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這一架打的不虧
其中一聲是梁云卿發(fā)出的,后腰的拉傷本來好的就慢,這一個腰部發(fā)力的動作直接回到解放前
梁云卿疼到跪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按住后腰
阿屠被甩的頭暈眼花,臉重重的砸在地上鼻血直接流到下巴處,身后的侍衛(wèi)卻站在原地沒人去扶他
不過目光都落在梁云卿身上,從剛剛開始的所有反擊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招一式都是從沒見過的
小拓紅著眼幫梁云卿扶著后腰,她心里快要急死了,生怕會讓梁云卿留下后遺癥
“賤婦...賤婦...我看你如今怎么反抗”
阿屠嘴角的笑意已經(jīng)難以掩蓋,他畢竟在體型方面占足優(yōu)勢,加上常年打仗,抗擊打能力也非常人能比
他單手撐著腿站起來,想再一次撿起地上的箭刃,他已經(jīng)看出來梁云卿再沒有還手的力氣了
阿屠脫臼的手臂微微晃著,整個人爆發(fā)出狠厲的氣勢,如果不是周圍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
那今天這個女人一定會被他撥下整張皮
轎輦的聲音傳來,四角掛著的銅鈴搖晃,聲音清脆悠長
能容納五六人的轎子,四周都是上好的梨花木制成,趕車的馬夫身穿灰色絲綢衣服,腰間還掛著兩指寬的白玉
周身的氣勢一看就是十分厲害的
轎中端坐著一個男子,身上是金絲暗繡的白色錦服,腰間掛了兩條翠綠異常的翡翠,還有一只泛著華光的錦囊
男子一手微微的搭在窗邊,黑色長發(fā)上是一只精美無比的束冠
轎輦的絲綢門簾隨著風(fēng)輕輕蕩起,男子微垂著頭,梁云卿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瞧見那睫毛在臉上撐起大片的陰影
梁云卿絞盡腦汁的想用一些詞匯形容他的樣子
卻怎么都無法形容他的半分容貌,總之在她還沒有穿書時,見過的所有明星都不及他的垂眸
好看的不像人,像BJD娃娃
“阿屠,上次的懲罰還沒讓你長記性嗎?”
男子的聲音也很熟悉,梁云卿還保持跪地的姿勢,她仔細(xì)回想了一下
這個男的不會是上次騎著白馬的那個少年吧?當(dāng)時天太黑都沒瞧見他的長相
“這兩個賤婦一定是奸細(xì),她們不但攔路還敢還擊!”
阿屠氣憤的晃著自己脫臼的右手臂
男子的聲音十分沉穩(wěn)好聽,他在轎輦內(nèi)冷笑一聲
“那馬車是靠邊被攔停的,如此寬闊道路難不成她們還能擋到不成?”
“公子!您的轎輦前不容賤民存在,阿屠都是為了公子!”
“我呸!”
梁云卿狠狠的啐了一口
“還為了什么公子,你就是上次想殺我沒殺成,這次就想報復(fù)回來”
她這話說完,轎輦中的男子似乎有些好奇,他微微探了下頭打量了梁云卿一番
嘶,沒印象,他興致缺缺的又靠回狐皮軟凳上
“胡說!”
阿屠怒喝
“吼那么大聲干嘛,手下敗將”
梁云卿一臉鄙夷的笑容,這好懸沒給阿屠氣吐血,要不是公子在他肯定就舉著箭刺過去了
“確實是手下敗將”
男子輕聲說著,他剛剛就看到了梁云卿扭斷阿屠手臂的全過程,動作干凈利落一看就是學(xué)過的
“公子!”
阿屠跪在地上,他呼吸急促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轎輦上的人淡淡問道
“你有身孕?”
男子瞧著跪在地上的梁云卿一直扶著后腰,只有懷孕的婦人才會習(xí)慣如此動作
梁云卿一臉懵逼,懷孕?自己剛剛那身輕如燕的飛身撂倒術(shù)像是懷孕能做的嗎?
小拓在一邊輕輕拐了梁云卿一下
“姑娘,你裝一下”
梁云卿知道她的意思,現(xiàn)在確實還不能惹到一些厲害的角色,畢竟自己可不是原女主
沒有那么多男主會過來幫自己,再加上這幾人一看就是有點身份的,她惹不起惹不起
“啊....我已有身孕3月,我那夫君不顧家里天天吃酒作樂,可憐我懷著身孕還要出來送貨
沒想到卻惹到了他,冤枉啊大人!”
梁云卿瞬間化身可憐的孕婦,聲音凄慘的哀嚎起來
阿屠怒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梁云卿
“你你你!你剛剛跟我打斗都沒事,你怎么可能有身孕!”
“啊!老天爺啊!要不是我自小學(xué)武,那我和我肚中的孩兒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梁云卿聲音更大,扯著嗓子哭嚎著
轎輦上的男子微微皺眉,他一向不喜對婦人和孩童下手,更何況是個無依無靠的孕婦
“阿屠,自去領(lǐng)罰”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阿屠跪在地上還想說什么就被身后的侍衛(wèi)給拖下去
“走吧”
隨著男子一聲令下,車隊繼續(xù)向前行進(jìn),只是在路過梁云卿時,突然聞到一股十分香甜的酒味
他掀開簾子一邊,眼睛看向地面撒著的米粒狀的東西,可米酒什么時候聞起來是這般氣味?
“你釀的?”
梁云卿差點空耳以為是他在罵自己,嘴里的臟話好懸就出口了,半晌才回答道
“對,我釀的”
轎輦中的男子沒再多說什么,隨手拋出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到她面前,聲音慵懶隨意
“賞你的”
小窗薄絲輕揚起,男子眼眸掃向了她,隨后很快又移開
梁云卿才沒空管他看不看,一心都撲到了他扔出來的東西上,那是一個小小的扳指,通體是極為清透的材質(zhì)
上面刻著許多像圖騰一般的紋路,摸著十分溫潤,不過分不清是玉還是翡翠
總之是個極好的東西,梁云卿扶著后腰,突然覺得這一架打的不孬,除了后腰有點疼之外就沒有吃虧
還白得了一個看著就貴的扳指,要是以后還能碰見,那她不介意再打那個叫阿屠的一頓
下一次就不是脫臼這么簡單了
“姑娘,這瞧著像翡翠啊”
小拓也放下心來,她對著扳指打量,又將梁云卿扶起到馬車上,可惜幾罐米酒都浪費了
“我們先去喜客樓,米酒撒了下次再釀就好”
梁云卿忍著痛坐上了馬車,小拓還是有些后怕,她不敢再架著馬車走官道,而是繞了一條小路趕去縣城
兩人趕到時已經(jīng)是下午,喜客樓的人少了許多,馬叔拉來的貨也都被陸續(xù)送走
楊管事正搓著手等待著,看見梁云卿的馬車出現(xiàn)在街道前面,他趕緊小跑著迎上去
“姑奶奶你可來了,怎么這么久啊,是出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