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又被人夜闖閨房
“算了,時候不早了,先回去吧?!?p> 昨晚沒休息好,今天也早早的在城外等著,現(xiàn)下他還是有些疲憊。
不過……他話語一轉(zhuǎn),一臉警告的看著姜晚檸,“這幾天在府中警惕一點,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
姜晚檸莫名,但還是點了點頭。
——
回到府中,姜晚檸取了些藥材,研磨成粉,囑咐下人煮了送到流螢房中。
玉良吉站在旁邊,緊張的看著姜晚檸,搓了搓手,“晚檸,你…這真的有用嗎?”
不怪玉良吉疑惑,實在是姜晚檸的神情太過平靜,流螢的病并非一日,什么大夫都請過了,都說沒什么辦法。
他雖知道晚檸跟她母親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但畢竟沒見識過,如今也就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姜晚檸笑了笑,接過下人遞來的金針,“玉叔放心吧,您不信我,難不成還不信方神醫(yī)嗎?”
說罷,方神醫(yī)的聲音響起,“是啊,老玉,晚檸本事大的呢~”
兩人眼神交匯,姜晚檸感謝的朝方神醫(yī)笑了笑。
見到方神醫(yī),玉良吉徹底放下心來。
“正好,我最近也請了個能人道士?!?p> 話落,遠(yuǎn)處走近一身穿道服的中年男子。
眼睛狹長,眼尾下垂,眼睛含有精光。
這人……
姜晚檸挑挑眉,余光飄向遠(yuǎn)處。
隨后正色疑惑道:“玉叔,這人……”
見她眼中疑惑不假,玉良吉笑的更加真心,“此人是南山一處道觀的道士,名號青山。”
“多一個人也就多一點機(jī)會,流螢也許能更早的醒過來?!?p> 說完,玉良吉借口有事,匆匆離開,如今這院中只剩三人。
青山揮了揮拂塵,眼神微瞇,“貧道早就聽聞姜姑娘大名,哦,不,如今也該喚顧夫人了?!?p> 日落西斜,夕陽撒下,姜晚檸將金針放入袖中,神色更是溫婉可親了不少。
“聽青山道士口音,不似揚州南山那邊的。不知那南山是……”
聞言,那青山狀似懊惱的皺皺眉,“此南山非彼南山,貧道是景國南山人。”
“傳聞景國道士個個非凡,如今老玉竟然能請來這般能讓,那丫頭估計會很快好起來。”
方神醫(yī)自身后走出,往日嚴(yán)肅的面容此刻笑容滿面。
方神醫(yī)這話說的青山道士更是興奮,不過一會,兩人便同老友一般,心心相惜。
姜晚檸往后退了幾步,朝后方大樹示意。
“啊……”
忽然,一道驚呼聲響起。
正聊的起興的青山,陡然覺得腕間吃痛,等回過神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苦嚎叫起來。
只見一短箭直直插進(jìn)他手腕,這般傷勢,卻不見絲毫血跡。
姜晚檸趕忙上前,心中不免驚詫,燕北出手過于狠辣,她想著略微出手讓青山露出些馬腳,誰料這人跟他主子一樣,招搖過度,也不怕暴露。
“這箭上有倒鉤,不能拔。”
方神醫(yī)查驗一番,沉思說著。
青山急了眼,說出的話不免語氣重了些,“那想辦法啊,是想疼死我嗎?”
“我用金針止血,再用刀具作為輔助,把它挖出來就好?!?p> 姜晚檸說著,將袖中金針拿出,安慰般的笑了笑,便對青山施了針。
剛想接過方神醫(yī)遞來的匕首,她思慮一番,見青山此刻疼痛難忍,手腕一轉(zhuǎn),將裴玄送她的匕首拿出。
青山話出口,便懊惱萬分,但看兩人沒有絲毫懷疑,也漸漸放下疑心。
不過一刻,箭被挖出,血卻流的甚少,見此,方神醫(yī)笑了笑,“如此,也省一些金瘡藥了?!?p> “哎,等等!”
見兇器要被下人帶走,青山忙出聲紙制止,收到兩道疑惑的視線。
尷尬的笑了笑,舉起被包扎好的手腕,“貧道初來此地,如今遇襲,還得勞煩郡守大人徹查真兇。”
姜晚檸點了點頭十分贊同,“如此就好,玉叔能力非凡,定能為青山道士主持公道?!?p> 如今這種情況,他也沒待下去的必要,說著“下去歇息”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身影消失,方神醫(yī)這才收起笑容,眸色沉沉的看著遠(yuǎn)處,沉默幾瞬后,這才開口說道:“沒想到這些人就這么等不及了……”
“姜姑娘,你可有把握?”
巫蠱一脈的人心思深重,手段陰暗,如今來了這清河,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開始就知道裴玄來這清河的目的不是那么簡單。
所以,他問姜晚檸有沒有把握,也就是問裴玄有沒有把握。
至于他們二人之間的事,他一個老頭子,也不感興趣。
將帶血的匕首收起,姜晚檸看了看遠(yuǎn)處,再看向方神醫(yī),“不足為懼。”
對于裴玄,她一直是信任的。
原本她還想這燕北做事太過狠辣,如此來看,裴玄怕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哪怕不知道可可疑之人的身份,也能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
畢竟,巫蠱人的血可以驗證很多消息……
——
時間過半,更深露重,姜晚檸收起翠竹寄來的信,不免頭疼,這丫頭,真是慣壞了,竟然把素白姑姑請來了。
相比現(xiàn)在的顧府肯定一團(tuán)亂了。
想到顧府會出現(xiàn)的情況,姜晚檸嗤笑出聲。
連自己的窗戶什么開的都不知道,更遑論進(jìn)來的人。
做了“賊人”的裴玄此刻感覺并不好,他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可想到顧一琢這個不可靠因素,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聽到姜晚檸的笑聲,不免悄悄走至身后,頭靠她的耳垂,輕輕出聲,“你傻笑什么呢?”
“啊……唔!”
被嚇了一跳的姜晚檸不受控的剛想大叫,卻被人捂住嘴巴,連聲都發(fā)不出來,更是出于本能,她的腿也沒閑著,直朝著那人命根子襲去。
“嘖……”
“你想死嗎?”
還是裴玄機(jī)敏,在快要受傷的時候,兩腿用力,將未來的罪魁禍?zhǔn)字浦棺 ?p> 裴玄!
聽到裴玄冷凝的聲音,姜晚檸放松下來,但此刻兩人距離實在太近,他身上本就硬的慌,如今靠她這么近,她只覺的此人更是個火爐一樣,不舒服的很。
“別動,有人!”
放在裴玄胸脯上的手剛想用力,卻被低聲警告,姜晚檸一緊張,呆愣在原地,一點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