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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讀我心聲,真千金一腳踹一個

第95章 發(fā)賣惡婢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夫人,期盼她能為自己提供堅實的支持。

  然而,老夫人只是輕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玉窈,你無需責(zé)怪你母親的偏頗。她賦予你的,不過是原本就屬于你的那一份。何況頌宜在外漂泊多年,衣衫襤褸,從未有過新衣的添置,你母親多給她一些衣裳作為補償,也是合情合理的。”

  【老夫人尚未昏聵,她深知剛接管家事的母親需要樹立威信,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丫鬟而損害她的尊嚴。但江玉窈這種行為,無疑是典型的恩將仇報。侯府給予她的一切原本就不屬于她,如今只不過稍微減少了一些,她便懷恨在心,真是令人惋惜】

  江老夫人原本只是覺得江玉窈心中有怨氣,但當(dāng)她聽到江頌宜內(nèi)心深處的聲音后,不由得脊背一寒,瞬間明白了江玉窈上輩子為何會背叛侯府,將其當(dāng)作攀登的踏腳石。

  她本就是那樣一個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人!

  “祖母,我深知自己無法與姐姐相比,原本也不奢望母親能夠公正待我,只是這等衣料,叫我如何能夠坦然示人。”江玉窈輕輕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指著她大袖衫上的裂口,那件水紅色的大袖衫已經(jīng)裂開,露出里面所穿的衣服。

  許氏冷笑一聲,霍然起身,毫不猶豫地將她的大袖衫一把扯落。

  江玉窈滿臉震驚,臉上的屈辱之情溢于言表:“母親,你這是做什么?”

  然而,許氏卻毫不猶豫地將大袖衫的裂口處展開,讓眾人看個真切,“哼,這等布料,居然如此輕易地撕裂,裂口還如此整齊,仿佛是故意用剪刀裁剪的一般?!?p>  她甚至在眾人面前,毫不猶豫地將江玉窈的大袖衫用力撕開,同時驚訝地自言自語:“奇怪,我撕開的地方,線條為何如此散亂?”

  江頌宜原本打算親自站出來揭露江玉窈的真面目,沒想到母親已經(jīng)動手,她在心底不住為母親加油助威:【母親真乃英勇無比!】

  江玉窈當(dāng)場愣神,她未曾預(yù)料到那位素來行事粗疏、連家中妾室都無法馴服的許氏,竟然細膩如絲,連這等微末細節(jié)也洞察入微。

  江頌宜故意表現(xiàn)出驚異的口吻,質(zhì)疑道:“玉窈妹妹,這衣物難道是你自己故意撕破的嗎?就算你現(xiàn)今有了生母廖氏的庇護,對母親所贈之物有所抵觸,也不該如此暴殄天物。這緞料的質(zhì)地,足以抵得上你生母廖氏一家全年穿戴的花銷。”

  江姝亦附和道:“玉窈,你現(xiàn)下在侯府或許還能恣意妄為,但將來嫁入四皇子府,身為側(cè)妃,必須學(xué)會在正妃的羽翼下求生,斷不可再這樣率性而為。”

  江玉窈一聽到“側(cè)妃”二字,心中便是一陣煩躁。江姝這個即將取代她母親地位的人,竟然還敢對她如此指手畫腳!

  甚至老夫人也批評道:“玉窈,這次你確實有過錯,快向你母親賠禮?!?p>  江玉窈驚愕不已。

  祖母一直以來都是對她寵愛有加,與許氏這位兒媳關(guān)系素來不佳,如今竟然也站在許氏的一邊?

  哼,這些人,無非是因為她并非親生,因為她失去了成為四皇子正妃的資格,才如此貶低她!

  她決心要讓她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江玉窈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光,下意識地緊握住了廖氏在榮恩寺贈予她的那只荷包,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祖母,一切都是玉窈的過失。”江玉窈低垂著頭,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紛紛落下,她的神情仿佛承受了世間最大的冤屈。

  許氏目睹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怒火頓生,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那個總是讓她頭疼不已的妾室。

  江頌宜看著江玉窈即便是道歉也顯得如此做作,索性順著她的心意說:“母親,玉窈妹妹看上去如此悲苦,或許這件衣服真的不是她剪開的。我看,定是她身邊的那個惡婢欺凌主上?!?p>  【這個卿雯,作為江玉窈的左膀右臂,不知為她做了多少壞事,真是令人惋惜。若能讓她在這世道中孤立無援,只能依靠那個不可靠的廖芊芊,那情景定會頗為有趣?!?p>  江玉窈微微皺眉,她能感受到江頌宜的意圖,明顯是要對她信任的大丫鬟下手,然而,她卻無法否認江頌宜的話。

  若是她反駁,那衣服的剪裁者又是誰?她自己嗎?那她就要背負上陷害養(yǎng)母的惡名。

  犧牲一個丫鬟而已,她還可以重新培養(yǎng)出其他的心腹。

  江頌宜不斷向許氏使眼色,試圖傳遞暗示。

  許氏即使未能完全解讀她的眼色,但通過她的心聲也明白了她的意圖,于是順水推舟地說:“既然如此,看來我真是錯怪了玉窈。春喜,夏歡,將這個企圖離間我們母女感情的惡婢拉去賣掉?!?p>  卿雯緊緊抓住江玉窈的裙擺,淚水模糊了雙眼,“二小姐,求您救救我!”

  春喜和夏歡迅速上前,緊緊控制住卿雯,用擦桌布緊緊堵住她的嘴,將她拖離了現(xiàn)場。

  江玉窈自始至終坐在原地,紋絲未動,手中的荷包被她緊緊攥著。

  卿雯的眼中逐漸充滿了絕望,她的雙眸透露出無盡的恐懼與無助。

  江姝攜帶她的三位千金已連續(xù)在娘家寓居了半月之余,外界紛紛傳聞她與護國公之間發(fā)生了齟齬,郝仁每次退朝之后便順路至永定侯府探望江姝,此舉令同僚們皆謂他寵愛妻子猶如生命。

  然而,江姝對此感到極度厭惡,總是以孕中貪睡的借口避開。

  這天拂曉,江頌宜再次被老夫人召喚至榮禧苑共進早餐。

  【真是令人費解,這祖母和姑姑素來對我皺眉不已,怎么近來卻仿佛一日不見我,便心癢難耐?】

  江老夫人背脊冒汗,生怕江頌宜察覺到她和阿姝能竊聽她的心聲。

  老夫人急忙打斷了她的思緒,“頌宜,這是皇宮新賜的胭脂米,去年皇家御田收成不佳,府上僅分得這么幾許,全部奉獻于我這里,便是你父母居住的屋子也未曾享用。”

  丫鬟已為江頌宜盛了一碗滿滿的胭脂米于白瓷碗中。

  白瓷如冰雪般純凈,映襯得米粒猶如胭脂般艷麗,散發(fā)著淡雅的香氣。

  “多謝祖母?!?p>  江頌宜目光觸及這珍饈美味,不禁懷念起前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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