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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嬌軟!病嬌反派饞瘋了

第13章 懷抱

  春蕊就在旁邊的小閣樓守夜,聽見動靜小跑過來,關(guān)上窗,將窗前的燈籠點燃:“郡主,您怎么醒了?這風(fēng)也忒大了些……咦,這轉(zhuǎn)軸怎么壞了?我說我明明記得關(guān)過窗,還會被風(fēng)吹開?!?p>  舒窈八年前生過一場大病,自那之后便落下畏黑的毛病,睡覺不肯讓人陪,但必須要點一盞燈籠才能入眠。

  她倚著床,滿頭青絲如瀑布般落下,“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才五更天,郡主,天還沒亮呢,”春蕊道,“還未到時辰,您還可以再睡一會兒?!?p>  舒窈懨懨道:“算了。本郡主要更衣?!?p>  睡覺做什么,再入夢見到那可惡的登徒子?這夢還是連貫的,其他事暫且不提,這腰腹上有疤痕的登徒子掠走她卻是事實。

  可人海茫茫,她該怎么把這人揪出來?總不能讓男子依次把衣服脫了讓她檢查吧?

  那男子似乎對皇家事了如指掌,料想在京城蟄伏已久,他武功高強,最可疑的當(dāng)中宮中禁軍護衛(wèi)。想要查明此事,還得等舅舅回京,讓他來想辦法。

  小郡主打著呵欠,眼底烏青明顯,春蕊幫她敷上脂粉,滿臉心疼??ぶ饕幌驊猩?,在皇宮都要睡到日上三竿,難道是想起長公主的事,難受得夜不能寐?

  雖說舒窈榮寵加身,可春蕊心中明白,皇帝政務(wù)繁忙,無法像尋常父母那樣陪在她身邊,宮里幾個娘娘暗地也對她頗有微詞,郡主心里還是孤獨的。

  若能找到一位真心待她的夫婿就好了。

  本以為謝小世子靠得住,可那天謝彥舟在秦陽侯府所為,春蕊大失所望。聽說當(dāng)年秦陽侯與長公主也十分恩愛,最后秦陽侯不還是另覓他人?

  天色將亮,窗外暴雨已停,松葉打著呵欠走出小閣樓,嘀咕道:“昨晚下這么大的雨,我怎么沒醒呢?”

  春蕊笑她:“就你沒心沒肺,你瞧瞧,郡主都沒睡好呢?!?p>  寺廟的素齋寡淡無味,早上還有漫長的法事。誦完經(jīng),天光大亮,一群僧人結(jié)隊而來,拄著長杖,向山的更深處走去。

  見舒窈面露疑惑,春蕊攔下一僧人:“小師傅,這是做什么?陣仗這么大?!?p>  “昨天有兩人混入寧安寺過夜,一人在夜晚被擒獲,還有一人不知所終,恐怕是跌下了山崖,他們是準(zhǔn)備下山找人的?!?p>  老者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見到來人,僧人的表情恭敬許多,垂頭道:“恕一長老?!?p>  舒窈跟著行禮:“長老?!?p>  長公主是個虔誠的佛門弟子,每年都會來寧安寺修行一段時間,舒窈懂事以后,年年來寧安寺祭祀長公主,寺里的許多長老也認(rèn)識她。

  “郡主言重,”恕一長老捋了捋胡子,笑容和藹,“郡主還未逛過寧安寺后山吧?雨后初晴,山上的空氣應(yīng)該很好,要不要隨老衲走走?”

  舒窈欣然應(yīng)允。

  寧安寺占據(jù)半片山腰,但后山是僧人修行之地,一般不對香客開放,舒窈也沒有去過。

  暴雨過后,山色愈發(fā)靜謐,偶爾有僧人挑著扁擔(dān)經(jīng)過,與舒窈幾人問好。

  “寧安寺太大,一到暴雨便不好巡山,經(jīng)常有流民趁此間隙住在寺里,”看著被雨水沖刷的山體,恕一長老面露悲憫,念了句阿彌陀佛,“也不知那位跌下山的施主,現(xiàn)在情況如何?!?p>  舒窈倒覺得,半夜偷摸進山,做的事肯定見不得光,摔下山崖也是咎由自取。

  走了不少路,舒窈揉揉倦怠的眼眸,一抬頭,居然在竹林前方看見了一間草廬。蒼勁的筆鋒勾畫出“青巖齋”三字,如同深山藏石,沉穩(wěn)有力。

  她輕念出聲:“青巖齋?”

  “這是寧安寺舊址。寧安寺在前朝被大火焚燒,只留下了這么一間屋子,直到雍朝建立,先帝才命人重建寧安寺?!?p>  恕一長老笑道,“老衲過去常在此處作畫,這里幾經(jīng)焚燒,臺階的青苔卻年年長出新翠,便以此題名。老衲還收了一位弟子,在繪畫上頗有造詣,以青巖為自號。這牌匾上的‘青巖齋’,就是他寫的?!?p>  難怪這題字看著眼熟。

  似乎聽見聲響,“吱呀”一聲,青年走出草廬,衣袂飄然,長身玉立,咬字也清冷如山霧:“師父?……郡主?”

  李明寂?!

  舒窈瞪直了眼,一臉不可思議。

  恕一長老剛才是不是在說那個叫青巖的畫師?

  “哎,明寂認(rèn)得小郡主?”恕一長老一揚眉,輕撫長須,“也剛好,老衲還要回寺里,帶郡主逛山的事,便由明寂代勞吧?!?p>  李明寂道:“弟子知曉?!?p>  舒窈:“本郡主……”

  胡須花白的恕一長老,走起路來卻穩(wěn)健如飛,舒窈一句話還沒說完,他便擺擺手,轉(zhuǎn)身不見。

  舒窈與李明寂大眼瞪小眼。

  “恕一長老是你師父?”

  “有幸得到恕一長老指點,與長老以師徒相稱,算不得真正弟子?!崩蠲骷艤睾托Φ?。

  舒窈:“……那青巖是誰?”

  “明寂為生計所迫,以假名賣畫,在京中有幾分微薄之名,”李明寂道,“如果郡主問的是名畫師,當(dāng)是在下吧?”

  沒有什么比背后說別人壞話還被正主聽見更尷尬了。

  想起那句“籍籍無名”的評價,舒窈羞憤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李明寂居然還能一本正經(jīng)地附和她“慧眼識珠”,虧他夸得出來。

  舒窈啊舒窈,你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外甥女,論儀態(tài)管理,滿京貴女無人能及,怎么能在一個裝腔作勢的書生面前落了下風(fēng)?

  她冷淡地“哦”一聲,一副并不驚訝的樣子,“難怪寺中掛著你的畫?!?p>  “是師父的主張,”李明寂淺淺一笑,“郡主走累了嗎,可要進來歇歇腳?”

  舒窈走了一路,早就腰酸腿軟,礙于顏面才沒肯說出口。李明寂的臺階給得恰到好處,她抬了抬下巴,頗為挑剔地審視一圈,“那好吧?!?p>  “青苔濕滑,郡主當(dāng)心腳下?!?p>  她又不是小孩,怎會連路都走不好?舒窈毫不在意,優(yōu)雅邁出一步,一腳踩在了長長的裙擺上。

  春蕊在身后驚呼:“郡主——”

  舒窈只覺得腰身一緊,被迫撞入冷硬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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