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白南意現(xiàn)身
白可兒回家后,她聽了林芬芳說了很多白南意的事情。
那個時候立場不一樣,她聽到白南意受苦當然很開心。
可是現(xiàn)在……她才是白南意!
如果不把林芬芳這個麻煩解決的話,那吃苦的就是她。
現(xiàn)在這個立場,白可兒覺得林芬芳真不是人。
“我三歲你就開始打罵,好幾次都差點兒死在你手里!你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嗎?”
白可兒入戲了,憤怒的瞪著林芬芳,“我那么努力的想得到你的愛,結(jié)果呢?你卻永遠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每天游手好閑的,家務(wù)還要我一個小孩子做,更是不在白國棟面前提半點我的好,甚至還冒領(lǐng)功勞。”
“你這樣的人真讓我惡心,我不追究你就不錯了,你還跑來刷存在感?我現(xiàn)在就叫人把你趕出去?!?p> 白可兒有表演天賦,表情細節(jié)處理得很到位。
白南意在角落里看著,心里五味雜成,這也算是她變相抱怨這些年的不公了。
林芬芳不關(guān)心白可兒的那些話,但聽到“白可兒”的名字,她一下眼睛就亮了。
“你以為誰想來看你這個賤人?我是沖著可兒來的?!?p> “可兒呢?我的寶貝可兒呢!”
這么久沒見到,不會是死了吧?
想到這,林芬芳眼神一狠,“我告訴你,如果可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白可兒毫無愧疚之心,她大喊著,“人呢?你們這群人都死哪去了?快點兒把這個瘋婆娘給我拖出去,以后再讓我看到她進來,你們都別干了!”
這時候,從角落里出來幾個保鏢,架著林芬芳帶出去。
“白南意,你這個騙子,你竟然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可能放過你的!”
林芬芳掙扎著,把鞋子都踢了。
白可兒無語,林芬芳這種瘋婆娘放在對立面還真是難搞。
她又是一通大叫,叫來傭人和醫(yī)生給自己處理傷口。
冷家怎么回事?明明跟白家不是一個檔次,怎么就讓林芬芳那個潑婦進來了?還害得她被打成這樣!
真是離譜。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派對對她很重要,她真要大鬧個三天三夜。
晚禮服材質(zhì)再好都頂不住林芬芳剛剛那么撕。
短時間訂新的晚禮服來不及,白可兒只能換一條比較次的。
換衣服的時候,她恨不得殺了林芬芳。
如果不是林芬芳,她至于吃這個苦?
時間到。
冷家大廳里聚集了各個家族的人,實力強勁,又歸隱多年的冷家突然回歸,很多人都要來湊熱鬧。
能蹭的都來蹭,白可兒是個愛慕虛榮的,所以這一次派對的門派她設(shè)置的門檻是中流家族都可以來。
中流家族白家都夠不上,但無所謂,她會以冷家大小姐的身份,讓所有人對她露出羨慕的眼神。
冷康勝在書房里待到那個點,他不是很想跟“白南意”同屏出現(xiàn)。
原本他想讓薄夜霆去的,可又怕所有人默認他跟白南意一對,還是決定自己去。
保護女兒,從保護她的臉開始。
白可兒得意的笑著,她挽著冷康勝的手,從二樓走廊下來,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她一出場,下面就是虛偽的恭維聲。
“冷家大小姐也太漂亮了吧?像個芭比娃娃一樣……”
“冷家家主跟他夫人基因好,生出來的寶寶自然也不差?!?p> “聽說冷大小姐自己也挺厲害的,拍了一部很火的劇,然后馬上自己做了導演!”
……
這些人說的,但是都是真的白南意的過往。
白可兒笑容不變,盡數(shù)收下。
呵,不就是拍個戲開個公司嗎?有什么厲害的?
好歹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怎么跟土鱉一樣?
兩人走到搭建的舞臺上,這是白可兒要求的。
這個舞臺的存在其實很拉低整個場景的檔次。
“感謝各位賞臉來到我冷家小女的宴會,今天呢,我想借著這個派對告訴大家一些事。”
話落,燈光熄滅,他們身后的大屏開始滾動起來。
播放的,都是這半年里白可兒整容的記錄,以及有事沒事就對白南意拳打腳踢。
要不說白可兒這女人有病,自己做蠢事還覺得很光榮,竟然還記錄下來。
照片很多,其中有些可能沒辦法看清楚,但總結(jié)都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現(xiàn)在的白可兒不是真的白南意。
白可兒尖叫著,她晃著冷康勝,“爸,你快讓人把屏幕關(guān)了,是誰搞的鬼!是誰!”
冷康勝不動一方面是因為計劃,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照片的內(nèi)容。
白可兒這女人好大的膽子,她竟然敢對南意做這些?
稍有不順就打她?
好,這筆賬她記下了!
砰!
白可兒拿起花瓶砸向屏幕,然而,屏幕不受任何影響。
于是,她又拿別的東西去砸,可都沒成功。
“人呢?冷家的人都死了嗎?我讓你們把屏幕關(guān)了沒聽到?”
白可兒遺傳到了林芬芳的潑辣,“這么多人都是廢物嗎?快點把屏幕給我關(guān)了!”
她抓狂,身邊的東西砸不碎屏幕,她就開始發(fā)泄。
瘋了!
都瘋了,這一切到底是誰弄的?
不行,她得想辦法阻止,她辛辛苦苦才走到這一步的啊,她不允許任何人打亂自己的計劃。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的一切你怎么面對?”
好聽的女聲響起,白南意穿著那件跟壞了的晚禮服一模一樣的裙子穿過人群,走向舞臺。
白可兒的聲音整過,但畢竟是人造的,聽起來跟天生的還是有天壤之別的,
她呆愣當場,“你……你怎么來了?你的臉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的臉怎么又是自己的長相,你很好奇對嗎?”
白南意一臉淡然,“白可兒,你真以為你那點兒小伎倆可以瞞天過海了?做什么都是需要技術(shù)支撐的,可你有什么?除了一顆狠毒的心腸,你還有什么?”
她邁上舞臺,對著冷康勝點頭示意。
冷康勝眼睛紅著,想到她受的苦恨不得把白可兒碎尸萬段。
但更多的還是無可奈何,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