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營長!前面有偽軍的哨卡。”
“蠢蛋,你笨啊,有哨卡咱們不會繞著點兒走,咱們兩個人難道你想干掉一個排的偽軍?”
“噢……”
“記住,這次去縣城,咱們不是去搞事情的,只是去偷襲的。”
“可……營長?!崩铐烙⒉唤獾拿X袋,“搞事情和偷襲不都一碼事嗎?”
“誒呀,懶得跟你解釋,反正我沒有開槍你也不準開槍!”
“噢?!?p> “走,咱們先弄兩套衣服去?!?p> ……
吳安兩人路上慢吞吞的繞道太原縣,遠遠的隱蔽看著縣城門口把手的鬼子和偽軍,李砝英道:“營長,這下咱們還能繞嗎?”
“你覺得呢?”吳安翻白眼看著高高的城墻,實在是可惡,明明是四零年代,可這城墻就像是剛修的一樣,高足七米,這個位面還真難解釋。
標準型的黑色方塊城,城墻高六米近七米米,預(yù)計城墻寬三米,有東南西北四道門戶。
吳安所見,城門口有一個排的偽軍,外加兩個日軍重機槍掩體,有兩個班日軍,城墻上有日軍九二式重機槍兩挺,日軍若干,歪把子輕機槍四挺。
吳安和李砝英很快穿著一身粗布衣出現(xiàn)在大路上,都是打了幾個補疤的那種,兩人一副悠閑自得的走向太原縣。
“喂喂喂,那兩個,眼睛瞎了,沒看到要來這邊檢查嗎?”
李砝英警惕的看向出聲的偽軍,越是靠近,李砝英的心中越是緊張。
吳安一臉無畏的盯著偽軍,還好老子學過日語,演戲時間到,看我開啟影帝模式!
“咳咳,私は大日本から來ました。まさか検査を受けますか?!?p> 偽軍一愣,這土農(nóng)民的說話咋像日本人呢?
一個日軍班長時刻注意著吳安,自然聽到吳安所說的話,一臉驚喜的叫著,跑來問候,很快與吳安情切的聊在一塊,兩人有說有笑絲毫,時間都過去了十來分鐘。
直到吳安和皇軍的班長對鞠躬,皇軍的班長一臉親切笑容的拍了拍李砝英的肩膀,談話這才完畢,吳安和李砝英順利通過城門,就連檢查都沒有。
進了城,大街上人來人往多了幾分熱鬧,沖淡了幾分肅殺之氣,李砝英的小心肝才安穩(wěn)下來,剛才他可是差點要掏出槍就要蹦了這個鬼子。
李砝英問道:“營長,你跟那偽軍說了啥,那小鬼子就一臉高興的跑過來?!?p> “怎么,你小子想當指揮部那胖子的耳朵?”
“我才不做,就是好奇,不說就算了?!崩铐烙⒉粯返木镏?。
“告訴你吧,剛才我告訴那偽軍,我是從日本來的,難道也要接受檢查嗎?然后那日本人肯定是聽到了,問了我為什么穿得這么苦,問我日本國內(nèi)情況如何……總之很多?!?p> “噢……”
“他還問了,問我今天夜里有沒有空,想請我們兩個喝日本酒呢。”
“鬼才喝日本酒?!崩铐烙⒔辛艘宦?,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散了,立即縮了縮頭看周圍沒有鬼子巡邏隊,才松一口氣不說話。
吳安卻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周圍的布局見景,可惜手機在【超能失控】的位面停留的五天忘了關(guān)機,已經(jīng)沒有多少電了,不然吳安還真想拿手機出來錄個視頻,電這關(guān)鍵的東西,還是留給李云龍和楚云飛吧。
“嘿,客官,是來當東西的,還是來看物事的?”
當鋪老板聽著腳步笑問,可一看著兩個一身補丁的農(nóng)民進來,臉色冷下來,眼睛又落到鐵算盤上繼續(xù)撥打,就好像這倆人不存在一樣。
“我們是來看青花瓷器的?!?p> “哦?”掌柜的放下手中伙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吳安和李砝英,有氣質(zhì),有氣勢,不同凡響。
“不知道客觀是想要什么朝代的?有什么需求?”
娘的,吳安還是放不下青花瓷啊!
“越早越好!”
“這,小店最遠久的青花瓷就是清代乾隆的百鳥朝鳳盤!兩位,可是準備好定金?”
吳安心動道:“掌柜的是想要多少?”
掌柜笑瞇瞇分盯著吳安道:“百鳥朝鳳雖不是小店最珍貴之物,可也值不少錢,至少一千個大洋的定金!”
李砝英一聽就叫道:“黑店!天下動亂,就是清朝乾隆時期的瓷器,總價也就一千大洋!”
不正是有一句話: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嗎!
“你!”掌柜的臉當即就黑了,我可是想三年不開張,開張就吃三年的!
“哼,掌柜的,現(xiàn)在兵荒馬亂,要么是槍炮要么是做糧食生意,這瓷器生意可不好攬呢!”李砝英一臉冷笑,吳安聽完心中都生出惡意,手摸到腰間的槍上。
這種漫天要價的奸商,竟然想要詐騙老子拿命換來的錢,就應(yīng)該一槍打死!
“哼,不好做又怎么樣,我就是老板,進了這個店就老子最大,我說不做你們生意,就不做,告訴你吧,日本人可是從我這收了不少古董!想動我,哼哼!”
“賣國賊!”李砝英一見掌柜漢奸模樣,就怒容滿面,叫道:“現(xiàn)在請走?掌柜的你不會覺得晚了吧!”李砝英手中已經(jīng)多出一物!
掌柜的一看,就亡魂大冒驚叫道:“八路進城了!八路進城了!”
“找死你!”李砝英臉色一沉,把二十響咔嚓一開,“嘭!”一聲槍響,這掌柜的就一命嗚呼!
大街上行人驚慌失措,見縫就鉆,一下兒大街上空蕩蕩的只有沖來的日軍!
“死的好!”吳安心中解氣,叫罵一聲,就是因為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中國不知道多少寶貝在戰(zhàn)爭時期流出海外!
日語:“集合!集合!”
外面響起尖哨聲,日軍巡邏隊立刻趕來,李砝英一看左右,當即后悔,這當鋪有一層高高的阻隔柵欄,只能從門口出去,走大街!
“營長、我……”
“沒事,收起槍!我給日本鬼子嘮叨嘮叨,吹吹牛,小鬼子就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
“真噠?”
李砝英看到吳安大搖大擺大叫著日語走出去,也不知道和那個急匆匆趕來的小鬼子隊長交流了什么。
小隊長一聽這個古董店的老板良心大大滴壞,叫了一聲八嘎,管你老板身后有什么人,是什么身份。
立刻,五六個鬼子兵就沖進了當鋪,小小的柵欄怎么擋的住鬼子兵,三兩下就被砸破,鬼子們沖進去立刻開始打砸,可唯獨青花瓷被鬼子們放過!
“砰砰!”
兩聲三八大蓋的槍聲在當鋪后院響起。
“宮本君(吳安),中國商人大大滴可惡,蓄意屯糧提高糧錢,讓皇軍吃過大大滴虧,你初來中國,一定要小心這些奸詐的商人,要是有什么事情無法解決,可以向帝國皇軍求助?!被受娦£犻L看著自己的部下沖進去放了兩槍又很快出來,對吳安做了一個請。
“山口君,我曾去過美國,結(jié)識了不錯的朋友,好在他送給我一把左輪手銃,我一直帶在身上以防不測,這才沒有在這片大地上被害。”
“呦西,我聽說帝國發(fā)布的債券,大部分都被美國商人買去,帝國就是需要這樣的有力支持!才能擴充更多的軍備,宮本君,不知道你想要的是哪些青花瓷,可以通通的帶走,這些易碎的花瓶,于帝國皇軍沒有任何意義的?!?p> “多謝山口君,等此間事了,我一定會請山口君及諸君品酒?!?p>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是帝國的臣民,是亞洲最優(yōu)秀的人口,應(yīng)當受到皇軍的庇護,想必諸君也是如此想的,既然事情已經(jīng)完了,我還要向中隊長稟報這里的情況,就不能多陪你了,期待下次再見!”
“武運長久!”
“武運長久!”
跟鬼子說了這么久的日語,吳安咂咂嘴,好想喝點水。
李砝英見日軍竟然就這樣離去,難以置信。
“走吧小李子,咱們?nèi)ト|西?!?p> “誒,營長、營長,你剛剛跟鬼子說了啥了,這鬼子還幫咱們?”
“哼,這不是幫,這叫因果報應(yīng),所以做人吶,就要踏踏實實,對得起自己的祖國和良心?!?p> 兩人翻箱倒柜的找到一百多塊大洋,但吳安知道這種黑店肯定不不止這么點錢呢,你要把錢藏起來,我怎么給弟兄們改善生活?
“搜后院!”
一進后院,吳安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具尸體,李砝英愣住,看著婦女和孩童的尸體,微微顫抖著喉結(jié)。
“營、營長,咱們這、這……”
“這什么這,見過的死人還少吶?”
“可、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啊,到時候你多殺兩個鬼子,給這娘倆報仇就是,趕緊找錢,兄弟們都盼著改善生活,改善裝備,做好了這些才能更痛快的打鬼子報仇,知道不?”
“我、我知道了。”李砝英聽了吳安的歪道理,狠狠的點點頭,是鬼子殺的人,到時候一定要給兩人報仇!
吳安取得百鳥朝鳳盤,說是盤,都快趕上臉盆大,吳安還真不好隨身攜帶,還有幾個小煙壺、翡翠等等東西。
百鳥朝鳳盤吳安指望著帶出去呢,還是拿了幾件小物件,這樣大的摔了還有小的嘛。
“營長,這是找到的五百多銀元還有十根小黃魚呢,藏錢都和我爹藏的一個位置?!?p> 好像是說漏嘴了,李砝英立刻看著吳安閃爍的眼睛,急忙辯解道:“我可沒拿我爹錢,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得了,計較那么多干嘛。打尖兒住店去!”
“噢!營長,你抱著個洗腳盆干嘛?”
“啥?”
“洗腳盆啊,我爺爺就有一個呢,就是里面是長花的,不是鳥!下面小紅字寫著明治盛世,天下永昌呢?!?p> “我……艸!”
出了門,吳安看到大街上很少有來往之人,本來臨近中午還有不少人的,可被鬼子巡邏隊一折騰,大家都回家煮飯去了。
到了客棧,吳安和李砝英點了一桌子好菜,現(xiàn)在爺有的是繳獲的狗漢奸的錢!
只要是縣城里的客棧,就有白米飯加各種肉,倒是稀奇。
“嘿,兄弟我今個兒遇到一件怪事呢。”
“啥怪事?能有日本人吃魚被刺兒卡住怪?”
“不要命了你,叫日本人聽見,小心你的腦袋!”
“嘁,咱們不就是給日本人做狗腿子的嗎,說你的說你的,我想聽聽?!?p> “得了,城門口的時候,進來兩個身穿補丁破衣服的一高一小,一年長一年少的人,可奇特了,就像他們這倆……”說著說著聲音沒了。
吳安扭頭看著那個黑長褂、頭戴黑色禮帽的近三十的漢奸,漢奸一臉苦笑的對視著吳安,站起身,摘下禮帽道:“太、太君,您有什么吩咐嗎?”
“呦西,我們正確兩套衣服呢,你們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