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怎么還叫姨娘,從現(xiàn)在開始,要叫母親了,知道嗎?”看著女兒的態(tài)度,墨瑄板起了臉,嚴肅地開口。
初舞沒有回答,心中只覺得一陣悲哀。她連這聲姨娘都叫的如此艱難,又怎么可能承認這個狠毒的女人,會是她的母親?此時此刻,就算是讓爹爹心中不喜,她也不會讓步。
她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墨瑄,眼睛里面卻含著晶瑩的淚珠,一字一句道:“爹爹,現(xiàn)在,是姨娘應該對娘親的牌位行禮之際,若是錯過了吉時,那恐怕就不太好了!女兒在想,姨娘她也不想落得一個沒有規(guī)矩的名聲吧?”
墨瑄本來也在為初舞的行為而氣憤,不過,當他看到初舞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表情之際,不由得軟下了心腸。對于女兒墨瑄終究是疼愛的,再加上初舞的話也沒錯,從某些方面來說,他是個很重規(guī)矩的男人。
邱雪珊覺察到墨瑄臉上神色的變化,硬生生地咽下一口氣,賢惠道:“夫君,舞兒說的是?,F(xiàn)在妾身還算不得是舞兒的母親呢,時間不早了,妾身先給姐姐行禮吧?!?p>邱雪珊如此識趣,墨瑄自然也十分滿意。邱雪鳶的牌位早就已經(jīng)放在了屋子中間的香案上,奶娘取了一只香,邱雪珊接了過來,恭恭敬敬地跪下,對著初舞娘親的牌位,行了三個大禮。
初舞仔細地看著她,沒有忽略她眼中閃過的屈服和憤恨。心中浮現(xiàn)暢快的笑意,邱雪珊,你這輩子,哪怕是成了繼室,在我娘親面前,都只會是一個妾而已。
邱雪珊自然也是不甘心的,她千方百計的成了墨府的女主人,現(xiàn)在,居然還要對一個死人行禮。墨初舞這死丫頭,竟然敢這么折辱自己!等著瞧吧小賤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本夫人的腳下乞求憐憫!
“好了,現(xiàn)在禮也行了,舞兒,你也過來給新母親敬茶吧?!?p>“是?!背跷栎p聲開口,端過早就準備好的茶杯遞了過去。邱雪珊會怎么做?故意打翻茶杯,灑到她身上?還是故意燙著自己,讓爹爹知道她這個女兒對繼母不敬的險惡用心?初舞思考著一切的可能性,提高了警惕,手上的茶杯也緊緊握住,盡可能的,避免意外的發(fā)生。
然而讓她想不到的是,邱雪珊居然沒有故意弄出什么幺蛾子,面帶笑容地看著她,慈祥溫和得仿佛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敬茶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了,初舞也松了一口氣,起身站了起來。對于要向邱雪珊行禮,她心里簡直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般惡心。
“舞兒,現(xiàn)在爹爹要宣布一件事情。云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墨府的小姐了,爹打算給她改名叫做墨初云,從今天起,你們姐妹兩個,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女兒相處融洽,墨瑄也算是放了心。至于另外一個女兒,他虧欠了她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該是時候補償了。
“爹爹,要我和表姐好好相處自然容易。只是,舞兒想知道,表姐現(xiàn)在,是我們墨府的嫡女,還是庶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