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哥,這你也要和我爭嗎?
經(jīng)歷了些小插曲,幾人順利登上了香積寺的大門,寺院正中一顆巨大的古樹吸引了黎郁的目光。
樹干干枯崎嶇,至少也是幾人合抱的粗細(xì),其上系滿了祈愿的紅綢,不知在此看了幾百年的悲歡離合。
“姐姐,看這里!”
黎郁回頭,見傅丞拿著臺相機(jī)對著她,“咔嚓”一聲,傅丞放下相機(jī)。
“拍好了,姐姐要不要看看?!?p> 傅丞的身份總是會得到更多關(guān)注,此話一出,言悠第一個閃身出現(xiàn)。
“我看看讓我看看!”
照片正中是寺廟古樹,紅綢隨風(fēng)起,似要掙脫束縛直飛上天際,黎郁獨自一人站在古樹下,發(fā)絲飄搖凌亂,背影瘦削卻堅韌。
黎郁抬眸側(cè)目,眼神仿佛越過前世今生。
言悠無言,伸出一個大拇哥,“絕好看!故事感太強(qiáng)了哥們!”
其余幾人也驚嘆,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真有那么好?!
黎郁湊過去,確實?。?!
“很專業(yè),比一般的專業(yè)攝影拍得都好?!?p> 構(gòu)圖光影都恰到好處。
真心的夸贊。
傅丞眼神黯了黯,嘴角揚起笑,不以為意,“主要是姐姐好看?!?p> 虛假的客套。
黎郁笑笑,抬腿走進(jìn)正殿,在僧人引導(dǎo)下跪在蒲團(tuán)上拜了幾拜。
“姐姐信這個嗎?”
傅丞聲音很輕,不復(fù)先前少年氣,帶了些暗啞,說這話時直視佛像,背脊挺得很直,帶著倨傲的審視。
旁邊小沙彌皺眉。
“不信。”黎郁轉(zhuǎn)開目光,起身走出大殿,“但是來都來了?!?p> 拜拜也沒損失。
傅丞跟出來,言語間罕見真的有了好奇,“姐姐許的什么愿?”
“和未婚夫有關(guān)?”
說話間審視揣測的目光毫不掩飾。
想看就看吧,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不是,沒許什么愿望?!?p> 這話黎郁沒撒謊,她確實沒什么愿望,但是拜都拜了,隨意許了個希望一切都好。
能實現(xiàn)最好,不能的話她自己努力。
佛祖你不要有壓力。
傅丞望向黎郁坦蕩的眼笑了,心底閃過一絲羨慕,但更多的是想破壞掉的沖動。
“姐姐還是許一個吧,我算到姐姐如果不做出改變的話姻緣會不太順?!?p> 傅丞眼睛彎彎,笑成月牙。
“我猜你算得不準(zhǔn)。”
“我喜歡的姻緣一定順,我不喜歡的姻緣不會浪費我時間。”
黎郁也笑,眉眼彎彎。
“現(xiàn)在的姻緣不喜歡的話要盡快換哦~”
拐角處露出一片衣角,傅丞眉頭一挑,將黎郁拉進(jìn)懷里,“姐姐覺得我怎么樣?”
傅氏你不在意,那這個呢?
躲起來偷聽,傅臨,你在害怕什么?
傅丞嘴角笑意還沒揚起,腳下的劇痛讓他臉色巨變。
他瞪黎郁,真下死手?。?p> 偏偏那人在旁邊偷聽,他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響,臉憋得通紅。
“不怎么樣。”
黎郁收回腳一把將人推開,聲音淡然無波動。
轉(zhuǎn)身卻見一道高大人影立于身后,眼神盯住傅丞,面若冷霜。
【佛門清靜之地豈可讓你們胡來!打起來打起來!】
【兩女爭一男變兩男爭一女,《小住幾日》真的抓馬,但是我愛看!】
【別吵,我在思考,怎么傅臨傅丞長得有點像呢,又都姓傅……誒!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對于傅臨的出現(xiàn)傅丞毫不意外,無視他的敵意挑挑眉,混不吝的樣子,挑釁意味十足。
第一次在節(jié)目里露出本來面目。
二人火藥味十足,黎郁站在中間,腳趾抓地。
她還是先走吧。
應(yīng)該打不起來?
打起來的話她去搬救兵。
手被一把扯住,傅臨泛著寒意的視線掃來,黎郁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要是真走她懷疑這兩就算真打起來,死的也會是她。
黎郁扯扯嘴角,嘿嘿一笑乖巧站好。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嘛!
不寒磣不寒磣。
傅丞眸光一暗,這就拉上小手了?
也不甘示弱,道,“哥,這你也要和我爭嗎?”
【哇靠哇靠哇靠,什么信息量!】
【真是兄弟相爭啊,我是土狗我愛看!】
【劃重點“也”,以前還爭過什么?繼承權(quán)?】
【我能說黎郁看起來對這兩都不感興趣嗎?感覺人已經(jīng)去了好一會了。】
【不是,這是在干嘛?我記得黎郁有婚約吧……】
“不屬于你的不要亂碰,她有婚約了?!?p> 說話間松開黎郁的手。
黎郁閃身就跑,好尷尬,雞皮疙瘩掉一地,畫地為牢了屬于是。
她想過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她不會死的。
但是再待下去,就是一輩子的陰影。
傅丞挑眉,笑容玩味。
有婚姻……又能怎么樣呢?
同樣都是傅家子,她嫁給誰又有什么分別呢?
黎郁一把撲在言悠身上,還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好。
瞧她這驚魂未定的樣子,言悠嚇了一跳,“寺里佛光普照的這是咋了?”
總不能有臟東西吧!
“傅少不是要求姻緣嗎?正找你們呢!”
年宇話語中帶著責(zé)怪,語氣鄙夷,一個人和傅少獨處,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等等,有問題,我剛剛?cè)ゲ榱?,傅淮安只有一個兒子[思考]】
【會不會是傅丞的信息保密了沒曝光,傅臨的信息也就只能查到一個名字……】
黎郁指指大殿,示意人在那邊。
要是真打起來,這些人都可以去拉架。
挺好的。
“傅少,這里!”
年宇看見自大殿走出的傅丞,揮手示意,“求姻緣的大殿在那邊,我們過去。”
“不用了?!?p> “姻緣什么的還得靠自己努力?!?p> 他哥那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他可不敢惹。
傅丞自顧自向山下走去,說這話時,暗戳戳給了黎郁一個眼神,如同被毒蛇盯著,黎郁如芒在背,垂下眸子,不與他對視。
“誒這……”幾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迷茫。
大張旗鼓的要過來,到了地方又要走。
什么人吶!
這明顯與傅丞前幾天表現(xiàn)出來的禮貌溫和不一樣,幾人心里再怎么不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也回客棧了,有誰要留下來玩不?”楊誠掃視一圈。
“我我我,”言悠趕緊站出來,又一把拉起黎郁,“還沒開始逛呢!”
佘姜想起許瑤思還在客棧,猶豫會也跟著站出來。
楊誠想把喬柏一起拉走,傅少都回去了,留在這也沒用。
“我也留下來?!?p> 喬柏道,女孩子都留下來了,得有個人保護(hù)安全。
年宇楊誠二人下山。
“走走走!”
言悠率先出發(fā)!
本來幾人是一起的,逛著逛著人就走散了,攝影師都不見了。
只好約定時間在寺廟門口集合。
這次走散的人是黎郁,她對逛寺廟并不熱衷,看了附近幾座大殿也沒看到人,于是登上二樓,高處看得更清楚。
言悠沒看到,倒是看見了側(cè)面大殿身著白襯衫的傅臨。
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他正認(rèn)真聽著一旁的和尚說著什么。
沒想到他還信這個。
黎郁多看了兩眼,他這個裝扮和大學(xué)時候很像。
那時候傅臨還沒有奇奇怪怪的腦回路,也沒有現(xiàn)在的叱咤風(fēng)云的氣勢。
特好懂一傻白甜。
商場里推銷員說兩句就要給她買戒指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