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子
“怎么沒有看到虞凝?”
虞明面上雖然恭敬,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羈,“二姐?沒看到她來,怕是府邸壞了,忙著修房子呢!”
邱意濃正煩呢,虞明還往槍口上撞,惹得她更煩也不想應付她了。
“是嗎?孤先行一步了?!?p> “是?!?p> 邱意濃本想在冀州王府,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找到什么,但想起身后還有一個小可愛和兩個礙事的。
邱意濃道:“我想隨處轉(zhuǎn)轉(zhuǎn),你們不必跟著了。”
“殿下——”
疏月還準備說些什么,邱意濃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季倬云搖著扇子,安慰疏月道:“沒事,她可是陛上親妹,哪個敢動她?”
“來吧,跟我們一道吧,省得走散了,還得費力去找?!?p> “可是……”疏月還想再說什么,季倬云直接將她拉走了。
回頭,還不忘叮囑謝長宴:“快點跟上?!?p> 謝長宴總感覺邱意濃今日不對勁,但還是沒有多說,聽到季倬云的聲音,轉(zhuǎn)身跟上他們。
邱意濃沿著青石板而行,好在周圍的人都忙著應酬,即使有幾個認出邱意濃的,也不敢再往她那看,一路上暢通無阻。
走到一處圍墻高聳的院處,沿著平整的青石板路而行,穿過幾條偏僻的路,見到兩扇微微敞開的木門上油漆斑駁木門上油漆斑駁,邱意濃抬手正想輕輕推開。
“殿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邱意濃停下了手中動作,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黃衣,眼中帶著一股復雜的情緒,像是他們二人早就認識。
邱意濃帶著一絲不解開口:“冀州王?”
面前的少女,眉頭微微皺著,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如初,頭上的步搖,隨著晃動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冀州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好似被定格了在這一刻。
他看著邱意濃,眼中涌入無數(shù)情緒,快要溢了出來。
實在是太像了……
是驚喜,是感慨,是似曾相識。
邱意濃感覺冀州王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是在尋找什么。
她喚道:“冀州王?”
冀州王回過神來,掩飾著笑道:“可否請殿下飲一杯茶?”
邱意濃正有此意,點點頭,“那孤就討冀州王一杯茶了?”
“請?!?p> 冀州王推開門,將邱意濃引入房間坐下。
比起大門的老舊,和冀州喜艷的審美,這間屋子倒格外雅致。
淡青色的帷幔垂著,黃花梨木桌整齊擺放,墻上掛著一副女人的背影,案幾上擺著白玉香爐,一側(cè)的書架上擺滿古籍,味道倒是讓邱意濃感覺在哪里聞過。
以前住這京城感覺不到什么,這半月邱意濃看到的全是艷色,現(xiàn)在看到素色倒是有幾分親切。
邱意濃環(huán)顧四周,不可思議道:“這處屋子,倒是很特別。”
“殿下喜歡就好,請坐。”
邱意濃順勢坐了下來,冀州王拿起青花瓷的茶壺倒了一杯,遞給了邱意濃。
邱意濃微微頷首,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葉,然后抿了一口,茶水的味道,邱意濃好像也在哪喝過。
她問:“這是什么茶?”
冀州王簡紹道:“殿下品味不凡,這是上好碧螺春,取江南之水,又以瑞炭小火煮開?!?p> 瑞炭一炭千金,冬日里邱意濃用都不夠用,居然被他拿來煮小小的一杯茶?
邱意濃,放下茶杯,“冀州王當真是愛喝這碧螺春?!?p> 冀州王道:“曾經(jīng)有個人,最喜碧螺春,如今她不在了,只能用一些她喜愛的東西,聊表思念之情。”
邱意濃摸了摸頭上的白玉蘭花步搖,“冀州王倒是有心了。”
冀州王望著邱意濃頭上的步搖,忍不住問道:“殿下,頭上的步搖好生別致。”
邱意濃勾起唇角,看來魚兒上鉤了。
早上疏月選了好幾支簪子,都不合心意,邱意濃便指了指妝匣里,快要蒙塵的步搖,為的就是試探。
“步搖嗎?實不相瞞,這是母后臨終前留孤的?!?p> “她……先皇后可有說些什么?”
“她說愿孤尋一心儀之人,白手共度一生?!?p> 邱意濃不知道這也是崔皇后的心愿,她想讓邱意濃完成她這一生沒有完成的事情。
世人皆說,瓊?cè)A公主容貌似母,眼前少女的一顰一笑,皆與其母如出一轍。
冀州王看見她,就感覺令儀還在般。
第一次見到她時,恍惚間看到令儀向他走來,但看見眾人都向她行禮,他才大悟。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冀州王端起茶杯道:“那便遙祝殿下,覓得佳偶,恩愛兩不疑?!?p> 他想他們未完成的事情,就讓這個孩子完成吧!
邱意濃輕笑:“多謝。”她又問:“冀州王可見過我母后?能跟孤說說她是什么人嗎?”
“她是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p> 冀州王不知如何形容,在他心中令儀就是最好的。
邱意濃懵懂的點點頭,“怪不得,父皇對母后用情至深。”
用情至深?
冀州王眼中沒有了剛剛的溫情,幾乎咬牙切齒道:“是嗎?”
“選世子宴馬上就開始了,還請殿下移步?!?p> 邱意濃還想再說什么,冀州王沒有給她這個開口的機會。
望著邱意濃離去的背影,冀州王嗤笑道:“用情至深?死后還要如此作踐她?!?p> “過不了多久,人們就會知道你的真實面目?!?p> 他垂眸,摸了摸手上白玉雕刻的扳指,“令儀,等我。”
……
邱意濃走在,回榮景園的路上。
原以為能從冀州王這,套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但也不能算全無收獲。
碧螺春是母后所愛喝,每到母后忌日時,邱意歧都會帶上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用的方法也是冀州王所說。
她曾問過邱意歧為何非要江南之水,瑞炭之火,他說這是母后的獨門方法。
而冀州王卻說是他故人所愛,若非親近之人又怎么會知曉,在根據(jù)冀州王聽到父皇時的神情中分明帶著恨意。
她能確定,冀州王與母后之間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現(xiàn)下就看虞凝,邱意濃加快速度,但愿能在宴席上看到她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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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墨銅板
我回來了~雖然還是暈暈的,但今天還是日四。 先皇后和冀州王的故事單拎出來也是一本小說,要是試水過了,想辦法給讀者寶子們寫出來,算是昨天的請假條了~ 跪求收藏和追讀~ 養(yǎng)文的寶子,看起來了,在不看看孩子,孩子就沒了~ 【鞠躬】【鞠躬】【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