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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給白月光出氣,老公推我下樓梯

為給白月光出氣,老公推我下樓梯

薯條派芝士 著

  •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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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1-17上架
  • 11132

    已完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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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白月光

  和顧廷玉結婚的第五年。

  他的白月光推了我,可他卻指責我不夠大度。

  我告訴他,蘇月是裝傻,可他一點不信。

  甚至為了給白月光出氣。

  他反手將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我疼得面色扭曲,在地上直打滾兒時。

  他卻蹲下身子,滿臉嫌惡地說:「你看,你這樣都摔不傻?」

  他對別人說:「要不是方青青能夠治療我的失眠,我才不會娶她?!?p>  蘇月鬧別扭跑出家門,他拉著衣著單薄的我去尋:「要是找不到月月,我也不會放過你?!?p>  找到蘇月后,他抱著她揚長而去。

  獨留下我一人淋雨回家。

  我徹底心灰意冷。

  可我離開他后,他卻瘋了。

  1

  蘇月在我27歲生日宴上,當著賓客的面把我推入了蛋糕。

  我強撐著讓她道歉,可顧廷玉卻冷了臉:

  「月月心智不全,如同一個六歲的孩童,你怎么這般沒氣量?生日不想過就別過了?!?p>  奶油糊我一身,蠟燭燒了我的裙角。

  冷風一吹,冰涼刺骨。

  蘇月從顧廷玉的懷里探出頭,指著我說:

  「她好丑啊,像個從垃圾堆里跑出來的唐老鴨?!?p>  眾人紛紛爆發(fā)出巨大的嘲諷聲,我的自尊碎了一地。

  「月月只是推了你一把,又沒要你的命?!?p>  我只不過是讓蘇月道歉。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顧廷玉無情地指責。

  心,涼了半截。

  緊接著,她似乎覺得玩得不夠盡興。

  拉著顧廷玉的手央求道:「玉哥哥,她身上的奶油抹的不均勻,我們幫幫她好不好?」

  顧廷玉寵溺地說「好」。

  然后我渾身被人抹遍了奶油。

  我站不穩(wěn),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蘇月卻牽來了一條比格犬。

  「傻狗,去把她舔干凈!」

  我被狗舔的一直崩潰大喊,尖叫,求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扯住了顧廷玉的褲腳,卻被他一腳踢開。

  「識相點,就乖乖讓月月玩得高興。月月為了救你才變成傻子,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p>  我忍不住涕泗橫流。

  當年我跟顧廷玉的白月光同時掉下山崖,所有人都說是蘇月救了我。

  婚后期間,顧廷玉總拿這個理由,讓我無限寬容蘇月的各種無理取鬧。

  每當我跟蘇月發(fā)生爭執(zhí)時,顧廷玉永遠會站在她那邊。

  還美其名曰,都是我欠她的。

  鼻子有些發(fā)酸,眼角發(fā)澀。

  客廳中央擺放著我跟顧廷玉的婚紗照,花廳下,卻是顧廷玉和蘇月交纏的雙手。

  他們站在一起,周圍的人都在夸他們郎才女貌。

  我全身狼狽,像個局外人。

  明明這是我的生日宴,可我卻成了那個眾人眼里的笑話。

  隨后不經意聽到的一段話,更是讓我心如死灰。

  有人趁機問他,為什么不直接娶了蘇月,反而要娶我。

  顧廷玉回答說:「要不是方青青能夠治療我的失眠,我才不會娶她。更何況月月還救了她,她當然要給月月當牛做馬才行?!?p>  當時好多人邀請我擔任私人睡眠顧問,其中還包括大名鼎鼎的商業(yè)巨擘陸鳴。

  但是我都拒絕了,說只為顧廷玉一人服務。

  原來,他心底卻是這樣想的。

  我嘴角掛上了一抹苦笑。

  宴會很快結束,賓客相繼離開。

  我重新?lián)Q好了衣服,收拾好自己的心緒,推開門。

  顧廷玉一見到是我,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今天這是干什么?我說了多少次了,月月心智低下,你要多關照她一點,可你居然吼她!」

  「你還讓她給你道歉,方青青你配嗎?」

  他眼里全無我今天的狼狽,唯獨記得我讓蘇月道歉。

  我倉惶落淚,顧廷玉卻嫌惡的扭過頭不看我。

  去衛(wèi)生間洗漱時,我卻聽到蘇月在走廊給人打電話。

  「五年前沒要了她的命,真是可惜!算她命大咯,幸好我裝成救了她的樣子,現在顧廷玉對我很是心疼?!?p>  「至于方青青,她現在被我玩弄的像條狗一樣?!?p>  蘇月語氣囂張,說話條理清晰,根本不是個傻子。

  她這些年居然一直在裝傻欺騙我們。

  我想也不想就沖了出去,我拉著蘇月出去跟顧廷玉對峙。

  蘇月到了顧廷玉跟前。眼角泛紅,語氣抽噎,嘴里嚷著「別打我別打我」。

  我話甚至還沒來得及說。

  顧廷玉神色當場就變了,語氣冷冰冰的掃向我:

  「方青青,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打月月!」

  那天晚上,我被顧廷玉一腳踢倒,跪在地板上。

  他還留下一句:「跪著給月月賠罪?!?p>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

  蘇月從博古架上拿起一個花瓶要砸我的腦袋。

  我再也忍不住,大吼道:「蘇月她就是裝的!她根本不傻!」

  可是沒人相信我的話。

  顧廷玉「啪」一聲放下餐具,冷聲呵斥:

  「當年若不是月月心善,救你一命,你都活不到現在?!?p>  「月月她話都說不明白,方青青你別太無理取鬧?!?p>  又是這句陳年老話。說完他立馬轉過頭安慰蘇月。

  臉上的心疼,顯而易見。

  我忍不住反嘴:「她根本沒想救我,就是她害我掉下山崖的?!?p>  「夠了?!?p>  顧廷玉眉眼嫌惡的盯著我,隨后粗暴的扯著我上了二樓。

  反手就把我推了下去。

  2

  我尖叫著,順著樓梯滾了下來,疼的蜷縮在地面上。

  他蹲下身子,語氣鄙夷:

  「你看,你這樣都傻不傻?天底下只有月月這樣心善的人,才會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你了?!?p>  「結果你卻是個不懂感恩的白眼狼?!?p>  我疼得面色扭曲,在地上打滾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渾身骨頭似乎都碎了一樣,身體上更是布滿了傷痕。

  火辣辣的疼。

  這時。

  「哥哥我怕,要抱抱,要親親,月月要睡覺了?!固K月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他小心翼翼地接住她。

  摟在懷里,像是擁著什么珍寶一般。

  「好,我們月月要睡覺了?!?p>  顧廷玉抱著蘇月離開的時候,不耐煩的踹了我一腳:

  「我先去哄月月入睡,你回房間準備好。」

  他理所應當,像是在下達命令一般。

  維護沒有一絲對待妻子的溫情。

  蘇月探頭,無聲地朝我笑了起來,眼里滿是得意。我甚至看見她的口型在說:「他是我的」。

  我的眼角泛著淚水,結婚五年了,再冷的心也該焐熱了吧。

  可顧廷玉卻像是一塊石頭一般。

  無心無情。

  五年前,我是顧廷玉的睡眠顧問,他因失眠導致長期休息不好,卻意外發(fā)現我的治療方式對他極其有效。

  從那時我們就產生了糾葛。

  慢慢地我好像喜歡上了他,隨后顧廷玉居然也向我表了白。

  我欣喜不已。

  我以為這就是愛情的開始,直到我發(fā)現他有一位白月光。

  婚禮當天,這位白月光和我同時掉落山崖。

  我醒來的時候,腿斷了。

  白月光經過醫(yī)生診斷變成了傻子,從那之后,顧廷玉便直接讓蘇月住進了家里。

  他對白月光百般呵護,對我這個發(fā)妻厭惡至極。

  我躺在地上,許久才得以起身。

  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

  我將特制的熏香點燃,放了一些舒緩輕柔的音樂。

  顧廷玉回來時,我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發(fā)梢有些濕漉漉的,我舉著一塊毛巾正要擦拭,顧廷玉卻主動接過毛巾。

  為我擦起了頭發(fā)。

  頭發(fā)干了之后,顧廷玉從后面抱著我,語氣難得的繾倦。

  「青青,月月她心智上只是一個小孩子,你要大度一點,別那么斤斤計較。」

  我的手指忍不住捏緊了,捏的有些發(fā)白。

  原來他這樣對我,主要還是為了蘇月。抬眸看天花板,將眼淚憋了回去。

  裝作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轉身讓他躺下。為他在太陽穴摁了起來。

  身上的骨頭有些痛。我皺眉,但還是堅持著。

  畢竟,我除了是顧廷玉的妻子,還是他的睡眠顧問。

  手指撫上他脖頸的時候,我意外發(fā)現了一道吻痕。

  「怎么停了?」

  顧廷玉睜開眼,不悅地看著我。

  3

  我聲線顫抖,指著那枚吻痕有些哆嗦。

  「這是什么?她如果是傻子,還會做這樣的事情嗎?」我聲音很冷。

  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嗓子嘶?。骸割櫷⒂?,她是你的白月光,可我才是你的妻子?!?p>  顧廷玉起身,眼底全是我的不滿:「夠了,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

  哪怕我這些年早已經習慣。

  可淚水卻像是控制不了一般,斷線似的掉了下來。

  「這是月月不小心弄到的,你別往心里去?!顾裆蛔儯钡狡车轿疑砩系哪切﹤?。

  他才變得有些愧疚:「疼嗎?」

  他牽起我的手,聲音軟了下來。

  「今天都是我不好,我也是太氣憤了。青青,原諒我吧?!?p>  說完他眼神有些心疼,摸著我手上的那些傷痕,吻了上去。

  手,像是被燙了一般。

  我有些想掙脫他的懷抱,可他卻將我一整個抱住。

  不由分說的。

  「青青……」

  他聲音干啞,彌漫著濃厚的情欲。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晌业男脑缇蛷氐讻隽?。

  神色漸漸冷了下來,我一把推開他,「你去看看蘇月吧。」

  我倦了,再也不想給他助眠了。

  也不想被他碰一下。

  窗外雨聲響起,偶爾伴隨著電閃雷鳴。

  我低垂下眼簾,讓人看不清我的神色。

  似乎這是我的第一次拒絕,引得他有些詫異。

  「青青別鬧,我跟你才是夫妻,今天晚飯時要不是你惹惱了月月,我也不至于那般對你。你聽話,明天你低個頭,給月月認個錯,興許她心情好,就不會欺負你了?!?p>  「你也知道是她在欺負我?」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

  顧廷玉身形一僵,意識到了什么。

  他立馬湊上抱著我緊緊不放,我直接將身上那些傷痕展露在他面前。

  神色越發(fā)愧疚,大概是在自責自己白天太過火了。

  他剛想道歉,蘇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聲音委屈,鼻音濃重:「玉哥哥,月月要回自己的家里了,以后都不住在你們家里,月月是好孩子,不會破壞別人夫妻間的感情的。我會找到家的,哥哥不要擔心,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電話沒了聲音。

  顧廷玉驚慌失措,一把推開我。隨后他神色焦急,用手拽著我。

  迅速穿上外套,直接奪門而出:「月月要是出了事,你難辭其咎。她要是受到一點傷害,我也不會放過你。」

  外面下著大雨,我直接穿著睡袍,被顧廷玉拉入了雨中。

  雨水打濕了我的衣服,也澆滅了我的心。

  遲遲找不到人,他氣的當街扇了一巴掌給我。

  「是不是你跟月月說了什么,不然她怎么會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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