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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關風月

第四章

何事關風月 月亮掉入海 2142 2024-05-09 00:42:54

  太傅莫家本是嚴厲知禮的大家族,這大樓國本是女子為尊,雖如今開明了些,未有前幾代那么嚴重,但大多女子喜愛溫順的男子,莫卿寧生于莫家這個老家族,從小被閨訓的溫柔順從,知書守禮,樣樣都按照大家族教的完美,這樣的他被送入宮中,并不難調教,兩年后,他變的更加嬌弱,性子也如水般。

  一滿十六,就被下旨成了謹王的正君。

  “這和你們說的不像啊?!被L月暗自道:那人一看就那么倔強,哪里性子柔和了。而且女帝那么寵謹王,怎么會給她賜怎么一個正君,一個已得罪女帝被貶的家族。

  可花風月為什么和這正君鬧成這般處境沒人知道。

  管家說:正君大人脾氣很好,對下人也好,殿下雖一直不太滿意這親事,可一直相敬如賓的。

  織風說:正君大人的確很好,可殿下一直不太喜歡他,時常冷落,而正君大人又思慮過多,與大人……這,奴也不知怎么說好,久而久之,殿下與正君大人就更不怎么相處了。

  書香說:我家公子自從做了殿下的正君開始就一心一意掛念著殿下,我家公子心善,脾氣又好,處處想著殿下,為殿下洗手作羹湯,為殿下裁衣繡荷包,可殿下你真的辜負了我家公子的一片真心。”說到最后還哭了出來。

  因為什么懲罰,幾人都說的出奇一致:幾個月前,莫卿寧私自放走謹王要處置的奴才,謹王大怒,叫人剝下莫卿寧的綾羅綢緞,換上粗布麻衣,并將他關在冷園自生自滅,不得出現(xiàn)在謹王面前,得一生在冷園老去,又安排家仆看守。

  花風月聽了之后,只覺頭疼,難道自己之前真的那么狠,到底和這正君結下了多大深仇大恨,那么對他,還成了個負心人。

  “織風,你再去安排人手四處查訪看有沒有醫(yī)治失憶的良醫(yī)。”花風月道,她不信除了這御醫(yī)治不好失憶,天底下就沒有醫(yī)失憶的良方了,有話說奇人出民間。她如今每了記憶,事事受制于人,就連想知道真相也得問他人,可內(nèi)心又告訴自己,找回的記憶一定會很痛苦,她又隱約著不想找回。

  “殿下,是否將失憶的事告訴陛下,而且連御醫(yī)都無法子,那民間……”織風擔憂的問道卻見花風月擺手叫他下去。

  他只好退了出去,剛走出門口,又聽花風月問道:卿寧公子即為正君,你怎么不安排回正君殿?我那時本忘了這事,現(xiàn)在想起故來一問。

  “殿下,”織風回過身說道:殿下曾經(jīng)說過正君殿是誰都不能住的,也下了令誰也不能接近。

  花風月慢悠悠走在路上,往正君殿去,正君殿立她住處不遠,可說最近,可奇怪的是正君殿位于東方最為中心最為尊貴,比她這主人的住處還貴,可惜織風不在身邊,花風月又是一個人認路的,一個人

  信步走著,路過幾座亭閣,和一汪小池,沿池邊走去不知怎么地看見一大片墨竹,挺拔修長,如詩如畫,這片墨竹尤為奇特,一般竹子都是翠綠如翡翠,可這里的竹子竹竿竹葉都是綠的帶著墨黑,想水墨畫的?;ㄔ略娛种改碇黄袢~真驚奇道,忽爾聽到一陣空靈的琴聲,婉轉悠揚,如山澗溪泉讓人心曠神怡。墨竹雖盛,可中間開僻了一青石小道,花風月踩著青石小路循琴聲而去。

  墨竹深處,花風月一眼望去,一個眉目淡漠的男子,他桌上放置七弦琴,玉指撫琴行云流水,弦動間琴音曠遠悠長,恍如天籟,曲中變幻繁復,似水流淌進花風月的心里,她就那樣入了迷一般靜靜看著,聽著,已然沉醉。

  “殿下?!睋崆僦嗽缫岩磺K了,他抬眼看著還在呆呆站著的花風月,叫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竹林中足夠清晰可聽,他的聲音并不獨特,但足夠好聽,像炎日里林間清泉,所以叫醒了花風月。

  花風月回過神來,向撫琴之人看過去,剛剛一心在琴音上,未曾注意到彈琴之人的容貌,可這時一看之下,花風月立時呆住了。

  幾乎沒有任何文字話語描繪訴說出他的風姿,只記得他如墨的發(fā)長達腰際,如玉的肌膚在陽光下晶瑩剔透,他的眼睛像昆侖山上的雪永遠冰冷高潔,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袍,恍如一樹梨花,冰肌玉骨,高潔如云。

  察覺到撫琴之人疑惑的眼神,花風月立即知道因為自己失禮,立馬移開目光,為了打消尷尬,她開口道:高山流水,也莫過于此,就算數(shù)十年專注于琴的樂師也奏不出此等妙音,真是絕妙。可撫琴之人一直奇怪的看著花風月,不發(fā)一言。

  花風月見此,更是覺的尬聊,她想了想又說道:公子這樣的巧手,這樣的琴藝,這樣的天籟之音,可惜還是少了一樣?

  “哦,少了一樣,是什么?撫琴之人向來都是個琴癡,沐輕音也不意外,更是個琴癡中的琴癡,他終于來了興趣,開了金口。

  花風月見他終于開口,不再疑惑的看著自己,松了一口氣,她走近瑤琴,彎腰撫拭琴弦,隨意撥動,琴弦發(fā)出悅耳動聽的音色,她開口道:心境,公子你的琴聲十分好,可有幾分繚亂,不仔細聽,聽不出來,而且憂傷又喜悅,你莫不是有心事,復雜的很。

  沐輕音眉顰蹙,當真懷有心事,糾結什么,但僅一會兒,他又眉頭舒展道:你第一次見我時,便說我的琴音空有音無靈,琴失的是情,可今日又說我的琴音有了太多的情。”

  “每回都被你說中,可是我之幸,還是我之哀?”他幽幽長嘆。

  花風月前半句還聽的懂,可“我之幸還是我之哀”卻聽的云里霧里,可又覺這句話有太多思緒。

  沐輕音又看向花風月,目光沉沉,而花風月還在低頭思索他的后半句話,似有所感,也抬頭看向沐輕音,四目相對。

  今日陽光正好,太陽透過重重疊疊的竹葉,余暉灑在他的臉上,完美的容顏像是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輝,也像覆著金色的面紗,更加動人,眉眼勾勒,無一不是美麗而清冷,他像一尊金佛像,也是遺世而獨立的上神。他的眼又太冷,像是寒冬中從天飄落的紛紛揚揚的雪,美麗晶瑩,觸手又太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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