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文里的小青梅18
季廷下意識接住了她,這樣的意外讓他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摟著她的腰沒能第一時間把人放開。
然后他就被人猛的拉開,迎面就是一拳。
季廷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和人動手了,挨了這一拳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見那人又是一拳沖他而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還青梅竹馬,我呸,我當初竟然信了你們只是好朋友的鬼話,我竟然完全沒有懷疑過……”
徐安法快氣瘋了,任誰在女朋友不回信息不接電話,甚至夜不歸宿讓他擔心的不行,結(jié)果對方卻和別的男人一起回來,甚至毫不避諱的摟摟抱抱的時候還能保持理智。
時盈扶著車門站穩(wěn),兩個人已經(jīng)扭打在了一起。
徐安法并不是季廷對手,但季廷心里也有顧忌,一直沒有動真格的。
“徐安法,你給住手!”
時盈反應過來,趕緊去拉他的手。
徐安法正在氣頭上,哪里管她,手肘往后一推,時盈被他推得退后了幾步。
她的感冒還沒好,季廷怕她被波及到受傷,不在一味格擋,反手將人壓在車邊。
“徐安法,你冷靜下來了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靜?你們讓我怎么冷靜?一對狗男女,怎么季廷,你就這么喜歡別人的女朋友是嗎?也對,林婉那個千人*******……”
他的話太難聽,季廷沒忍住,按著他的頭在車上狠狠撞了一下,“徐安法,嘴巴放干凈點!道歉!”
“道歉?”
徐安法被對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怎么你們做了這臟事連說都不能讓人說了?”
他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季廷一時沒將人壓住,他抓著季廷的衣服將人按在地上,抬起拳頭想要再給對方一拳,卻很快被人反壓到了地上。
……
就在女生宿舍樓前,兩人大打出手,這事鬧得有些大,季廷和徐安法被處以警告處分。
而時盈,雖然她沒有動手,甚至還想拉架,這事卻是因她而起,最后和他們是一樣的處分。
關(guān)于他們的流言更是傳得沸沸揚揚的,說的都是林婉劈腿季廷被她男朋友徐安法當場撞破,兩人才打了起來。
“林婉,你和季廷……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謝妮將頭發(fā)散開,拿著干毛巾慢慢絞著頭發(fā),似是好奇的問道。
時盈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聽到謝妮的話,臉色有一瞬的陰沉,但被她很快掩飾,臉色露出一絲苦惱,“是徐安法他誤會了,我下車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踩空了,季廷是怕我摔倒才扶住了我?!?p> 她說到這里,有些生氣,“我承認那時我和季廷看起來是有些親密,可他至少要聽我解釋一句啊,誰像他一樣,上來直接就動手的?!?p> 她的話語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惱恨,卻更顯得她說的是事實。
一個寢室那么久了,其他幾人多多少少也對舍友的性格有所了解,不自覺的站在了她這邊,想著徐安法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就動手,實在有些太沖動了。
把原本的一個小誤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幾乎是全校皆知的情況,以后見面那都是仇人了。
其他幾個舍友差不多信了時盈的話,謝妮卻并不相信,她還記得徐安法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因為林婉不知怎么生他氣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她不自覺想到林婉昨天沒有回宿舍,今天卻被季廷送回來。
不接自己男朋友的電話,甚至夜不歸宿,林婉和季廷究竟什么情況,怕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謝妮沒當著林婉的面把這事說出來,但其他人知道她是林婉舍友,問起三人的事情時,她卻完全沒有要為林婉隱瞞的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啊,可能是因為林婉前一天沒有回來,電話又打不通,發(fā)信息也沒有回音,所以徐安法看到林婉和季廷一起回來有點急了吧……”
“林婉為什么不接電話啊,手機沒電可以借充電寶啊……”
謝妮幫對方系著小辮子,“她好像是發(fā)燒了,季廷陪她在醫(yī)院看病,她狀態(tài)好像是不太好,我先前還看到她在吃藥呢。”
有人惡意猜測,“不會是吃那種藥吧……”
“這可別亂猜,她吃的是感冒藥。”
“再發(fā)燒也不至于沒個看手機的時間吧,她抽空回一句發(fā)燒了在醫(yī)院很難嗎?”
“那誰知道呢……”
……
謝妮的這些話自然是被傳開了,原本就對林婉不利的流言更是一面倒。
時盈這段時間實在不太好過,她剛沒了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里,偏偏如今學校里關(guān)于她的流言沸沸揚揚,她成了所有人眼里不甘寂寞劈腿的女人。
甚至因為季廷的成就,以及他與施晴雖然從沒官宣,但不少人心里他們就是一對的情況,她被擺在了一個極其糟糕的位置。
她在食堂吃飯,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完全當她不存在的議論聲,宿舍里原本還有一些相信她的舍友在知道謝妮說過的話后也在隱隱排擠她,跑了好幾家公司面試卻都沒有下文。
季廷那天送時盈回學校,又去了一趟教務處,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他知道時盈如今處境不太好,卻抽不出空來,只能時不時發(fā)信息問問她情況,今天才終于有空閑將人約了出來。
“林婉,你還好嗎?”
店里開了暖氣,坐在他對面的女子將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里面穿的是一件藍色立領(lǐng)毛衣,她伸手將耳畔垂落的碎發(fā)撩至耳后,聽到他的話,苦笑一聲,臉上是遮瑕也掩飾不了的憔悴模樣,“不太好,學校里如今都傳遍了,無論我怎么和他們解釋這件事情是誤會也沒有用?!?p> 她同他們解釋,他們表面一副我相信你模樣,轉(zhuǎn)頭與別人談起她的事情時卻是另外一副模樣。
季廷用茶水幫她燙過碗筷,提議道,“你有沒有想過搬出來?”
除了個別學分沒修滿,或是掛科重修,大四生已經(jīng)基本不太需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