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看著面前的虛弱的周律師嘆了口氣,“周律師你別著急,等你恢復的好一些了,我們再來找你。”
她現(xiàn)在不敢把事情告訴給周律師,就是怕他會太激動,到時候?qū)е律眢w出現(xiàn)一些不好的狀態(tài),不利于恢復。
“北期,我們先走吧?!?p> 兩人走了出去之后,在車上并不著急回去,而是聊了一些關于周鴻卓的事情。
“周律師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周鴻卓的另外一些事情?!鳖櫛逼谡f道。
姜眠看著他,眼神里帶著疑惑,“是他又有什么舉動了嗎?”
顧北期點了點頭,“我讓陸景琛告訴他桃園的項目馬上就要恢復了,讓他再撐一段時間?!?p> “但是他的資金實在沒法周轉(zhuǎn)了,去做了一些絕對不能觸碰的東西?!?p> 顧北期將派人跟蹤偷拍下來周鴻卓在和別人交易的照片拿給了姜眠。
姜眠看著照片上的周鴻卓,眼神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他居然做這種事情,這件事一旦爆出,都不需要周律師的證據(jù)了,可以直接判他死刑了?!?p> “你的意思是,想要現(xiàn)在就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嗎?”
姜眠搖了搖頭,“不,我想要在拿到他殺害父親的證據(jù)之后,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認罪伏法,再將這些東西交給警察?!?p> 顧北期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明白了她心底里的堅持,于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好,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p> 周律師的身體一天一天的變好了,而與此同時周鴻卓做的那些違法的生意也越來越深,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徹底的回不了頭了。
姜眠找了一天去看望周律師,并且將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他。
包括她的父親離奇死亡,還有關于周律師車禍背后的真相全部告訴給了他。
“周律師,有關于我父親的遺囑周鴻卓一直都沒有公開,但是他宣傳我的父親將一切的東西包括那家公司全部都留給了他,這到底是不是真相。”
周律師恢復的很不錯,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但是對比之前已經(jīng)好了不少。
聽到這話他的反應很激烈,甚至被氣的直咳嗽,半天沒說出話來。
姜眠立馬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幫他順氣,“你別著急,慢慢將?!?p> “咳咳??!咳!”周律師咳了半天才止住,“當然不是,你父親的遺囑是我一手擬定的,他對于你失蹤的事情一直都心懷愧疚,并且很抱歉對于你回來之后對他很失望?!?p> “所以他在遺囑中將他絕大多數(shù)的遺產(chǎn)全部留給了你,包括那家公司?!?p> 周律師非常的激動,對于他昏迷那么久周鴻卓在外謊稱姜長峰遺囑將遺產(chǎn)留給他這件事表示非常的生氣。
“姜總之前和我說過,周鴻卓這個人心比天高,沒有什么本事,雖然不是他親生的,但是好歹也看著他長大,所以也給他留下來一筆不菲的遺產(chǎn),沒想到他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事情的真相已經(jīng)大白,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
周律師將藏有一切事情真相的u盤存在了銀行的保險箱里,他恢復身體出院了之后,將姜長峰真正的遺囑取了出來。
里面屬于姜長峰的股份全部都轉(zhuǎn)交給了姜眠。
而姜眠將周鴻卓殺了姜長峰的真相和他在做非法買賣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警方。
警察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對姜眠給出的消息進行了識別,去確認她所說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結(jié)果顯而易見,姜眠說的話句句屬實,并且她提供的證據(jù)也都有法律效應。
警察很快制定了抓捕的計劃,決定在當天晚上對周鴻卓進行抓捕。
而周鴻卓這邊,從一個和自己交易的人的口中得到了警察要抓捕他的消息。
一時之間,悔恨和害怕涌入他的心中。
但是他知道,這一切已經(jīng)成了定局。
從他決定殺死姜長峰奪過屬于姜眠的姜氏集團時,這一切就沒有了回頭路。
但是他死了,白月月怎么辦。
想到這里,他立刻打起精神來,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有做完!
他這段時間由于做了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賺了很大的一筆錢。
所以他將之前抵押給銀行的別墅又重新的買了回來,而此時白月月正在別墅內(nèi)。
他立刻趕回到家中。
白月月正在家里睡午覺,被突如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的周鴻卓嚇了一大跳。
“鴻卓?你嚇死我了,這個點你不是在公司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家里?”
白月月驚恐的看著面前臉色陰沉的男人。
她心里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為什么他會突如回來,臉上還那么難看,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和自己告別一般。
他不會不要自己了把?
想到這個可能,白月月立刻清醒了過來,慌張的走過去抓住了周鴻卓的衣服,“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p> 周鴻卓苦笑了一聲,看著面前這個自己第一次愛的女人,眼中滿是不舍的情緒。
可是不舍又能怎么樣了,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
“月月,你聽我說?!敝茗欁咳讨闹械谋磳⑹种械囊话谚€匙交給了她。
“這是銀行保險柜的鑰匙,里面有我的所有的積蓄,等會你就出去銀行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然后離開這個地方?!?p> 白月月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會突然和自己說這些東西。
“到底怎么了??!”她急的話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
“來不及解釋了,這說起來太復雜了,我永遠愛你,一輩子都愛你,只不過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敝茗欁康脑捳Z里帶著悲切的絕望。
周鴻卓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情她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只不過她從來不去多問,只要對方能夠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行。
不過現(xiàn)在白月月似乎明白了。
周鴻卓做的事情怕是已經(jīng)暴露了,他已經(jīng)走不掉了,他將自己所有的錢都留給自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