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魔烈身后雷翼舒展,向后飛去,在他前方的巨大異獸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的哀鳴倒地。
“這里太危險了,嚇死我了?!?p> 魔烈收手,前方的爆炸還沒有停定,他就走入其中,以他的身軀,這點爆炸余波傷不了他,只是掛在脖子上的小女孩一直在喊,說魔烈這是謀殺。
“內核還是有的,這里太大了?!?p> 魔烈又一次不顧小女孩的反對自己把東西收起來,一邊的喃喃自語,一邊往遠處而去。
“壞人,大壞人啊,我要把你帶到玉瑤圣地,每天罰你去挑水!”
小女孩暴露了自己的心思,當即捂著嘴,哼哼唧唧,不再說什么。
“哎呀,都跟你們說了,這是我陣法小小師——徐小飛的東西,你們怎么就不聽呢?才來了幾個人,也跟我搶,又搶不過,就是來受死的,要不做我跟班?”
聽見這個聲音,魔烈莫名的一顫,突然有種打人的沖動,循聲走過去,前方一處凹陷里,瑩光閃爍,一條純粹的晶石脈,換算下來,大抵能值幾十萬的晶石。
晶石可以用來修煉,最為純粹的晶石用于修煉可算是日進千里。
“北什么?北什么?這里離你那遠著呢,還想跨四五個州來打我陣一圣地,你還想?”
一處法陣外,徐小非坐在椅子上,輕搖扇子,很是得意,這么一大條晶石脈,要是交給圣地,自己地位一定能夠突飛猛進,直接定為下一任的圣主也說不準。
魔烈咬著牙,不管被困的人是誰,這貨他都揍定了,誰也救不了他。
“死話癆,我弄死你!”
魔烈手持巨斧,在手中掂量一下,猛然擲出,數(shù)千斤中的巨斧發(fā)出轟鳴之聲,比天上雷聲還要猛烈。
“哎呦喂,是哪位,偷襲還弄得這么大張旗鼓,我都不好意思收你入陣了,快來讓陣法小小師瞧瞧,能不能做跟班?!?p> 徐小非笑著回頭,他算一個陣法大師,對于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了熟與胸,及皇不出,他自認為是無敵的。
“我的媽呀!”
他的面色一下慘白起來,一把巨斧破空而來,嚇得他連忙啟動周圍的大陣,巨斧劈入一片漆黑中轉瞬落在一片空地上,陣紋起,顯然,那是一處早就布置好的大陣。
“媽呀,還有!”
他怕了,抬手扔出一把巨斧來,一看就是個狠角色,這回,他連看也不看,扇子一揮,九座大陣門戶立在他的身前,擋下飛來的小球。
昏暗的天空在轟鳴一聲中落下了雨,一滴恰好落在徐小非臉上,他抬起頭看,嚇得頭皮發(fā)麻。
無窮無盡的雷電在烏云中翻轉,一只只的雷鴉沐浴在雷中,展翅而飛。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需要護法否?需要大陣否?需要靈藥否?誠信買賣,童叟無欺!”
楞了一會兒,徐小非開口說道,手掌一揮,各種丹藥,陣盤嘩啦啦的落在面前,他還特意擰開一瓶的丹藥,輕輕的扇了扇,讓藥香往上飄一些。
“發(fā)達了,趁火打劫絕對大發(fā)!”
徐小非用扇子捂著嘴巴傻笑,連大陣中的人都不去關注。
“少主,好像有點不對。”
守在旁邊的一位及皇開口說道,他在這遺跡外等了幾天,開啟了傳送大陣才將這位祖宗傳送過來。
雖然是個話癆,但實力毋庸置疑,不然,也不會讓及皇特地的等候。
“是他撐不住了嗎?是要下寶物雨嗎?也好,也好,我還不用浪費東西,快點,別對付人了,快來收東西?!?p> 徐小非大叫大喊,差點就蹦起來了,操控大陣的十五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飛到他的身旁。
那位及皇眉頭越皺越緊,看上去確實像人為引來的,不是及皇劫,那就是化源劫,可,這里會有四層進來?
“少主,先躲為妙?!?p> “躲什么,寶物在前,誰閃誰王八蛋?!?p> 徐小非一點也不領情,推開那位及皇,虔誠的禱告。
一只雷鴉沖下,隨后,上千的雷鴉跟在其后,那種壯觀,看上一眼就深深的將人震撼。
雷光閃亮天空一角,及皇大變臉色,將徐小非護在身后,雙手抬起,一尊猙獰的神魔怒目圓睜,手中大劍揮動,打碎上百只的雷鴉。
被打碎的雷鴉化作雷電無孔不入的侵蝕,相隔數(shù)百米,依舊感覺到了雷弧的存在。
“哇哇哇,敢來挑釁我,怕是不知道,我徐小非是誰了,不把你打出屎來,我今天算你拉的干凈!”
徐小非也顧不得收起滿地的東西,抬手扔出一個陣盤,無數(shù)的陣紋從陣盤中飛出,籠罩一角。
“不對,身后!”
那位及皇回過神來,一股若有若無嗯殺意在身后浮現(xiàn),他手中一握,一顆五彩玲瓏球被他抓在手里,斑斕的毒順著他的手臂往上。
他心中大驚,扔下手中的球,這斑斕的毒逼得他不得不收起那尊神魔,全心全意的逼毒。
五顆小球在地面上心臟一般的跳動,發(fā)出肉質般的聲音,劃過道道弧度,飛躍而來。
“不好,是個毒師,少主,快走,領悟毒道的毒是不可力敵!”
那位及皇也是心驚,這里居然惹來了領悟毒道的毒師還有一個雷脈強者,饒是他們,如今也不得不先退去。
“走什么走,我這里這么多的大陣,就算是個及皇我也能弄死,什么?毒師你說毒師,快快快,走了,地上的東西來不及收拾了,不要了?!?p> “怎么不早說嘞,這么厲害,一看就是領悟了毒道的毒師,我正青春,光彩無限,整個東域都要因未來的我而自豪呢,怎么可以被毒師莫名其妙的弄死。”
正在擺弄的陣盤的徐小非正嘟囔著想和自己的死磕到底,聽見是毒師,連東西都不要了,趕緊劃一個陣盤,橫渡虛空而去,轉眼就出了這片遺跡。
“人才,真是個人才?!?p> 魔烈黑了一張臉,還沒有見過將逃跑講的那么大義凜然的,不說他的陣術,就他的面皮大概都能夠硬抗及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