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禹笙的實力自然是沒的說,只是一會的功夫,就輕輕松松的將對手給挑下了賽臺,盡管慕容清是一國的王爺,但是,海禹笙可沒有管他是誰,饒是慕容清其實也并不是太弱,然而對上了清心宗的大師兄,那也只有做手下敗將的份兒。
不過呢,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第三場才非常的有意思,竟然是唐門的唐靈兒對上了南疆的南卿墨。
“哼,不過是南蠻子而已,”唐靈兒輕蔑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卿墨,心中的不屑之意更甚。
她不明白,南疆一族也只是世世代代蝸居在南疆一隅,不像他們唐門一樣各地都有分支,怎么就會讓一大群人都如臨大敵,甚至,一提起南疆這兩個字就變了臉色。
“嗯,井底蛙原來真的是綠色的,”南卿墨瞅著自己手心里托著的小蝎子,神色逐漸柔和起來,“小邪寶寶啊,你說頭發(fā)長見識短的人,是不是就應(yīng)該毒死算了?”
“哼,嘴皮子利索沒有什么好炫耀的,真本事來啊。”
“你覺得我南卿墨怕你不成?”
“來?。 ?p> “來就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沒等藍(lán)向疾示意可以開始了,這兩位就已經(jīng)開始動起手來,會臺上不斷的傳來一聲聲的嬌叱,還有一團團不時彌漫出來的各色霧氣和粉末,叫人看得眼花繚亂的。
這使毒的行家,花樣兒就是多啊。
所以說,這一場比試的話,那應(yīng)該才是最好看的一場,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位一上臺就已經(jīng)開始表現(xiàn)出來分外眼紅的架勢,因此,這一定是一場惡戰(zhàn)的說。
事實上,唐靈兒也還真的就是這么想的,因為上一次被自家大哥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頓,所以,她便把這筆賬也算在了南卿墨的頭上,打算要在這時候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南卿墨,好教大哥對自己刮目相看,也算是好好的壓一壓唐炆素在大哥心中的份量。
“你們南疆也不過如此嘛,武術(shù)和毒術(shù)都不如我們唐門,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這么怕你們,看樣子是腦子被毒壞了吧?!?p> 唐靈兒出手狠辣,嘴上也是沒閑著,大廳廣眾之下就開始公然的抹黑起了南卿墨,這下子算是徹徹底底的激起了南卿墨的怒火,于是,手下的功夫就變得重了起來。
“唐靈兒,我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來著,但是現(xiàn)在看來的話,你沒有這個資格!”
南卿墨冷然看著滿臉驕橫的唐靈兒,如水的杏眸中閃過一絲狠辣,隨即,手中便是一道烏光飛出,直直的沖著唐靈兒的臉撞了過去。
“??!”
唐靈兒根本來不及防備就已經(jīng)中了招,此時的她也顧不得對著南卿墨發(fā)起反擊,只是在不住的摸著自己的臉蛋,滿臉都是驚恐。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
唐靈兒看不到自己臉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感覺得到臉上一陣陣猛烈的疼,于是便不住的大呼起來,看的臺下的唐金燦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這個是丑顏蠱,你不是說我們南疆人也不過如此嘛,那你就自己去解蠱啊,如果五天之內(nèi)你能自己解得了,我南卿墨就對你磕頭道歉,但是你如果解不了的話,那就給我南疆道歉!”
南卿墨聲色俱厲,看的唐靈兒不由得渾身都發(fā)冷起來,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毀了她的臉!
“你記住喲,你只有五天的時間,不然的話,你就只能丑一輩子咯?!?p> 見唐靈兒滿臉的恨意,南卿墨不由得開心氣力,于是便好心的提醒她,時間短暫,好好把握。
“混蛋!”
唐靈兒突然就對著南卿墨沖了過來,手中不知道甩出了鮮紅色的什么東西,因為速度很快,所以并看不真切,但是,下面的岳之沐瞇了瞇眼睛,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那飛出來的東西大概是什么蟲子。
“蘇珵?!?p> 見唐靈兒扔出了什么東西,林明啟突然抖了抖花白的眉毛,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站著的白衣面具公子。
“是,師父?!?p> 蘇珵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飛身跳上了會臺將南卿墨一把拉開,身形靈活的在地上隨意的踏了幾步之后,那已經(jīng)飛到南卿墨面前的紅色東西,就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一般,登時就掉在了地上。
眾人這時候才看清楚,那是幾只鮮紅色的長蜈蚣,此時正在地上扭曲著身體不住的翻滾著。
“那莫不是唐門至寶飛天蜈蚣!”
“哎,你看那紅亮亮的大盔甲,除了唐門至寶哪里還見得到?!?p> “唐門主對這個女兒可是夠疼愛啊,這等寶貝都拿出來了?!?p> 臺下的議論此起彼伏,唐金燦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沒有想到,爹竟然將飛天蜈蚣都給了唐靈兒,而且還是五只,這個蠢貨,都拿寶貝干了什么,要是素素的話,一定不會這樣子。
“原來,傳說中的飛天蜈蚣,唐門是真的有的?!?p> 南卿墨驚魂未定的看著地上的蜈蚣,卻發(fā)現(xiàn)這蜈蚣無論怎樣都爬不到自己這里,想到這里,她才向著自己身邊看去,剛剛那個人救了她,所以這一定是他的功勞。
“多謝這……是你!”
南卿墨話說到一半就開始驚喜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一開始還愁著到底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可是沒想到她遇險卻是他救了她,這就是老天賜給她的緣分嗎?
隔著面具,蘇珵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姑娘,心中大為不解,看樣子這姑娘大概是認(rèn)識自己,可是,自己好像根本就沒見過她。
“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們一起在山上偷過桃子?。 ?p> 南卿墨開心的看著蘇晨,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就像是璀璨的寶石一般閃亮,她真的好開心,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個想找的人。
“姑娘你是不是認(rèn)錯了人?在下……并沒有偷竊的習(xí)慣?!?p> 蘇珵再三想了想,確定他真的是沒有見過南卿墨,于是便終于出言否認(rèn)。
“不可能啊,我怎么會認(rèn)錯呢,只有你是這樣子的面具?。 ?p> 南卿墨焦急起來,一把抓住蘇珵的袖子不住的搖晃著,眼看著馬上就要哭了起來,可是,蘇珵想了想,真的是不認(rèn)識。
“怎么可能啊……”
“墨墨姐,你累了就下來吧。”
南臨軒跳上臺來看了一眼蘇珵,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滿,臉都不敢露的男人,墨墨姐竟然喜歡這樣子的。
南卿墨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一般,而唐靈兒,卻是看著已經(jīng)落在地上的蜈蚣,陷入了呆愣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