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爭
夢里花:【考察回來了,沈瑤那個室友手腕上帶上的是江詩丹頓限量款名表,保守估計二百個達(dá)不溜?!?p> 剛才喝了酸梅湯:【默了,沈姐,是我小看你了?!?p> 怡寶:【測,那沈瑤是不是搶了張樂怡的嘉賓名額?這種熱度的節(jié)目怎么可能找沈瑤這種糊咖啊,肯定是在背后走了關(guān)系?!?p> 自從陳益謙的手腕無意間入鏡以后,沈瑤的熱度水漲船高,話題度也在逐漸聚集。
沈瑤半死不活地將節(jié)目錄制完畢以后,差不多便料到了會有今天的這種場面,只是沒想到有人會趁水摸魚,沖出來往她身上踩幾腳。
幕后肯定是有推子在私下給她使絆子,即便是許煦不顧車隊阻攔當(dāng)即聲明沈瑤在節(jié)目錄制中沒有任何逾越行為,但還是有極大一批人不依不饒,非要沈瑤站出來給一個說法。
她手指撥動著鼠標(biāo)滾輪,在短短幾天內(nèi),她親眼見證了惡評在超話里逐漸積累,差點(diǎn)連沈瑤本人的微博主頁都給直接攻陷。
陳益謙蹙起眉頭,繞到了沈瑤的身后,單手合上了沈瑤的電腦。
“別看了?!?p> “嗯?”沈瑤抬起頭看著陳益謙有些迷惑,她順手端起一邊的茶葉輕輕啜飲一口,緩緩問道,“這不是挺好的嗎?”
陳益謙的眉心再度擰緊幾分,直接輕輕敲擊著電腦的背部,無聲的壓迫感逐漸向外蔓延。
兩人不知對峙了多久,陳益謙率先別開眼睛,有些不解:“為什么這么說?”
“有話題點(diǎn)才能紅,這不是你教給......”
“我沒讓你這么用!”
陳益謙打斷了沈瑤未說出口的辯解,這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說出口的話更像是指責(zé),甚至是有些不近人情。
先前是先前,現(xiàn)在和先前不一樣了......
“陳益謙,你別太過分!”
聽到陳益謙的話以后,沈瑤忽然萌生出一種怪異的委屈感,明明在剛才她看著網(wǎng)上惡評的時候還能十分自然地指出里面的語法錯誤并且能自我開解。
但是在她被陳益謙兇過一次后,心里的委屈像是脫了閘,先是鼻尖泛酸,后來一步一步往外里涌,迅速積累甚至有快速決堤的趨勢。
要是現(xiàn)在哭出來,她在陳益謙面前的里子和面子就全部丟光光了。
即便是沈瑤極力隱藏,但是眼淚還是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zhuǎn),臉上的委屈仿佛是能溢出來。
陳益謙抿了抿唇,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慌亂。
只是音量大了一些,怎么就哭了?
他方才說話真的很兇嗎?
“先,先擦擦吧?!标愐嬷t從桌子邊抽出幾張餐巾紙,塞進(jìn)沈瑤手里。
沈瑤手里握上餐巾紙以后,淚水徹底決堤。
這下里子面子全丟沒了。
她將紙巾丟到地上,一字一頓,字正腔圓:“陳益謙,我真的生氣了?!?p> 沈瑤沒再給陳益謙一個多余的眼神,直接轉(zhuǎn)身回了房門,用力摔上了門板。
連臥在角落邊休息的乖乖也在無意之間受到了牽連,在房間門口走來走去,顯得分外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