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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錦鯉美人重生年代暴富了

010 有了兩個幫手

  胡翠翠自然和宜從心想到一塊兒去了,剛巧陳峰也找到了一個打短工的活兒,心情好,再加上一大早從山里趕來,早已饑腸轆轆,便也沒客氣。

  三人立時收拾好山貨攤子,進了附近一家面線館。

  骨頭湯、沙茶醬的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鉆,三人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

  這年頭大家肚子里油水都不多,尤其是山里人,即便是養(yǎng)了豬兔、雞鴨什么的,根本舍不得吃,就指望著養(yǎng)大了賣幾個錢好過年。

  一人一大碗實實在在的豬肝面線下肚,三人均吃出了一身汗。

  “峰哥,你找到了個什么活?”胡翠翠細嚼慢咽,享受著好久沒吃到的豬肝,隨口問道。

  陳峰手里拿著酥脆的光餅正吃得起勁,黢黑的臉上露出笑意,“一家藥鋪正招短工呢,干上一個月能給120塊!我算著時間不耽誤種秋稻,就應(yīng)了下來,明天就開工?!?p>  比起那些吃公家飯的工資,120塊的工錢確實不高,但是對于陳峰這個小家庭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了,能買六七十碗豬肝面線呢!

  藥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宜從心沉默了一瞬,抬頭問道:“表姐夫,哪家藥鋪?。俊?p>  “叫……叫閻記。”

  陳峰想了一下,重重地說出藥鋪名字。

  他本識字不多,大多數(shù)文化知識是在部隊上學(xué)的。上午進門應(yīng)聘時,還險些把人家藥鋪名字叫錯。如今在大學(xué)生表妹面前,頗有些強撐門面。

  宜從心挑了挑眉,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表姐夫,是榕水街東頭的那家閻記嗎?”保險起見,她又確認了一遍。

  “沒錯,可不就是。你怎么知道的?”陳峰、胡翠翠齊齊看向宜從心,都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異樣。

  宜從心思索片刻,放低聲音將她和閻記的淵源說了一遍。

  胡翠翠打小就對這個表妹極好,剛聽到一半已然氣到肺炸,重重敲了一下桌子,“黑心爛肺的,你小姨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從心她爸去世了,閻四蘭是覺得家里沒人給表妹撐腰了是嗎?上趕著找不自在!

  胡翠翠生想沖到閻記,直接給閻四蘭幾個大耳瓜子、砸了她的店才解氣。

  她自小脾氣爆,說砸店,那是真的敢砸。

  看她閻四蘭以后還敢不敢!

  她轉(zhuǎn)頭瞪向陳峰,“峰哥,這種爛心腸的店咱不去!”

  陳峰也一臉氣不過,脖子的青筋蹦的老高。他剛想答應(yīng)自家老婆,卻被宜從心一把攔住。

  “表姐夫,你先別急著辭工,能……幫我個忙嗎?”她問道。

  陳峰放下手中的光餅,臉色嚴肅了幾分,應(yīng)道,“幫啥忙,你說吧?!?p>  宜從心瞅了瞅四周,店里并沒有什么人注意他們這一桌。

  “表姐夫,咱們該賺錢賺錢,賺到他們這種黑心腸的錢才解氣。只是賺錢的同時,你能幫我打探一下閻記到底在搞什么鬼嗎?”

  宜從心將她從鄭冬根那里了解的情況輕聲說了。

  陳峰在部隊上接受的教育就是為老百姓服務(wù),像閻四蘭那種黑心腸的,暴揍一頓都不解氣,而像表妹這樣不逆來順受的,更是有骨氣!好樣的!

  他一身正氣壓不住,想都沒想就應(yīng)下了。

  “表姐夫,保護自己不要暴露是第一位的,她的錢咱們該怎么賺怎么賺,至于不對勁的地方,私下里告訴我就行?!币藦男膰诟赖?。

  上輩子宜從心經(jīng)營自家企業(yè),惡性競爭手段經(jīng)歷過不少,像這樣放一兩個“商業(yè)間諜”到對手公司實屬常規(guī)操作。

  這還是她從當(dāng)年的對手身上學(xué)到的,謂之“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這輩子,看來這些招數(shù)得先在閻四蘭店里練練手了。

  她接著扭頭看向胡翠翠,“表姐,最近你要是時間富裕的話,能幫我一起賣藥嗎?工錢我一定給足。”

  胡翠翠心疼表妹,再說了,親戚間互相幫個忙那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她二話不說答應(yīng)下來:“咱們姐妹之間不說這個,藥我?guī)湍阗u,你有事就忙你的?!?p>  一下子有了兩個幫手,宜從心頓覺一陣輕松。

  表姐夫是偵察兵出身,偵察技巧與技能不用多說,人又有正義感,她一百個放心。

  表姐也是個勤快實誠的,她將賣藥的活兒分出去,是想用更先進科學(xué)的工藝制出一份更好的藥材。

  制出來的藥材她打算賣給鄭冬根,不僅比新鮮藥材更能賣上價,她有信心,她制出來的藥一定能幫著鄭冬根在交流會上掙得一份好口碑,算是她送鄭冬根幫她遞消息的謝禮。

  宜從心心頭舒暢,不僅提前結(jié)了面線錢,還買了三份姜母鴨打包,一包送給了表姐兩口子。

  目送他們兩口子離開,宜從心又買來些制藥用的工具,有幾樣不好找,她耽誤了一會兒時間,這才背著滿滿一背簍的東西回了家。

  到家時不過下午4點多。

  還不到飯點兒,灶間里卻傳來熗鍋聲,一陣肉香和油煙味撲面而來。

  宜從心放輕腳步,朝著灶間瞅了瞅,一陣無語。

  大嫂吳桂月正炒肉呢。

  肉熟了沒見她往里頭加菜,而是將肉全都盛了出來,放到了一個碗里。

  眼看她撿起來兩片最肥的五花肉放進嘴里,使勁兒嚼了幾口,才用一塊布蒙上碗,將碗放到櫥柜深處的一個不常用的鐵鍋里,蓋好蓋子。

  吃獨食?

  宜從心哭笑不得。

  她知道這年頭大家肚子里油水少,大哥掙的錢全都掐在大嫂手里,大嫂嘴饞了想吃點肉她也不會攔著。

  愛吃獨食就吃吧。

  只要這位大嫂別在吃穿上讓養(yǎng)母餓著凍著,她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她不想跟家里的人再起什么正面沖突。

  她沒有回頭,不甚在意地去了養(yǎng)母的屋子,從背簍里拿出一份包好的姜母鴨,輕輕放到桌子上。

  宜從心又回到自己和小妹的那間屋子,準備將錢放好,再去破廟找老頭,誰知她一摸席子底下……

  錢不見了!

  前幾天她掙了不少,分成了三份,一部分零錢放在身上,幾張100塊用油紙包好壓在水缸底下,還有三張50塊的整鈔用紅布包好,壓在她睡覺那頭的席子底下,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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