秦瀟的身邊,“瀟瀟,你要是真喜歡連聿,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
“只是,你能不能多愛我一點。”
他討好的語氣讓秦瀟心底窩著的火一剎間全都湮滅了。
她沒好氣的看著周成宇,“我們那么大的事情都扛過來,你竟然會去相信我跟連聿上床?你這腦子真的是打過商戰(zhàn)的腦子嗎?”
周家在江城根深蒂固,但周成宇卻是靠著自己的能力闖出來的。
所以,她很意外,就這樣的商業(yè)奇才竟然會這么幼稚。
周成宇從后面抱住她,埋在她的肩窩上,“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自然不如以往那樣混賬。”
在他看到秦瀟和連聿衣衫不整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的理智就被火吞了,哪里還能判斷事情的真假。
秦瀟睨了他一眼,“那我跟你說,我真跟連聿發(fā)生關(guān)系了呢?”
聽到這話,周成宇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他睫羽輕輕的顫動著,弄得她癢癢。
倏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發(fā)生就發(fā)生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干凈的人?!?p> 他露出兩只圓碌碌的眼睛,仿佛是被水光浸染了,“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你。”
下一秒,那黝黑的眼眸里竟掀起薄薄的漣漪。
秦瀟,“……”
她心里嘆了口氣,暗罵了一句自己不是人。
她捧住他的臉頰,輕輕吻著他的唇瓣,“我沒有,我沒有跟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p> 更何況今天的事擺明有人刻意設(shè)計,只是……
到底是誰,能一次性設(shè)計他們兩個人呢?
周成宇癟了癟嘴,更可憐了,“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
她安撫似的吻住他的唇瓣,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
“嘶——”
周成宇輕呼了聲,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輕吻,“我先去洗澡?!?p> 說著,他站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看著他走路都沒有搖晃,秦瀟哼了哼聲,說是喝醉了,這哪里喝醉的模樣。
很快,他洗完了出來,快步的走到她的身邊。
他的呼吸灼熱,眸光里溢著點點水光,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他是花叢里有名的浪子,卻在面對她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的緊張。
“瀟瀟……”
他啞著聲,喊著她的名字。
秦瀟笑了笑,站了起來,她解開掛在身上的浴袍,里面未著分毫。
周成宇只感覺渾身的血液直沖頭頂,喉嚨被火燎了又燎,卻依舊不敢動作。
秦瀟笑了,主動的攀附上了他的身體,“你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就去睡……”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吻住。
而后的一晚上,他都在身體力行的向她證明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