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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姜先生,頂峰相見

062:在一起了,苦肉計

重生:姜先生,頂峰相見 閱蹲蹲 2009 2025-02-05 08:08:24

  “我愛你?!?p>  他又重復了一遍。

  她沉默了五分鐘,然后動了下身子,說:“你壓得我好熱?!?p>  “......”

  姜淮京起身,把她扶起來。

  夏九箏脫了身,馬上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他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跑。

  “箏箏,”他們之間的問題她已經逃避了很久,再繼續(xù)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失去她,“你給我個答復,好嗎?”

  之前或許還可以等,但現在,不能等了。

  夏九箏側過身子,分開雙腳,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直勾勾得看他,所有想說的話都在里面:“還需要答復嗎?”

  他呆住。

  這個傻子。

  劉海長了就是麻煩,老遮眼睛。她用力吹開,嘴角上揚:“你真傻了?”

  姜淮京的表情還處于空白狀態(tài),他有點不敢相信:“箏箏,你的意思是,”

  她把他拉過來,吻住。

  僅僅一個瞬間,他張嘴,反客為主。

  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他把她咬疼了也沒有放開。

  直到耳邊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

  這是夏九箏特別為季蒲設置的緊急鈴聲。

  她推開他:“我接個電話?!?p>  “嗯?!?p>  “喂?!?p>  她接她的,他親他的。

  沒親兩下,她拿手捂住他的嘴,神色變得焦灼:“我馬上下來,你不要動?!?p>  掛了電話,她從他腿上離開:“季蒲出了點意外,我下午看看?!?p>  姜淮京蹙眉:“這么巧?”

  她愣了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箏箏,”

  “別說了?!?p>  她不聽,走了。

  今晚的風有點狂,陽臺上的盆栽被吹倒了。

  夏九箏有季蒲家的密碼,進屋后就直奔陽臺去,她彎腰時,一只手伸了過來——

  “我來?!?p>  姜淮京把地上的男人抱進屋里放到沙發(fā)上,又出去收拾外面碎了一地的盆栽。

  夏九箏沒攔他,她去拿急救箱了。

  這些盆栽的盆子都是用特殊的鉤子掛在欄桿上的,一個鉤子一個圈,牢固得很。

  按理說,風吹不倒。

  就是倒了,也不可能把人砸到從輪椅上摔下來。

  而且,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出來?

  吹風嗎?

  這大晚上的。

  客廳里,夏九箏在給季蒲處理手臂上的傷口:“疼嗎?”

  他搖頭:“不疼。”

  他低垂眉眼,聲音弱弱得說,“對不起,老給你添麻煩?!?p>  “不要再說這種話?!?p>  幸虧只是輕傷,抹點藥就好了。

  姜淮京收拾好東西,把陽臺門關上,反鎖,他就站在落地窗旁邊,看著他們。

  “箏箏,我沒事了,”季蒲拉下袖子,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你回去吧,很晚了?!?p>  夏九箏不太放心:“等你睡著了我再下去?!?p>  她回頭:“姜總,麻煩把輪椅推過來。”

  姜總:“……”

  他推過去了,伸手想幫忙扶人時,那個男人躲開他的手:“不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好?!?p>  結果還不是夏九箏幫他。

  這種行為很熟悉,叫什么來著?

  對了,綠茶男。

  姜淮京開始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季蒲睡下后,夏九箏沒有馬上離開,她在床邊待了一會。

  像守著什么寶貴的東西一樣,寸步不離。

  她這個模樣,姜淮京前世見過,就是他生病的時候,她也會這樣守著他。

  可是這個男人很古怪,他得想辦法查一查。

  快十一點時,兩個人才離開,走的后樓梯下去。

  “箏箏,”在走到最后一節(jié)樓梯時,姜淮京轉身,這個高度剛好與她平視,“我們在一起了,是不是?”

  他問得如履薄冰。

  后樓梯的燈是聲控的,沒一會就滅了,旁邊有扇半人高的窗戶,月光取代燈光,模糊了一雙人影。

  夏九箏給他的答案是:“可以保密嗎?在一起的話?!?p>  他抱住她:“可以?!?p>  這種得償所愿的感覺讓他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即便他已經擁有過她一次。

  “我不是不想公開,”夏九箏解釋給他聽,“季蒲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你可以理解我的,對嗎?”

  現在他不想提其他男人:“我知道?!?p>  他握住她的腰,把人推開一點,稍微抬起下巴就親到她。

  接吻這件事好像會上癮。

  時間過了十二點,他才放她走。

  許青竹第二天看到夏九箏的嘴唇破了。

  “你吃辣椒了?”不對呀,她都不愛吃辣的,昨晚上也沒辣的食物。許青竹露出懷疑的表情,“有可疑哦?!?p>  夏九箏是個演員,表現得很自然:“把你的智慧用在工作上吧,許經紀人?!?p>  許青竹被成功轉移了話題:“你又不工作,我用哪去啊?”

  昨晚上姜淮京跟夏九箏說了幾句話,他說他這段時間都有空,可以代替她照看季蒲。

  他們都知道季蒲對她的心思,所以姜淮京希望用這個方式讓她漸漸遠離季蒲的生活。

  這對誰都好。

  夏九箏覺得可行,她不是不愿意照顧季蒲,只是如果繼續(xù)這樣相處下去,她怕他越陷越深。

  而唯一'遠離'他的合理理由就是工作。

  “我要工作呀,”她說,“拍電影,拍廣告,直播什么的都可以,你去問問有沒有?!?p>  女人多變,這也變得太快了。

  許青竹拍掉手里的灰塵,把盆栽掛回去:“行,我待會就回公司給你問問?!?p>  夏九箏這才注意到陽臺上的盆栽:“昨晚風那么大,這些花花草草都沒有吹掉下來嗎?”

  “開玩笑,”許青竹拿起水壺澆花,“這些都是固定住的,哪有那么容易掉下來?又不是刮臺風,再說,就是臺風來了,最多就把它們吹得光禿禿的?!?p>  夏九箏:“……”

  昨晚季蒲的陽臺上都是破掉的盆栽碎片,花是一朵都沒有從枝頭上掉下來。

  有點不正常。

  難道,他在用苦肉計?

  吃完早餐,許青竹就去公司給夏九箏找活干了。

  快到中飯時間時,季蒲給夏九箏發(fā)了條信息,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她用工作婉拒了。

  回完信息,姜淮京就打來電話。

  “在家嗎?箏箏?!?p>  夏九箏在家:“嗯。”

  他說:“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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