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備孕
好在梔妤仔細查過,那檔綜藝節(jié)目錄制已經(jīng)接近尾聲,讓她不至于壓力更大。
尋著昨晚的記憶找過去,路上沒遇見幾個人,省了不少事。
她畢竟是第一次正式上班,又怕露餡,提前了半個小時過來,打算先看看自己以前的主持風格。
剛在位置上坐下,昨天見過的實習生正好端著水杯從茶水間出來,看見她有些驚訝。
“梔老師今天來得好早!”
梔妤昨天看過她的工牌,小姑娘人叫鐘韻,大四沒課過來實習的,分到她們組,不出意外明年就能轉正,這會已經(jīng)摸清了兩人的相處模式。
她沖對方眨眨眼,“綜藝就剩最后一期了,想到以后能睡懶覺,上班都有了動力!”
鐘韻聞言用力地點頭表示贊同,“我也是!終于不用加班了,不過老師你昨天幾點下班的???”
梔妤嘆了口氣,有些生無可戀,“十一點多吧?!?p> 鐘韻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不再打擾,“那老師你先忙!”
送走組里的小朋友,梔妤先是感嘆了下自己突然消失的青春,又晃晃腦袋趕緊找出自己以前的視頻。
等到去開早會,她心里終于有了底,勉強圓過去。
再次回到工位時,同事已經(jīng)基本來齊,坐在她附近的季夏瑤滑著椅子過來,放了杯咖啡在她桌上。
“吶,給你帶的,聽鐘韻說你今天來得很早?”
“啊,謝謝!”梔妤驚喜地道謝,又好笑道,“怎么我來得早是很稀奇的事嗎?”
“哎呀不是說這個啦?!奔鞠默幈砬槲⒚?,還湊近看了看她脖子上面有沒有痕跡,不懷好意地問,“你家那位不是出差才回來嗎?”
梔妤一口氣瞬間提到喉嚨,又無法確定對方知道多少,只能打著哈哈,“這不是今早還要上班嘛……哪有那個精力?!?p> “也是……要是大半夜運動了今天還能來上早班,我可能就要懷疑那位了?!?p> 聽到八卦,對面的鐘韻小心翼翼探出頭,不可置信詢問,“梔老師結婚了?”
季夏瑤被她震驚的表情逗樂,仿佛才想起這回事,“哦,你還不知道吧,你們梔老師英年早婚,都結婚兩年了,你沒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嗎?”
下一秒,梔妤就感覺到自己手上傳來強烈的視線。
她下意識跟著低頭,有些復雜摸了摸那只鉆戒。
昨晚洗澡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不止是她,就連顧明哲手上也帶著,而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取下來。
鐘韻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么,又礙于身份不好直說,只能恨鐵不成鋼道:“老師你糊涂??!”
季夏瑤深以為然,“是吧,一開始我們也震驚,你說好好的美人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那季老師你見過梔老師的老公嗎?”
“見過一次。”見鐘韻滿臉好奇,季夏瑤神秘地笑笑,“不方便說,不過你放心,你梔老師沒吃虧?!?p> 鐘韻撇了撇嘴,不太相信。畢竟在她心里自家梔老師簡直就是神仙,人美心善能力強,實在是想不到什么樣的男人才配得上。
特別是知道同學實習的處境后,梔老師在她心里的形象就更加高大了。
知道她是個梔妤無腦吹,季夏瑤擺擺手,沒有多說,只打發(fā)走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
“好了就聽到這里吧,我們聊的可都是大人的話題。”
“什么嘛,我都成年了。”鐘韻不服氣地嘟嚷,又小聲補充,“而且我看過的文可比這個直白多了。”
嘴上這么說著,還是很有分寸地縮回了腦袋。
不過兩人也沒再聊這個話題,只扯起其他的。
“你手上的綜藝該結束了吧?接下來總算能輕松點了,特別是你現(xiàn)在備孕,還是少熬幾個大夜?!?p> 梔妤正吸著咖啡,聞言差點把自己嗆到,咳嗽一聲后才眼神飄忽地想著。
啊,結婚第三年了,備孕好像也正常。
苦惱地咬著吸管,梔妤只覺得什么都不知道也太糟糕了,分神想著要去誰嘴里套話。
“嗯,目前還是工作重要,那件事也急不得?!?p> 季夏瑤理解地點頭,“是這樣,而且有孩子和沒孩子完全是兩碼事,反正你還年輕,這事不著急,像我家小孩現(xiàn)在正是鬧騰的時候,要不是有父母幫著帶,真的別想有自己私人時間了?!?p> 見話題走偏,梔妤放松下來,又反過來勸她想開點,畢竟是親生的。
一上午就在這么閑聊和寫稿子中過去,季夏瑤主持的是早間新聞,這會已經(jīng)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只有梔妤帶著鐘韻去了食堂。
她下午還有配音,加上晚上的主持工作,估摸著是別想下早班了。
想著等綜藝結束就能睡懶覺,梔妤心情才好點,要是在早起和熬夜中選,那她還是愿意熬夜的。
吃完飯,梔妤也想到該找誰去套話了,坐在工位上和閨蜜發(fā)消息。
【敲敲,明天有空嗎?出來嗨?】
此時正值午間休息,沈谷南很快就回了過來,只是話語間滿是打工人的怨氣。
【寶貝你要是再晚兩天問就別想見到我人了,那就明晚老地方見?把我最后一點精氣貢獻給你(勾引)?!?p> 梔妤都來不及思索老地方是指哪里,就被她又發(fā)過來的表情包逗笑。
【怎么回事,精氣被人吸干了?】
【算是吧,死了但沒死透,這才預審,等年審你就只能和我腦電波聯(lián)系了,下周上項目……】
梔妤好笑彎了彎唇,她還記得一起實習時,沈谷南滿臉堅定說自己就是餓死去跳河也不會干審計,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當上了牛馬。
她和沈谷南是高中認識的,兩人意外合得來,哪怕后來讀大學不是在一個城市,兩人聯(lián)系也沒斷過,甚至還一起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出去旅游。
要是想套話,簡直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因為哪怕梔妤說自己失憶了,對方也只會嫌她發(fā)瘋,然后毫無察覺。
還在感嘆,對方又開始白日做夢。
【寶兒,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老公把我們事務所買下來,然后我去給你打工?】
她無情地拒絕,【請你清醒一點?!?p> 【哎,那我還是指望我們所和隔壁一樣早日倒閉吧?!?p> 【好的,記得到時候第一手新聞留給我(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