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話頭說黃巾之亂,在朝堂的號召下各方英雄接連登場,各路義軍相應朝堂號召,時以曹操、孫策、袁昭、劉備等年輕人為首,而各地卻如詩歌所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中原各地橫尸遍野,加上時遇天災不斷,糧草失收,盜賊肆虐,家破人亡之數(shù)不勝數(shù)。
劉學吾雖有濟世救人之心,可卻有心無力爾。無奈只能盡人事聽天命,與其父劉焉一同開倉放糧,收納各地流民,唯一慶幸的是蜀中只有張魯之亂,只要劉焉應對得法,數(shù)月間即可擺平,而劉學吾這邊所屬并州,常年兵荒馬亂的,就連太平道都沒來這邊宣傳,更別說大亂,唯一提防的是北面鮮卑。不過借著黃巾之亂,劉學吾倒是發(fā)了不少財,原本還擔心,自己開倉放糧后,雁門的財政不穩(wěn),卻不料各地世家前來采購戰(zhàn)馬軍械絡繹不絕,平時一匹駑馬才3金左右,現(xiàn)在要賣20金,良馬平常也就十金左右,如今卻,數(shù)十金,多者難求。為此劉學吾多次率眾將士狩獵野馬群,可卻也供不應求。好在這一次狩獵中,捕獲一批數(shù)十匹烈馬,其中馬王極為兇惡,為了這匹馬王,傷了整整近百名軍士。
看著圍欄里面這一匹兇惡的馬王,只見此馬,身形如龍,臉似惡獸,渾體漆黑,毛若刺針,奔騰似虎,縱橫間,無與其匹敵爾。劉學吾不由開口道:“真乃神馬?!?p> 說完,不顧屬下侍衛(wèi)的阻撓,孤身奔跑過去,借力踩地縱身上馬。本為數(shù)千匹族群里面的野馬之王,哪里那么容易讓人馴服,就單抓捕的時候,要不是為了掩護族群,區(qū)區(qū)數(shù)百人也擒得住才怪,所以也死傷近百人才捕獲此馬,卻只把它困在圍欄里,不敢靠近它。這突然間有個人騎在它的身上,作為馬王的驕傲哪里肯束手就擒,繞著圍欄不斷的跳躍縱橫兜著圈。
好幾次差點把劉學吾從馬上摔下,好在劉學吾這些年的武藝和橫練功夫不是白學的,不斷的使出橫練十三太保里面的絕學,盡可能的用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夾緊馬身,經(jīng)過近一天一夜的折騰,這才把這匹烈馬之王給累趴下。但這不代表就順服了,接連兩三周劉學吾只要有空就來馴服此馬,或許是此馬想開了,或許是因為劉學吾近一周改為色誘,找了幾匹俊美的母馬在其附近過夜,等等原因,終于馴服了。
此間劉學吾給它加上自制的馬蹄鐵和馬鞍,說起這馬蹄鐵和馬鞍,卻是劉學吾來到雁門后令鐵匠搗鼓出來的,因為來到雁門劉學吾就想擁有自己的坐騎,可是沒有馬鞍,讓劉學吾郁悶不語,最后花了重金才讓鐵匠師傅搗鼓出來,最近發(fā)了點財,雁門也隨著收納流民,人口漸多,劉學吾正想準備組建自己的騎兵部隊。
于是騎著安裝了新裝備的坐騎心情大好的奔騰一番,并為坐騎賜名“惡神”。
但是他去不知道,此時的雁門郡來了兩大家族的人,一個是狠他入骨的袁氏,一個呢是對他抱有特殊情感的以劉表等為首的漢室宗親劉家人,兩家都在計算怎么花最小的代價搜購大量的馬匹軍火,你可要知道劉學吾做了雁門太守這幾年,推崇商業(yè),大力發(fā)展治煉鋼鐵,可以說現(xiàn)今大漢朝最優(yōu)質(zhì)的鋼鐵就屬益州和雁門了,但是這倆個者都是劉學吾家的地盤和產(chǎn)業(yè),而益州他們都先去了,結(jié)果在劉焉這頭老狐貍面前吃了大虧。所以這才轉(zhuǎn)頭奔往雁門來,想想劉學吾年輕氣盛,可能會比較好忽悠。
袁家這次的領頭人是排行老二的袁遺字伯業(yè),袁紹的從兄,初為長安令,后任山陽太守,昔河間張超嘗薦遺于太尉朱儁,稱遺“有冠世之懿,干時之量。其忠允亮直,固天所縱;若乃包羅載籍,管綜百氏,登高能賦,鷪物知名,求之今日,邈焉靡儔。
據(jù)記載于三國志張超傳記。曹操評價:“長大而能勤學者,惟吾與袁伯業(yè)耳。
可見袁遺此人的干練,所以袁氏派他來雁門郡買馬買兵器十分放心。不過此是的袁遺卻是傷透了腦經(jīng),袁府之前得罪了劉學吾,雙方都結(jié)下大怨,如今要上門求購,十有八九不成??墒侵苯釉隈R市上買吧,價格又太貴,袁氏族老要求他至少要帶兩千匹良馬回去,可是現(xiàn)在外面馬市一匹良馬都被炒到近五十金,而自己帶來的錢財根本就買不了多少。
又有壞消息傳來,劉學吾放出風來,再過半月就要入冬了,為防備鮮卑來襲,雁門狩獵隊暫停馬匹提供,現(xiàn)有馬匹不多,欲購速來。同時袁遺又接到消息,荊州劉表派長子劉琦攜帶重金購馬,可謂是雪上加霜,袁遺無奈的在馬驛的后院嘆氣。
而此時的劉琦也才十六歲,剛過完成人禮,就被其父打發(fā)來買馬,可見在家里有多不受待見啊,不過劉琦可是很仰慕劉學吾這位族兄,十六歲殿前封侯,同年底以數(shù)千步卒大破十萬鮮卑(這當然是傳言夸大的),封為雁門太守,威震一方。如今更是把雁門治理得風生水起,懇稱吾輩之楷模。
所以劉琦一到雁門,就懷著激動和急促的心情直奔太守府,估計和后世追星族差不多吧。劉學吾接到劉琦的拜帖,感覺有點意外,對于歷史上這位可憐的劉大公子可是抱有很重惋惜之情,這位劉大公子別的不知道,唯一著稱的是他太文弱善良了。善良到,別人害他他都不敢反抗,而是選擇逃走。
據(jù)《典略》:“琦性慈孝。”曹操:“生子當如孫仲謀,劉景升兒子若豚犬耳!”
十足的悲劇人物,但做為其族兄的劉學吾卻不能失了禮數(shù),于是換了常服就來大廳見這位劉荊州的大公子。
一入大廳,就見一相貌俊美的偏偏文公子站起來施禮喊道:“前者可是吾兄,誕侯乎?”
“可讓琦弟久等,為兄之過也?!?p> “誕侯乃是一方政要,事多處理,琦前來打擾,以恕乎!”
“這么說,琦弟就見外了,吾與琦弟一見如故,若看的起某,就叫學吾就行?!?p> “學吾兄如此待琦,弟吾就開門見山了,弟此前來奉父命欲購良馬數(shù)千匹,不知學吾兄能否看著同為漢室宗親的份上給予些許優(yōu)惠?!?p> “哈哈,琦弟啊,真是實在人,很和哥哥心意,哥哥也是個直腸漢子,喜歡直來直往,琦弟遠來是客,一路風塵撲撲,為兄已命人準備好水酒與弟接風洗塵,買馬之室再細細詳談?!?p> 于是兩人喝著喝著就開始勾肩搭背起來,或許正如俗語所說,物以類聚,人與群分。相處越久越發(fā)覺兩個人其實很多相像之處,不過是劉琦就如還沒穿越過來的現(xiàn)代劉學吾,而如今的劉學吾卻是經(jīng)歷了生死領悟后獲得了新生,相互間好像有一種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所以劉學吾就決定幫助一下這位老實交巴的可憐人。
先是與琦不醉不歸,隔天又以二十金一匹的價格出售兩千匹良馬與琦。
在其臨走的時候,劉學吾還不斷的開導劉琦。
“學吾兄,汝吾二人可謂相見恨晚,汝有一事請教,不知許焉?”
“吾與琦弟猶如伯牙與鐘子期,有事盡管說來,愚兄能解皆會傾述所識?!?p> “唉,此事乃是家丑,還請兄長莫笑。吾雖荊州長子,卻是后母不喜,吾父不理,猶實如外人爾,今吾成年,蔡氏卻越相逼迫,就連字都沒有賜下,今遇兄長才華兼?zhèn)?,智力勝琦千百倍,琦斗膽求策茍且存身?!?p> “哈哈,吾當何事如此使琦弟傷惱,此事易爾,請聽為兄述來?!?p> 劉琦大喜連忙開口道:“還請兄長賜教?!?p> 劉學吾看到劉琦如此誠懇,也不妨裝裝逼:“吾今有三策,上策,跟叔父請命分家,如兄現(xiàn)今一般另立一支,現(xiàn)今黃巾亂起,可謂亂世出英豪,弟可召集義軍建立功勛,愚兄可為汝上表朝廷弟之才能,封個爵位易如反掌。中策,弟遣重金上京,為兄派人協(xié)助汝打點,謀個外派官職遠離是非之地。下策,留在荊州以外派實干,收納兵權(quán),屯養(yǎng)民望,若手腕重兵,又民心所向,又何懼蔡氏?!?p> 劉琦聽后沉默了好久,開口問道:“除了離開家,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劉學吾看他還不死心,于是借用《三國演義》諸葛孔明的話:“琦不聞,齊國公子申生在內(nèi)而危,重耳居外而安乎?”
“善,大善,吾得兄長之言猶如晨鐘暮鼓,敲醒琦之腦門,吾觀兄之上策過于兇險,中策卻于平庸,下策卻較為穩(wěn)妥,兄長今日之恩德琦感激不盡。”
想不到自己忽悠劉怎么久,都沒有打起劉琦的斗氣,宅男還是宅男,離不開家的寶寶,忍不住嘆息道:“唉,上策為人杰,中策為守犬,汝皆不選,偏選下策,所性格狡詐城府極深者選之無妨,可琦弟之良善,此計行之艱難啊,吾不忍琦弟受挫,與弟推薦三人,提防三人,注意三人,可保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