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她為了那人,放棄這么多年來所做的一切,最怕她,斷了自己與她唯一的牽連……
“你身體還未好全,我扶你回房休息吧?!?p> 秦戈作為太醫(yī),一雙手生的比他那張俊臉更為好看。骨節(jié)分明,手指修長;讓人一眼見了不免心生喜歡。他長長的指尖碰到季音的袖口,一如既往的溫柔。作為男子,秦戈真的很優(yōu)秀,優(yōu)秀到,即便不為太醫(yī),也可以生活的很出色。可他卻遇見了她,遇見了,至此在也不能做回以往的自己!
他扶著她,一路行過走廊,回到寢殿。季音偶爾一個抬眼,便能看到他俊逸的下巴:“秦戈,你不要對我這樣好,我會辜負(fù)?!?p> 將她扶在桌前坐下,倒了杯熱茶在她手中,秦戈才開口回她:“已經(jīng)這樣了,你讓我如何?”
季音盯著手中的茶盞,有些無措。兩人一直以來,是同伴,是好友;秦戈從未開口與她說喜歡,她也一直未曾想過,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可消失的。它實實在在的存在那,偶爾一個觸及,連著心都隨之一顫。
終究不想見到這樣的季音,秦戈在她旁邊坐下,覆住她有些發(fā)抖的雙手,緩聲開口:“不要多想,眼下你要做的,與這些全然無關(guān)。我昨日去了趟大理寺,少卿葉非文染病,我與他接觸了下;前朝相關(guān)事件的卷宗被鎖在大理寺高閣,你以前查到的,不過是皮毛;要想查看那里的資料,還需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對她來說并不難??蛇@么多年季音一直未去探看大理寺,不過是因為,大理寺卿夏復(fù)絕不會是個合作的對象。
“要想查看前朝卷宗,夏復(fù)就絕不能在呆在大理寺了。”季音緩緩抬頭,語氣冷厲。他若不走,一旦被他察覺,那就真的萬劫不復(fù)了。
“眼下他并未犯錯,即便有皇上的旨意,他也是不怕的。你要如何?”
頭腦上,秦戈絕對信任她,這個女子,有著遠(yuǎn)比男子還要聰慧的腦袋,短短幾年,便坐到如今的位子,就足以看清她的能力!
“夏復(fù)有多戀權(quán)貪婪,他的屬下誰不知曉。就因他的戀權(quán)貪婪,多少有為之士在他手下難有出頭之日,大理寺想必早已怨聲載道。這樣的一個人,要扳倒他,辦法實在太多。以前不動他,一來,我根基未穩(wěn);二來,他到底是,夏蓉的父親……”
“那如今呢?”
“如今,如今我只想早日結(jié)束這樣的日子,我,忍不了了!”
這幾日的朝堂,風(fēng)平浪靜。因著季音的缺席,孫志煥每日怏怏的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人的嘰嘰喳喳,絲毫未有興趣。
除去往日的尋常,今日倒是難得見到議政王江昊站在蘇致卿旁邊;倒不是江昊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起朝事,只是前幾日聽聞季音感染風(fēng)寒,他本是心中有所糾結(jié),才一直未主動前去關(guān)心??捎致犔K致卿說起,季音似一直未痊愈,他這才有些急了,兩人本是極為要好的朋友,若不是一趟邊境之行,自己起了懷疑之心,他們哪里會走到這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