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金爆術(shù)
林文博點頭,對這句話頗為受用,他細細思量,抓地魔換靈石確實是個好主意,畢竟他也挺窮的。
“這樣吧,我們今日就現(xiàn)在城中休整,明日按照任務上山采藥草,至于魔族一事,人族修士力所能及之處皆應助孤葉城一臂之力?!绷治牟╊D了頓,繼續(xù)道,“但還是應該以任務為重?!?p> 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走,余清歌和黑衣少年落在最后。
她試探著說道,“我叫余清歌,外門弟子?!?p> “嗯嗯,”黑衣少年有些惶恐,“不好意思,我很少和人說話?!?p> 他沉默了一會兒,組織了下語言才說道,“我也是外門弟子,李一唯。”
余清歌不是擅長言談之人,互相打過招呼后,便陷入了僵局。
她正欲再扯一扯這天滄州建宗歷史時,前面的林文博說道,“我們到了。”
余清歌看過去,是一家客棧,門前掛著兩盞紅燈籠,小廝站在臺階上攬客。
在林文博進入客棧的一瞬間,余清歌閃過一個念頭:他們有靈石付客棧嗎?
不過看林師叔的樣子,應是有的吧。
林文博向小廝要了兩間房,一間男生,一間女生,并向他們說明,“師叔我是沒什么靈石的,所以這房費我只是幫你們墊付,不過我畢竟是你們師叔所以就不要你們還我靈石了,待你們完成任務后,還我貢獻點即可”。
其他人都表示沒問題,甚至還可以自己要一間房。
唯有窮人余清歌面沉如水,內(nèi)心更堅定了要賺靈石的想法。
王初彤抱怨著不要和黎未嬌一間房,自己花靈石另找了一間。
黎未嬌當然樂意,她推開門進去,趴在了床上休息,“清歌,我昨晚上想到要出宗門去,一晚上興奮地都沒睡覺,我先補個覺,你有事叫我?!?p> “好?!庇嗲甯钁拢戳丝创?,不像宗門里的床那樣,只有床板,客棧里的床有墊子,還有被子。
看著柔軟舒服,一躺上去,便能陷入綿軟的夢中。
這誘惑太大了,可是她既要采藥草賺貢獻點,又要抓魔族賺靈石,任務艱巨,還是好好修煉好了。
嘆了口氣,余清歌拿了書籍,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去院子里潛心苦讀去。
從林文博那里買的書,她已全部都看完,只是這么多書里,她只練成了一道火球術(shù),余清歌有些落寞地看著其他。
失落了一會兒,她又打起精神來,她乃四靈根,靈根純凈度也差,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能學成火球術(shù)已經(jīng)不錯了,雖說人要嚴格要求自己,卻也不能過分苛責,況且欲速則不達。
她先溫習了一遍火球術(shù),這火球術(shù),她已練習得如火純青,她手掌掐訣,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掌內(nèi)噴出數(shù)道火球向地面攻去。
地面上法陣運轉(zhuǎn),將火球全部都擋了回來,火球呈流星狀砸向余清歌。
余清歌見狀,連忙施展飛鳥遁開始逃離。
林文博從隔壁房間走出,見此情景,急忙用大鼎將火球收起來。
“清歌師侄,”林文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你何必一見面就給我這么一個大禮?”
余清歌又用飛鳥遁回來,乖乖地低頭認錯,“對不起,師叔,我只是想練習一下,沒想到會誤傷你?!?p> 林文博大度地擺擺手,“算了,我看你這火球術(shù)練得還不錯,其余的術(shù)法呢?”
余清歌眼珠一轉(zhuǎn),小心地說道,“師叔,你那些術(shù)法都太難了,你能不能指點一下我?”
“可以,這還不簡單,我當初沒有靈石去傳道院,還是謝師兄教導我的,如今我也可以教給你了。”林文博頷首,盤腿在院子里坐下來,給她細細講解。
“天滄宗弟子的入門功法都是《混元玄功》,它不同其他單靈根功法,只適合某種靈根修煉,所有靈根者皆可修煉,以它為底,再修煉其他的術(shù)法,會容易許多?!?p> “天地中最初的靈氣本就是混沌一團,無清濁之分,也無五行之分,《混元玄功》就是將體內(nèi)的靈氣重新回歸到最初的混沌狀態(tài),你若要修習術(shù)法……”
余清歌不住點頭,林文博雖然只是一個筑基期初階弟子,但他對功法的理解程度非常深,只是略一指點,便讓她很多地方都茅塞頓開。
她急忙去拿了紙筆,然后記下來。
講了許久之后,林文博覺得口渴,他進屋喝了口水后,發(fā)覺現(xiàn)在時辰也不早了,就讓余清歌早點去睡覺,明天一早還要上山。
余清歌點頭應是,卻不打算離去,她現(xiàn)在腦子里有一堆的想法,迫不及待地要等著試。
她隱瞞了自己可以吸收金靈氣的事情,方才只著重問了火球術(shù),又順帶問了問其他的靈根如何修煉。
林文博說,雖然不同的靈根只能修煉不同的術(shù)法,但術(shù)法修煉之間亦有共同之處。
余清歌慢慢想著,火球術(shù)將體內(nèi)的火靈氣壓縮成火球,再借由靈脈發(fā)出。
那這金爆術(shù),是不是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行云此刻出聲,“你真的要修行金靈根術(shù)法?”
“嗯,”余清歌知道自己體內(nèi)沒有金靈根,可在這一堆術(shù)法里,只有火球術(shù)與金爆術(shù),能夠稱為強攻擊術(shù)。
她有種預感,接下來的小澤山之行,并不會那么順利,多多練習保命之法,才能讓她茍過這次任務。
行云雖然不贊成,但他也不會阻止,只說讓她自己小心。
余清歌嘗試著從丹田內(nèi)引出一絲金靈氣來,然后任由靈氣在靈脈內(nèi)被壓縮,倏地,靈氣在沖出體內(nèi)的瞬間,迸發(fā)出一陣金色的光芒。
隨著一聲爆破的聲音,金爆術(shù)由法陣彈回,原原本本地還在了她身上。
“成了!”余清歌高興地傻笑起來,她現(xiàn)在終于有了兩項強攻擊術(shù),再加上一個飛鳥遁,遇到地魔說不定也有一拼之力。
傻樂了一會兒后,她冷靜下來,繼續(xù)琢磨金爆術(shù),試圖將它的威力變得更大。
她的體內(nèi)沒有金靈根,無法儲存金靈氣,用一些便少一些,若是能夠借助外界的金靈氣便好了,而且威力也能更大。
她按著自己的想法,又從丹田內(nèi)引出一絲金靈氣,不過卻控制著它不被壓縮,而是慢慢讓它勾動外界的金靈氣。
體內(nèi)的金靈氣就像是一個壓水的泵,在它的催動下,愈來愈多的金靈氣聚集……
于是,天蒙蒙亮,林文博他們還未睡醒,客棧里響起一聲巨大的聲音,轟隆如牛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