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郃飛馬挺槍來襲,許褚神念一分,操控另一頭巨大黑虎朝張郃咆哮一聲,猛撲而去。
少了一頭黑虎的壓制,太史慈連忙一個(gè)“驢子打滾”,避開黑虎拍下來的利爪,再一個(gè)“鷂子翻身”又避開黑虎的上勾爪,三尺寶劍一揮,揮灑出數(shù)十道先天劍氣,將黑虎的攻勢盡數(shù)攔截下來。由此,倆人的氣勢,又被拉到了相同的地步。
這邊打的難分難解,可是苦了一眾劍客和方渡江。隨著太史慈率領(lǐng)的軍隊(duì)加入,沒了地勢的他們,瞬間被單方面的壓著砍殺。
“叮叮叮鐺!”一名中年劍客揮劍割斷數(shù)名士卒的喉嚨,渾身是血的退到方渡江身邊,喉嚨嘶啞的說道:“先生,我們還是速速撤退吧!”
聞言,方渡江瞥了一眼正在與太史慈三人糾纏不休的許褚,緩緩道:“那仲康呢?”
他表面雖然很在意許褚,但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地步,他還豈會在意許褚的死活?他現(xiàn)在如此問,只是因?yàn)檫@些身手高強(qiáng)的劍客,要不是許褚的同鄉(xiāng),要不就是許褚自己親自招募而來的??梢哉f,這些人不是許褚的親友,也是結(jié)交。相互之間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啊。若是他不顧許褚的死活,說走就走,他擔(dān)心這些劍客也不會顧忌他的生死,想扔就扔。那可要不得。
“先生,我等雖是許將軍招募而來的。但我們只奉命一個(gè)主公。主公在我們臨走前命令我們一定要保護(hù)先生的安全,我們自然是要以先生的安全為第一職責(zé)!”那中年劍客抱拳道:“至于許仲康將軍,武功蓋世,他若想走自然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得了他的步伐!”
“嗯?!狈蕉山c(diǎn)頭,放心的說:“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速速撤退!”
“大家聽著,不要戀戰(zhàn),速速保護(hù)大人撤退!”
中年劍客見方渡江同意了,連忙對僅存的三十幾號人大喝道。
“保護(hù)大人!”
命令一下,這些劍客連忙隔開正在交戰(zhàn)的士卒的武器,身子一退,卻是將戰(zhàn)場縮小,化為一支“短劍”,朝一個(gè)方向突圍而去。
“想跑?可沒有這么容易?!?p> 可惜,在另一處地方突然冒出了一股人。帶頭人正是黃敘。此時(shí),拿著程昱官印的黃敘坐在一匹較為嬌小的馬匹上,眸子一冷,朝身后的弓騎兵喝道:“準(zhǔn)備!無差別射箭!放!”
“咻!咻!咻~”
蓄勢已久的弓騎兵連忙將手中的弦松開,激射出一排排飛箭。
“叮叮叮叮鐺!”“嗤!嗤!嗤~”
一時(shí)之間,不少人便被這些飛箭射殺。其中也有益州士卒。這便是無差別射箭,不論敵人還是友方,都不會顧及了。
“可惡!那小兒好狠的心腸!”
看見護(hù)衛(wèi)自己的劍客又少了七八個(gè),方渡江不由臉色一變,好不嚇人。
“哼!繼續(xù)放箭!”
黃敘嘴角一勾,看向方渡江的眸子更加的冷淡,大喝一聲。
“咻!咻!咻~”
“叮叮叮~”
見箭雨再次來襲,中年劍客連忙護(hù)在方渡江身前,急速揮劍,將這些個(gè)箭矢,盡數(shù)隔開。這回有了防備的劍客們,卻只有一個(gè)人被射中肩膀,持劍的那只手依舊可以揮劍殺敵。
“凡斬殺方渡江者!重賞百金!”
見識了這些劍客的劍術(shù),黃敘也知這般無差別射箭不僅傷不到他們,反而還讓自己手下的士卒不敢靠近,得不償失。當(dāng)即便改變策略,打算以金錢物質(zhì)來激勵人心。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被一陣箭雨嚇得有些膽怯的士卒們,聽了這句話,馬上又重燃了激情,雙眼中冒著炙熱的火光,朝方渡江等人殺去。
“殺!殺?。⑺婪蕉山?,大人有重賞!”
“殺??!斬殺方渡江,重賞百金,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方渡江臉色鐵青,朝糾纏不休的許褚大喊:“仲康!休得糾纏,速速護(hù)送我等撤退!”
化身兩頭巨虎的許褚一聽,心下衡量了一番,暗道:“想要擊殺這兩人,也并非一時(shí)半刻的事情,還是先護(hù)著渡江先生撤退吧!”
“吼!虎嘯!”
念及此,許褚化身的兩頭黑色巨虎咆哮一聲,逼退太史慈、張郃與程昱,獸身一震朝方渡江跑去。
“哼!想跑?休想!”
張郃冷哼一聲,腳下一點(diǎn),踏著馬背,飛身朝許褚刺去。與此同時(shí),太史慈亦劍式連換,揮灑出數(shù)百道三尺劍氣,縱橫天地。程昱更是勇猛大膽,以一介文修之身,橫擋在許褚身前,金光大作!
“吼!爾等找死!”
一個(gè)退步之后,卻將局勢變成了三面受敵。這會兒,許褚是真心憤怒了,居然不管太史慈和張郃的攻擊,直接利爪一抓,朝程昱抓去。
“砰砰砰!”
數(shù)聲撞擊聲,程昱表層金光破損,被拍飛出去。而許褚化身的兩頭巨虎亦被金光創(chuàng)傷,傷口流出血水。
“吟!”
就在這時(shí),一道人影飛來,手中揮出一道沛然劍氣,朝許褚斬去。同時(shí),此人身子一旋,將被拍飛的程昱接下,連番旋轉(zhuǎn),便將許褚施加在程昱身上的沖擊力,卸的一干二凈,飄然落地。
“多謝主公出手搭救!”
程昱見得來人,當(dāng)即作揖道。
“仲德無需多言,本官這就去會會這廝!”正是林易來也!
“林易?。?!他怎么會來?”
方渡江見許褚遲遲不來,心下疑惑,扭頭一瞥,發(fā)現(xiàn)林易居然持劍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與許褚對峙而立,不由吃驚。
“你便是當(dāng)今的益州州牧林易?”
許褚眼睛一瞇,沉聲道。在林易出面之后,他便知道林易絕對也是一個(gè)先天高手。如今四個(gè)先天修士環(huán)視周身,便是許褚武功蓋世,心下也十分沉重,暗道:“這當(dāng)真是不妙了!”
何止是不妙,簡直是太不妙了!
太史慈與張郃皆是沙場宿將,廝殺經(jīng)驗(yàn)豐富。程昱一位文俢,輔助手段頗強(qiáng)。而林易,他雖然沒有過多的生死拼殺,但依仗著吸收了“長沙星”深厚的修為,又通過吸收了“劍閣星”而獲得的鋒利劍氣,以及吸收了所占有的諸多城池之星而獲得的“內(nèi)氣精修”,讓他在功力深度和內(nèi)氣凝聚度,以及劍氣殺傷力上絲毫不遜色太史慈。平時(shí)切磋,仗著腦海里各類武學(xué),招式風(fēng)格百變千幻,即便是太史慈對上他,也只能是勝少敗多。
所以,此刻林易見了許褚,心中便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沖動?!胍c許褚單對單PK一場,看看自己的武力值究竟有多高了!
“本官便是益州刺史林易!”林易點(diǎn)頭,笑道:“想來你便是曹操帳下猛將許褚!果然好本事!壯士,不知可愿為本官效力?”
“哼!某家只有一個(gè)主公!縱是死,也絕不可能奉你為主!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思吧!”許褚冷哼了一聲,心里打著壞主意,夸贊道:“某家看你儀表堂堂,又深得劍法精髓,一身修為也頗為精純,可敢與我單對單的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