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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和宿敵大佬結(jié)婚第二天失憶了

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顧毓朗淡淡抬眸道:

  “我有印象或者沒有印象,能說明什么嗎?蹭我局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很多,我不可能一一為別人的行為負責(zé)?!?p>  時慕雪早就想到了他會有這番狡辯的說辭。

  “天底下會有這么巧的事嗎?顧先生騙騙便也罷了,可別把自己也騙了。”

  顧毓朗身形挺拔,隔著餐桌,上半身的肢體語言卻在往時慕雪的方向探,笑道:

  “時小姐是聰明人,瞞不過時小姐的。只不過,既然是孟煜冬先生的事情,為何是時小姐出面處理呢?”

  時慕雪就看著顧毓朗在她跟前裝。

  她有理由懷疑,最開始那個網(wǎng)絡(luò)論壇匿名爆料孟煜冬已婚的小號,是顧毓朗在背后指使策劃的風(fēng)波。

  顧毓朗的用意何在,時慕雪暫時沒想清楚。

  時慕雪反問道:

  “我和孟煜冬先生的關(guān)系,難道顧先生真的不知情嗎?”

  這人還在繼續(xù)裝,誠懇搖頭。

  要不是時慕雪暗中調(diào)查他好一段時間,知道此人不簡單,還真就信了他的表演。

  時慕雪抿了口西柚氣泡水。

  輕聲道:

  “因為,我是孟煜冬的妻子,所以有傷害到他的東西,我一定會出面處理?!?p>  這是她失憶后第一次承認,她時慕雪,和孟煜冬是夫妻。

  莫名忐忑。

  盡管說的是事實。

  聲音輕得像羽毛。

  可能夫妻關(guān)系還是太曖昧了吧。

  她和孟煜冬兄弟相稱會好一點。

  孟煜冬要是在,定然會欣喜若狂,高興到嘴角壓不下來。

  哪曉得,宛如毒蛇和老狐貍結(jié)合體的顧毓朗,聞言竟然臉色略微發(fā)白,維持不住得體的笑容:

  “我以為,你不會愿意承認的……”

  時慕雪心想,茍東西,再怎么算,她和孟煜冬才是親近又信任之人,哪怕是婚姻關(guān)系有些烏龍和搞笑,也是輪不到外人感慨的。

  到底關(guān)他屁事啊,他還在這兒感慨上了。

  時慕雪重復(fù):

  “對,就是這樣,我是孟煜冬先生的妻子,根據(jù)我目前掌控到的消息,企圖傷害我丈夫并且制造不良影響的人和顧先生你有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何仇怨,顧先生不妨直說,何苦在背后耍手段損毀為國爭光的運動員?我先生也非常單純,和你們不一樣,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在他這邊保護他。”

  萬事開頭難,經(jīng)歷過第一次的承認后,時慕雪膽子大了,氣也順了。

  她與孟煜冬吵吵鬧鬧,小學(xué)生吵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可以。

  別人想要傷害孟煜冬,不管是物理上的還是形象上的,都堅決不行。

  顧毓朗的表情凝住。

  更像是一條蓄勢待發(fā)的毒蛇。

  人心是壞的,長得再好看,時慕雪都察覺不到帥氣,只是嚴陣以待,手心一陣陣地發(fā)冷汗。

  顧毓朗說:

  “時小姐真是說笑了。乒乓球是一項需要動腦子的運動,能打到頂尖的人都不會笨,孟煜冬先生怎么可能會是傻白甜呢?況且,孟煜冬先生要是真單純至此,你們也走不到結(jié)婚這一步——”

  顧毓朗意有所指。

  時慕雪反復(fù)告誡自己思維千萬不能被壞人帶著走,冷哼道:

  “我們的婚姻,暫時還輪不到外人說什么,請顧先生自重?!?p>  手機輕微震動。

  是孟煜冬發(fā)來了消息。

  問她冷不冷。

  每隔一陣子還分享著今天訓(xùn)練中發(fā)生的小故事。

  還有新看到的可愛的表情包。

  能腦補出他拖長黏糊語調(diào)的:“雪雪,你現(xiàn)在在干嘛呀?!?p>  時慕雪簡單回復(fù):“沒在做什么。你加油?!?p>  孟煜冬傳遞過來的滿是溫暖。

  和顧毓朗身上的冷冽與危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慕雪其實沒太想好今天和顧毓朗直接把話說開了,之后要怎么收場,還是說直接和這個金融大鱷撕破臉?biāo)懔恕?p>  滿心感到,能和孟煜冬認識、交朋友,還有其他,實在是太好了。

  孟煜冬實在是一個光風(fēng)霽月的磊落之人。

  以前時慕雪身在福中沒特別的體驗,只是覺得孟煜冬不過僅是一個普通男人,等像現(xiàn)在這般出去打眼一望,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比孟煜冬好的男人都沒有。

  孟煜冬早就是男人中的天花板了。

  時慕雪忽而輕笑。

  即便顧毓朗不承認他的目的,她也會和孟煜冬一起小心防備,共同面對風(fēng)雨,那這樣就夠了。

  “顧先生既然不肯跟我說實話,那我們沒必要在這兜圈子了,告辭?!?p>  時慕雪拿了包要走。

  忽然,餐廳的燈剎那間滅了一半,黑壓壓的,使得時慕雪看不清前方的路,嚇了一跳的同時腳還崴了一下。

  “小心?!?p>  顧毓朗動作迅疾,接住了時慕雪,有些曖昧地托著她的后背進行支撐。

  濃重的男士香水味道撲面而來,后調(diào)是時慕雪討厭的煙熏皮革的味道。

  她站穩(wěn)后便推開了顧毓朗,冷冷道:

  “是你搞的鬼。”

  餐廳燈光不可能恰好關(guān)得如此及時。

  是在給她傳遞,不要試圖輕易離開的意思。

  否則,等下一次,便不只是關(guān)燈那么簡單了。

  她不該來這家餐廳的!顧毓朗的掌控力超出了時慕雪的預(yù)測。

  顧毓朗無所謂地笑:

  “不敢當(dāng),只是和時小姐交流的機會太難得了,我倍感珍惜而已,想和你多聊聊?!?p>  顧毓朗用純銀的勺子舀起一匙舒芙蕾,遞到時慕雪嘴邊,道:

  “這是他們家招牌的草莓舒芙蕾,真有著云朵一般綿密松軟的空氣口感,時小姐不嘗嘗的話,太可惜了。”

  “可惜就可惜吧?!?p>  時慕雪偏了頭去。

  和顧毓朗多說一句話都嫌煩。

  顧毓朗真不愧為商海中浮沉良久的人,被干凈利落得拒絕后,眼皮都沒眨一下,面不改色地把勺子送進了自己嘴里。

  夸贊道:

  “是真的很好吃?!?p>  勺子是時慕雪用過的。

  有明顯的使用痕跡。

  顧毓朗卻就這么用著了。

  時慕雪又開始反胃。

  這人真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反胃的同時腦袋還有些發(fā)暈……

  時慕雪單手撐著桌子,拿眼睛去瞪他。

  顧毓朗卻無所謂地笑笑:

  “時小姐該不會是擔(dān)心我在其中做了手腳吧?”

予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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