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險遇過山峰
本以為是粗粗的金手指,結(jié)果是個傻瓜版本,一點都不智能。
好在生子丹可以給別人吃,只要是女人吃了就能懷孕。
老祭司已經(jīng)老了,等她利用生子丹在這個猛虎部落打出名氣,她定然能成為新一任的祭司。
到時候,整個部落的帥氣獸人還不是任她挑選?
那個又老又丑的暴虎還敢碰她,看她不用鞭子抽得他滿臉花!
不過幾個呼吸間,陳寶珠腦海中已經(jīng)閃過無數(shù)想法,她忽然驚覺一向?qū)λ月犛嫃牡亩銢]有回答她,不禁有些不悅。
陳寶珠,“二姐,你別翻這些破草了,這什么破野菜有什么可找的?”
陳寶珠,“二姐,你就答應(yīng)我吧,和我一起住吧,好不好嘛?”
陳寶珠說著,拉著陳糖胳膊搖搖晃晃,一副小女孩撒嬌的做派。
陳糖輕笑,“寶珠,你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啊?!?p> 陳寶珠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生氣,“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生氣了,再也不和你好了!”
陳糖嘴角勾起一副極其受用的模樣,卻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我的那個獸人……管我管得嚴,本來我昨天醒了就想去找你的,可是他不準我出去。”
“這些個獸人真是封建,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早就去找你了。寶珠,咱們來了這地方就得老老實實的聽人家安排,他們是真殺人啊。”陳糖狀若害怕的勸陳寶珠。
只見陳寶珠撇撇嘴,不屑的說:“你就是不聽我的,我生氣了,不和你好了!哼!”
說完,陳寶珠一把甩開陳糖的胳膊,三兩步走開回到酋長夫人身邊。
陳糖眼底閃過暗色,果然,即使重來一世,陳寶珠壓榨她的心思依然一點沒變。
有用的時候她就親親熱熱叫二姐,不合她意就一腳踹開。
陳糖的手指劃過泥土,指尖有奇怪的觸感,她低頭伸手捏起那顆小小的干癟的果實……仔細辨認過后眉間喜意微動。
把周圍的青草都扒拉一遍,一共找到4顆,隨手扯一張大樹葉包裹起來悄悄收到外套包里。
隨后又認認真真的找起野菜,不過收效甚微。
“快過來!”酋長夫人手里也有單薄的幾顆野菜,她擰著眉頭召集所有人。
陳糖隨大流過去,看所有人開始上交收獲,陳糖的右手無意識劃過外套衣兜,面無表情的把她找到的6根野菜交上去。
酋長夫人看著匯集到一起的收獲,只覺得頭疼,太少了。
酋長夫人,“春天剛來,野菜少,接下來去收集干柴回部落!”
陳糖注意到所有人都唯唯諾諾的點頭,心中暗嘆酋長夫人的權(quán)威很大。
上輩子托陳寶珠的福,她們倆都沒有出來采集過,這些彎彎繞還是今天頭一次見。
原路返回林子,陳糖抬頭看向高大的樹木,枝丫眾多,綠意盎然。
無奈沒有刀具,只低頭在地上尋找干枯的樹枝。
陳糖從灌木上扯下一根掛在上面的松樹枝丫,還沒站穩(wěn),就有一個女人一屁股將她頂開,大手三兩下將剩余的干柴全部扯下緊緊攥住。
女人貪婪的目光在陳糖手中的干柴上流連,陳糖只得往旁邊避讓開。
那女人跟了陳糖兩步后就停下了,陳糖剛松一口氣就看到莫云拽著一小段枯木。
莫云,“陳糖,咱們先去酋長夫人那里交了吧,也好讓夫人知道我們沒偷懶?!?p> “好!”
酋長夫人見陳糖交上來的樹枝有嬰兒手臂那么粗,對陳糖露出認可的微笑。
這片林子很大,陳糖往另外一個方向轉(zhuǎn)悠,沒注意到身后跟上了兩個女人。
左轉(zhuǎn)右繞的,陳糖在一棵大樹邊停下,樹根處有很多干枯的樹葉、松針、樹枝堆積在一起,形成一個大大的半米高干柴堆。
陳糖擰眉,這個干柴堆看起來……有那么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不太像樹葉自由落體堆積而成。
“天吶,這么多干柴和樹葉,酋長夫人一定會夸獎我們的!”白羽的聲音驀地在陳糖身后響起。
白魚,“聽我的沒錯吧!”
兩人擠眉弄眼的,陳糖扭頭就認出來人……和她搶干柴的女人。
陳糖來不及說話,再一次被白魚的大屁股頂開,二人歡天喜地的站到干柴堆邊伸手抽樹枝,大手大腳的要抱干樹葉。
“嘶!”
細微的嘶聲,讓陳糖的危險雷達瞬間響起。
腿比腦子好使,等陳糖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退開五六步。
“嘶!”
“不對勁,你們兩快別弄那干柴了!”陳糖輕聲喊。
白魚手上大力的扯動著干柴,在腳邊積了一小堆正高興著哪里聽得了陳糖這話,扭頭對著陳糖狠狠瞪她,“不要臉的女人,誰讓你多嘴的!”
白羽的動作也不慢,不斷的搜刮著干樹葉,“別理她,這么多柴弄回去,酋長夫人絕對會夸我們!”
更明顯的嘶聲響起,白魚忽然驚叫出聲,“?。∈裁礀|西,我的腿!”
“好痛!”白羽丟掉了手里的柴。
陳糖定睛往兩人腳邊看去,只見白羽和白魚腳邊有幾條小臂粗的大蛇,身體黑色,帶有淺黃色橫紋。
身體前三分之一抬起,嘴巴大張露著毒牙,頭部正靈活轉(zhuǎn)動威懾白羽和白魚兩人。
陳糖腦子嗡了一聲,嘴唇輕動:“過山峰!”
“是毒蛇!那堆干柴是毒蛇的窩,離那兒遠點!”陳糖一邊說著一邊后退,眼睛死死盯著干柴堆。
白魚不斷地跺腳試圖把纏在她腿上的蛇抖下去,帶著哭腔,“下去下去,松開!”
白羽一瘸一拐的抓白魚的手把她往陳糖這邊帶,一根樹枝狠狠砸在白魚腳邊的蛇身上。
眼鏡王蛇吃痛,這才張嘴松開白魚的腿,落到地面。
抬起身體威懾,發(fā)出嘶嘶的聲音,白羽和白魚慌不擇路的往后退,陳糖攥緊樹枝對準蛇頭狠狠砸去。
蛇被砸暈,蛇頭匍匐在地,陳糖手中的樹枝對準蛇頭狠狠插下去,樹枝入土一半,蛇也被釘死在地。
看著蛇身不斷攪動扭曲掙扎,陳糖不敢大意死死盯著,唯恐它掙脫樹枝暴起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