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方的冰票,去年訂購價是八十銀幣,現(xiàn)在一金幣那已經(jīng)是上浮了百分之二十,再者說了,這冰票去官鋪過戶每十方還要一個銀幣的手續(xù)費,算下來這百方冰總共要花110銀幣,比官鋪是便宜不少,可是這過戶的冰票和直接買的冰票還有不同。
直接訂購的冰票,那買的冰是整冰,而且是早到早得,這過戶的卻是要等到最后才能拿到冰,到最后那就很少有整冰了,基本是兩三個散冰湊出一方算數(shù)的。
想到這些,沈氏猶豫了,這散冰融化的速度肯定比整冰快,可是現(xiàn)金這么大量的冰票,一次性買下來可能夠省不少錢呢?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哉!
沈氏也沒猶豫太久,這冰票,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去官鋪一次頂多買個十幾二十方的冰票,比較比較還是這個好一些。
“那就謝謝了,您看,這冰票您帶著,我這兒也帶了現(xiàn)金。”沈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伸手遞過去一枚金幣,在早晨的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哎,我就喜歡像沈姐姐你這樣的爽快人,得嘞,這冰票拿著,我這就和你去官衙改個備注過個戶?!币皇纸诲X一手交貨,這因氏也是手腳麻利的,二話不說就和沈氏去過戶了。
“阿媽,這一百方冰咱們用的掉嗎?”與因氏離開官衙后木藍忍不住詢問,之前在家里算要用多少冰的時候,估摸著五六十方就夠了。
“沒事,今年熱的出奇,這冰不怕多,再說了,照你阿爹那個性子,估計是要分出去一點的?!?p> “木橙家嗎?也是?!蹦舅{自問自答,確實會是自家阿爹會做的事。
“那阿媽,這要怎么分,不會是一家一半吧?”
“干嘛一家一半,要是那樣咱們家用的就太緊了,我想著,這直接送他們幾方,堵堵你阿爹的嘴就好。”平分什么的才不要。
“也是!阿媽,咱們現(xiàn)在就去買冰嗎?”現(xiàn)在這條路是轉(zhuǎn)向官鋪的。
“恩,不過今天是用不上了,這要提前一天定,第二天才會有人去送冰,咱們哪先去交明天的冰票,以后就直接早上給送冰的人。”
“有專門送冰的人?還有這個職業(yè)?。 蹦舅{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沒見過呢!
“對啊,有專門的送冰的人,其實這些人就是冬天挖冰窖的人,這算是官方補貼吧,畢竟每天就早上送冰,咱們用冰的人家到最后都要交送冰費。”
“咱們先去訂冰,然后繞道去你大伯家,趁著不熱的時候去送冰票,也不知道他們家買了沒有?!鄙蚴习才藕媒酉聛淼氖聝骸?p>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才到官鋪就遇上了劉氏一個人,她也是趕早來買冰票的。
拉了會兒家常,沈氏掏出準備好的冰票:“大嫂,這是我旁邊人家多出來的冰票,雖然是散戶的,有總是好的,也不多,你先拿著用?!?p> 看劉氏還要拉扯,木藍忍不住了:“大伯母,別推了,人家都盯著咱們瞧了,而且阿媽買了不少,我們家夠用的?!?p> “前幾天阿橙姐還送我了驅(qū)蚊的薄荷香包呢,我就沒推?!蹦舅{故意歪解兩者的價值。
“就是,大嫂,這幾方的冰也不多,先拿著用唄,你要再推,那就是看不上我們家?!鄙蚴弦膊幌矚g人拉拉扯扯的,天又熱,就這一會兒衣服就要濕了。
“好好,那我就收下了?!眲⑹闲Φ醚鄄灰娔樀?,麻溜的把這幾張冰票收起來。
難得遇見,劉氏打聽沈氏上次買的秋薯種的怎么樣了,沈氏也打聽那新買的水產(chǎn)品留爪蟹的長勢。
劉氏驚嘆沈氏種的秋薯成活率的高(其實沈氏已經(jīng)故意往低了說),沈氏也對留爪蟹的重量表示驚奇,雖說是成活率比較高的水產(chǎn)品,但是這長勢真夠猛,這才幾個月,到了冬天那肯定很肥美,能賣個好價錢。
木藍剛剛踏進院子,就接收到風輕的新信息。
“喂,你知道嗎,今天隔壁吵的好厲害,火氣十足??!”
“哦!”
“他們又在說錢的問題,那女的又在嫌他男人掙得少。”
“恩!”
“可是他們家生活條件還行啊,那男的的收入比你老爹高不少,怎么還不滿足呢?”
“是!”
“我說,你是有在聽我說話吧???”陰策策的聲音傳來,木藍沒辦法只好打起精神來。
“你好閑那!人家吵架有什么稀奇的,人家拆家你再來說好嗎?”
“吵架當然不稀奇,可是你不知道,他們今天說到要搬家??!”
“搬家,那就搬唄,換個鄰居的事兒,也沒什么啊,我們家還才搬來的呢!”
“我說你這人,怎么就腦子不會轉(zhuǎn)彎呢?”
“他們搬不搬家,關我什么事?你有這閑心,多去關心關心咱家的那樹、那花、那草就好?!?p> “啊~~你,笨哪,之前還在糾結地方不夠大,現(xiàn)在人家要搬走了,你還不上心哪?”風輕急了,事關自己容身之所,怎么可以這么不上心。
“你以為買一棟房子要花多少錢那?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兒好吧!再說,你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時候搬什么時候賣房啊,要是人家不想買或者賣給熟人,難不成你去搶啊-_-||?!?p> 木藍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
說完這句,風輕安靜下來,吶吶的來了一句:“沒本事!”
一瞬間,木藍非常想把風輕的本體提起來扔出去,眼不見心不煩,能求屏蔽嗎?
“好了啦,不說了,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想了又想,覺得有可能是因為那塊塊命石?!?p> “命石?”
說到這里不得不說上次木藍去木橙家的發(fā)現(xiàn),木橙現(xiàn)在的魅惑感開始消退,不過那是表面,木藍感受到的違和感卻越來越重了。
尤其是五月的時候,木橙一帆風順,或者用小哥哥的話說:那表現(xiàn)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速度在數(shù)千人中排在前百,而砍球運動中,那更是了不得的排在前十,資質(zhì)測試后,木橙甚至被首元堂的某位先生直接稱贊:十年第一人。
就連一向沉穩(wěn)人嚴肅的大伯,在聽到這個評價,也忍不住喝多了酒,更不要說四處炫耀的劉氏了。
因著搬來不久,也沒大操大辦,只是兩家人合在一起吃了頓飯,木藍趁機好好的逛了一圈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