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游樂場之行
好家伙,這么大一個游樂場,說清場就清場,有錢果然豪橫。
“不用了秦叔,游樂場就是熱鬧才好玩?!彼窬芰?。
徐挽側(cè)目,就見顧淮之慵懶的靠在座位上,無事可干,因為他的雜志、報紙、平板統(tǒng)統(tǒng)都被奶奶沒收了,讓他硬陪。
好好好心情更加美好了。
她興高采烈的看著顧淮之,“走吧!”
她還沒玩過這種大型游樂場,從小就對這種游樂場有一種莫名的執(zhí)念,剛好來這兒一個多月,因為腿傷了不便于行,還沒玩上,趁著這次機會玩?zhèn)€夠。
即便是坐在車里,也能聽見游樂場里面的尖叫聲、小孩的吵鬧聲。
顧淮之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有這么多噪音的地方,沉默了好一會,他開口道:“你能不能挑一點……安靜一點的?”
比如展覽、咖啡廳、酒莊之類的地方。
徐挽心中冷哼,她就是故意的。
顧淮之得空的時候是會去看一些展覽的,原主投其所好給他送過一張畫展的門票,從早上等到天黑,都沒等到他人。
徐挽想到這,心中對顧淮之的不滿更甚,“我就喜歡這個!我就不!”
她說完直接下了車。
“少爺,您就讓讓少夫人吧!”秦叔勸了一句。
顧淮之看了秦叔一眼,最終還是下了車。
徐挽在出門前已經(jīng)想好了目的地,穿那件私人定制的旗袍并不方便,所以她換了一套舒適的粉色收腰T恤,一條高腰牛仔闊腿褲,海藻般的卷發(fā)也被她扎成高高的馬尾,在空中蕩出美麗的弧度。
顧淮之站在車旁,淡淡的打量了一遍。
嗯,是完全沒有預(yù)想過她會穿的風(fēng)格,難道一個人腦子摔壞了,品味也會隨之改變嗎?
“走??!”聽不到身后人的動靜,徐挽有些不耐煩的轉(zhuǎn)頭催促他。
只見他依舊穿著他的黑色襯衫和西裝褲,雖然沒有平時去公司打領(lǐng)帶那么一絲不茍,可看起來卻是和游樂場有些格格不入,很像……
徐挽看著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顧淮之看她打量了自己一番,突然露出有點詭異的笑,眉頭微微蹙起,“你笑什么?!?p> “誒!你真的、真的很像游樂場門前發(fā)傳單買保險的哈哈哈哈……”徐挽笑彎了腰,捂著肚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淮之側(cè)目看著搭在他手臂上的纖纖細指,沒有說話,但是他不想讓徐挽觸碰的意圖非常的明顯。
既然打算回去,并且不貪圖他那一百萬,徐挽決定還是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
因此,她不僅沒有撒開手,甚至搭在他手臂的手還故意蹭了蹭,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她隱約能夠感受到他的溫度。
“走了老公!”徐挽挽著他手,拉他到了海盜船排隊的地方。
海盜船排著長長的隊伍,徐挽有些急躁,又看了看其他的項目,毫無例外都排著長長的隊伍。
她后悔了,不該說喜歡熱鬧,太熱鬧了也不好玩。
“我不玩,我在旁邊等你?!鳖櫥粗@然覺得把時間浪費在排隊玩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沒必要。
他說著就要抽回自己被徐挽拉著的手臂,卻見女子死活不肯拉手。
“我不要!來都來了!小心我回去和奶奶告狀,讓你像現(xiàn)在這樣天天陪我!”徐挽,仰著下巴得意地說。
她自己玩就沒意思了,當然是要看一向淡定自若的顧總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啊!
想想都激動,徐挽期待的搓了搓手。
顧淮之看著她神采奕奕的神色,一時間有些入神,她也有這樣張牙舞爪的一面。
從前徐挽對他不是極致的卑微,就是極度的瘋狂,而他也從來沒有那個閑心去了解她。
“你在威脅我?”他好一會出聲道。
熟悉顧淮之的人都知道,顧淮之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
“顯而易見。”她毫不掩飾,大方承認自己就是在威脅他。
“那也沒用?!蹦凶永渲槼榛亓俗约旱氖直劬鸵唛_。
“你該不會不敢玩吧?你不敢玩其實可以直說的,我又不是那種會強求你的人,但是找借口就有點裝了,我不是說一定要你玩什么的,但是我覺得你來都來了,如果不是不敢玩,玩一下又不會怎么樣!你這樣真的會讓我覺得你就是唔——”
她喋喋不休惹得前后的人對紛紛對他們投來各異的目光,她唐僧式的念念叨叨把顧淮之說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最終忍無可忍捂住了她的嘴。
“泥干嘛,放開我……”她扒拉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不滿的掙扎。
“閉嘴,安靜排隊。”他言簡意賅。
“嘿嘿?!彼D時露出得逞的神情,安靜了下來。
徐挽時不時踮踮腳尖看看停滯不前的隊伍,百無聊賴的嘆了口氣。
“怎么不笑了,你不是喜歡熱鬧嗎?”偏偏顧淮之還在一旁補刀。
徐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平時惜字如金嗎?這會你就話多了?!?p> 男子冷漠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的?”
沒想到顧淮之會這么說,徐挽頓時露出見鬼一般的神情。
不行,她得惡心回去。
“我不喜歡你了?!彼J真地說。
顧淮之眼底笑意淡了幾分,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愛你,老公,這就是我愛人的方式?!毙焱煺f著還用兩只手給她比了個愛心,并送出一個wink~
就見男子神色凝滯了一會,然后假裝若無其事的別開了臉。
徐挽嘴角不由上揚,成功惡心到他了,她又爽了。
“小姐,免排隊服務(wù)需要嗎?”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子走了過來。
徐挽當機立斷的擺擺手,“不用了。”
“需要?!鳖櫥粗统恋纳ひ繇懫稹?p> 徐挽當即看他,露出一副“你瘋了”的表情。
這人不是黃牛就是騙子。
“我們兩個人,多少錢?”顧淮之沒有理會她,直接問價。
“哥們果然爽快,我的價格是最實惠的,兩百就可以幫你們所有項目免排隊!”他信誓旦旦地說。
顧淮之爽快的給了男子兩百塊,爽快得徐挽都沒反應(yīng)過來,錢就已經(jīng)到了男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