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夢里全是他
陸雯雯尷尬的頓了頓,她知道,這番話是特地說給她聽的。
若是她真的跟裴商允聯(lián)姻,只怕陸家就不在她的掌控范圍內了。
所以她一個勁的阻止兩人,卻不成想,陸喬安對裴商允當真有想法。
她扯扯嘴唇,努力的讓自己笑出來。
段嘉霖在聽到這番話時,身子一頓,烏黑的眼眸瞇了起來,繃緊了嘴唇。
站了起身,整理了衣服,“伯父伯母,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p> 自從段嘉霖和陸雯雯正式在一起后,陸閆因為要面子,所以從來都不會特地留他住宿。
而段嘉霖自然什么都知道,圈內的人各個都是心知肚明,不少在背后暗戳戳的說他們,但他卻絲毫不在乎。
只要能夠跟陸雯雯在一起就好了。
他收了收視線,深邃的瞳孔泛著淡淡的波光。
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燈光灑下來,顯得格外耀眼溫柔。
“雯雯,外面冷,快點進屋去吧?!?p> 面對如此溫柔的段嘉霖,她仿佛覺得自己贏了。
至少證明,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不是嗎。
他剛準備轉身,卻被陸雯雯急切的拉住了。
眼里泛著期待的光澤,面頰紅潤。
“嘉霖哥,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結婚呀?”
段嘉霖身子頓了一下,俯身安慰。
“乖,不急?!?p> 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隱晦。
回到院子里,已經(jīng)沒了陸喬安的身影。
她靈機一動,便借著給她送衣服的功夫,去到了她的房里。
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很黑,放眼望去都是冷色調,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角落里還擺放著一架古琴,琴弦上塵灰布滿,仿佛很久都沒有人彈。
書架上還擺滿了各類書籍。
浴室門打開,陸喬安穿著浴袍走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披在肩上,精致的臉頰帶著滴滴水珠,如同出水芙蓉。
細長的大長腿走過陸雯雯身邊,足足比她高出了一個頭,潔白修長。
眼神還帶著陣陣凌厲,讓她心生后怕。
頓時一股嫉妒的心涌上心頭。
憑什么她能這么好看。
她不滿的想到以前,只要他們一同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便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區(qū)別。
如今一看,果然還真是陸家的遺傳基因強大。
“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來?!?p> 語氣淡然,輕輕的撫摸著一旁的臺燈。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臺燈突然泛起了紅光。
一閃一閃的,并不起眼。
“姐姐可真厲害,之前有裴二少送你回家,如今又是別的男人,姐姐當真是好手段?!?p> 一旁的沙發(fā)上,陸喬安有條不紊的喝著紅酒,眼里散著些許的迷糊。
“比不上妹妹,沒退婚之前,你就是見不得光的小三,如今都退婚了,怎么,你的嘉霖哥哥還不打算娶你呀?!?p> 女人搖晃著紅酒杯,嘴唇粘上紅酒,顯得更加妖艷。
語氣更加不屑。
“看來,你是注定要做小三了?!?p> “陸喬安!你別以為你回來了,就可以真的當上陸家大小姐了!”
陸雯雯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不甘心的瞪著她,突然想到什么,眼底盡顯得意。
“你連公司都沒有去過,你知道陸氏現(xiàn)在的繼承人是陸書澈嗎,那你又知道陸書澈有多在乎我嗎?!?p> 見對方?jīng)]有說話,以為是害怕了,便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
“她曾經(jīng)為我種過滿院子的櫻桃,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她寧可自己挨打,也要將我護在懷里,曾經(jīng)因為我愛吃糖炒板栗,他在大冬天為我跑遍了大半個南城?!?p> “你說說,咱們倆到底誰才是大家心中的小姐呢?!?p> 陸喬安聞言,眼底并沒有多大的波瀾。
因為陸雯雯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陸書澈曾經(jīng)也都為她做過。
為什么會種櫻桃,當然是因為她喜歡啊。
他當初做的,可比這些更瘋狂。
陸雯雯見激不起來她,便又說道。
“我即使被禁足了又如何,還不是照樣撒個嬌就可以出門?!?p> “嘉霖哥哥更是寵我,在別處直接給我買了一棟別墅。”
“他們并不會因為你的回歸,而有特殊的感覺,有的不過是對曾經(jīng)的念想罷了?!?p> “識相點,明天就躲起來?!?p> 隨后便踩著恨天高離去了。
陸喬安眼底閃過一絲深意,卻又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幾聲。
蔣懷:“大小姐晚上好,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我是蔣懷,裴二少的特助?!?p> 她將手機翻了過去,突然又響了一聲。
“大小姐,我是想問問你,明天還去首映現(xiàn)場嗎?”
她抬起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打了一個字,“去?!?p> 對方仿佛如釋重負,便沒了下文。
這天夜晚,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見她在大街上被人追殺,周圍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
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懸崖底下是一片深淵。
她一躍而下,海水拍打著她的臉,呼吸且艱難。
就在即將閉上眼的時候,一個身影縱身一跳,兩人的呼吸緊緊貼著呼吸。
就在兩人吻的難舍難分之際,她突然從夢中驚醒。
汗水從她額上滴落,浸濕了衣衫。
不禁感慨:這是第幾次做夢見到他了!
不行,一定是我病的嚴重。
她趕緊洗漱,隨便穿了一件戰(zhàn)袍出門。
一想到那個夢,又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這么饑不擇食的嗎?
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想到他呢。
無奈的不再去想,坐在車里閉目養(yǎng)神。
兩個小時前,陸書澈還在門口踱步,卻被陸雯雯告知,陸喬安身體不適,便不來了。
幾人只好自行離開。
停車場內,幾個年輕的男人圍在一起。
“周京裕,你能拍這部戲,不就是因為傍上了陸家小姐嘛,你要知道,你離開了她,什么都不是。”
幾個男人仿佛對他這種行為很是不滿,尤其是在知道一個男人,如此柔弱的情況下,心中更是鄙夷不屑。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白臉,還是很容易混口飯吃的。
“還別說,你的皮膚是真的白,關鍵還嫩,來,讓哥哥摸摸。”
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