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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異世界的少女

十八章 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出生在異世界的少女 黑色星夜空2 8872 2019-05-28 12:07:08

  時間是五月五日,距離校園惡作劇風波已經(jīng)過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里,參加比賽的社團那是過關(guān)斬將一路沖刺。

  在網(wǎng)球隊勝利后,就只剩下籃球隊的總決賽。距離總決賽還有四天。

  在離杰米拉校園門口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上,一個身穿白色校服的女生正在詢問自己的同伴。

  “怎么樣?像不像?!碧旌嬗行┎蛔孕诺膯柕溃骸跋裢粋€人吧?”

  “像極了,老大。”同伴A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p>  “是嗎?那就好。”天寒萱說:“你們確定此時不在學(xué)校吧?”

  “確定,負責盯梢的人親眼看見天寒萱出的校門?!?p>  “好,那我去了?!?p>  天寒萱說著下了車。

  在校門口,天寒萱死死得盯著那個指紋掃描儀,要知道杰米拉是要靠指紋和學(xué)生卡的同時認證才能進去的。

  天寒萱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一樣,手有些顫抖的放到掃描儀上,要知道,杰米拉的保衛(wèi)系統(tǒng)是非常全面的,一弄不好,有點嫌疑的就送警察局里了。

  看天寒萱此時的樣子,像是有這個擔心。

  可接下來掃描儀的結(jié)果顯然出乎天寒萱的意料,她竟然通過了。

  連天寒萱自己都驚訝得看著自己的手,像是看到什么驚奇的東西一般,然后,她像是要測試什么一樣,又將手放了上去,結(jié)果還是一樣,指紋掃描儀并沒有發(fā)出警報,而是顯示出了這個學(xué)生的身份,身份就是天寒萱。

  可要是想進校門,還需要天寒萱的學(xué)生證。

  “天小姐?”保安注意到了站在門口半天不進去的天寒萱:“您怎么不進去?”

  “我忘帶學(xué)生證了。”天寒萱說:“能讓我進去嗎?”

  那保安盯著天寒萱看了半天,他們記得這所學(xué)校里所有學(xué)生的長相:“可以。不過,還需要請您再進行一下指紋認證?!?p>  “好的?!奔热灰淮蝺纱慰梢裕敲吹谌我惨欢梢?。

  天寒萱表情如常的將手放到掃描儀上,指紋認證通過,她安全的進到校園里。

  “那邊的那個同學(xué)?!碧旌娉贿h處的一個女生喊道:“沒錯就是你,過來過來。你知道高一十九班怎么走嗎?”

  “知道?!蹦桥钦J識天寒萱的,聽她這么問就有些奇怪。

  “那能帶我過去嗎?”天寒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學(xué)校太大了,我還沒記住怎么走。”

  那你之前是怎么上學(xué)的?!

  那女生因為和天寒萱不熟,不了解天寒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硬生生將這句話壓了下去。

  “好的,跟我走。”

  不一會兒,她就到了高一十九班。

  “多謝你了,同學(xué)?!碧旌嬲f著拍拍那女生的背,走進了高一十九班。

  剛一進班,林雅然就喊住天寒萱。

  “天寒萱站住!”

  這一喊將天寒萱嚇了一跳:“怎么了?!”別是有什么破綻被抓住了。

  “我可抓到你了?!绷盅湃徽f:“來,把這份文件簽了。”

  “這是什么?”天寒萱警惕道:“有什么用嗎?”

  “有什么用?!”林雅然生氣道:“這是夏令營的同意單,我們學(xué)校規(guī)定,每個同學(xué)都要參加的,怎么能你一個人搞特殊?!別反抗了,快給我簽!”

  “哦,好的。”天寒萱說著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你知道霂慕穆現(xiàn)在在哪里嗎?”

  “知道,在學(xué)生會。”林雅然說:“怎么了嗎?”

  “我找他們有事。”

  “那我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將文件送過去?!绷盅湃徽f:“你也要幫忙啊,就是因為你我才拖到現(xiàn)在還沒交?!?p>  天寒萱:“嗯,好的?!?p>  和林雅然結(jié)伴而走,對于此時的天寒萱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

  一來,她不知道學(xué)生會的位置,二來,她不知道在別人眼中天寒萱是個什么樣的人。

  而林雅然因為關(guān)心天寒萱,將天寒萱干得事情竹筒倒豆般全說了出來,并表示很惋惜的說“你之前明明和蔣霂龍打了平局,怎么現(xiàn)在有這么沒干勁了?”

  “我一直都很沒干勁好嗎。”天寒萱接道:“和他打賭只是個巧合而已,不能算我的常態(tài)。”

  “是嘛?!绷盅湃恢x謝的瞥天寒萱一眼:“可是為什么打賭你又不說,我只能當你很有干勁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學(xué)生會。

  “你竟然同意參加夏令營了?!”陸慕楓驚訝的說:“明明之前那么威逼利誘都沒有同意!”

  “是啊,我也覺得很神奇呢。”林雅然說:“我喊住她的時候,以為她會跑呢,誰知道說了她幾句,她就簽了?!?p>  “那是誰啊,穿著天寒萱的校服?”蔣霂龍推開學(xué)生會的門進來,他剛才有事出去,現(xiàn)在回來了。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和天寒萱穿著同樣白色校服的女生,背對著他站在那里:“有什么事嗎?”

  他這一句話純屬無心,卻讓天寒萱身形一顫,冷汗直流。

  “你在說什么???”天寒萱扭過頭對蔣霂龍說:“我就是天寒萱??!”

  蔣霂龍看見天寒萱轉(zhuǎn)過來,竟然一愣:“你,你是天寒萱?”蔣霂龍看著天寒萱有些疑惑:“怎么感覺你今天不太一樣呢?”

  “有什么不一樣?”天寒萱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被天寒萱這么一問,蔣霂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就是感覺上不太一樣,感覺這個問題很難說清楚,特別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就有種找茬的感覺。

  “確實不一樣?!鄙蚰略埔姎夥沼行擂危骸疤旌婢谷缓灹送庀牧顮I的文件,而且簽的時候沒有反抗?!?p>  “真的?!”蔣霂龍聞言一驚,拿著那份文件仔細的看著:“你轉(zhuǎn)性了?”

  “你這是什么話?”天寒萱不滿的說:“我偶爾也是很善解人意的?!?p>  晚上,還是那輛面包車。

  “老大,為什么一定要今天把蔣霂龍先解決了?”同伴B問道:“剛才沈穆云和陸慕楓是一起出來的,我們先解決掉他們不好嗎?”

  “不好,我今天在學(xué)校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天寒萱說:“幾乎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只有這個蔣霂龍看出區(qū)別了,要是不先解決他,計劃可能會有變。”

  就在第二天,蔣霂龍受傷的消息就傳開了,但因蔣霂龍受傷的地方很偏僻,沒有攝像頭,而他本人又處于昏迷狀態(tài),所以具體是誰干的還不清楚。

  可是不少心里有的數(shù)的人,大概都猜得出來,蔣霂龍這身傷到底和誰有關(guān)。

  這次杰米拉貴族學(xué)校的對手是烏德學(xué)校,就像被學(xué)校的名字同化一樣,烏德籃球部里的隊員十分的無德。

  他們能一路晉級到總決賽的原因,除了本身具有一定的實力以外,就是他們暗地里經(jīng)常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天寒萱偶然見過一次“無德”籃球隊的球員,就感覺來說,十分不好。

  雖然隊員長得一個比一個憨厚老實,可看見他們第一眼時,天寒萱那天生的人才判斷力就告訴她,他們是人才,但絕對不能相信他們的人品。

  在一家商場里。

  沈穆云:“慕楓,你說霂龍會喜歡這個嗎?”

  陸慕楓:“嗯,應(yīng)該會吧?!?p>  沈穆云:“那就買這個吧?!?p>  此時的陸慕楓和沈穆云接到蔣霂龍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消息,“喂,你們不覺得上次那個人很弱嗎?面對我們就像螻蟻一樣,要不是我們手下留情,估計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打籃球了。”

  一群不良少年們哄笑著從陸慕楓和沈穆云身邊過去,討論著他們前天一起圍毆的一個男生。

  “不過,那個男生長的好帥啊,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少爺,細皮嫩肉的,你們說,我要不要轉(zhuǎn)學(xué)到杰米拉貴族學(xué)校去,一定有很多帥哥。”

  不良少年中有一個染著藍發(fā)戴著藍色美瞳的女生,一邊犯著花癡一邊對身邊一群朋友說著自己對帥哥的憧憬。

  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引起了陸慕楓和沈穆云的注意,他們兩個迅速的對視了一下,然后假裝選東西偷偷的站在這群人旁邊聽他們的對話。

  “喂,你在你的男朋友面前這樣說真的好嗎?天寒萱。”

  天寒萱!

  陸慕楓和沈穆云對于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十分震驚,可是最中間的女生因為被人圍住看不到臉,兩個人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繼續(xù)聽下去。

  “啊,連你也這樣喊我,我都說我不是那個什么天寒萱了,真是的,自從那個叫蔣霂龍的男的這么喊我后,你就天天懷疑我,再說,我要真的認識他就不會把他打得那么慘了?!?p>  什么!

  “喂,是你們打得蔣霂龍嗎?”陸慕楓生氣的朝他們怒吼。

  “怎么了?!”里面的女生走出來,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什么!真是天寒萱!

  陸慕楓和沈穆云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染著藍發(fā)戴著藍色美瞳的女生,兩個人仔細的在這個女生臉上尋找和天寒萱長相的不同點,然而很遺憾,除去發(fā)型發(fā)色,臉上的妝容外,這個女生長的和天寒萱是一模一樣。

  而天寒萱在看到沈穆云和陸慕楓后表情是明顯的驚訝。

  呦~真是幸運。

  “天寒萱,你怎么會跟這群地痞流氓混在一起?!”陸慕楓問。

  “我……”天寒萱聞言露出驚慌的表情,并且迅速和身邊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蔣霂龍是你打的嗎?”沈穆云問,他的表情嚴肅而悲傷:“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我……”天寒萱欲言又止,內(nèi)心十分的動搖。

  在看到天寒萱這個樣子后,沈穆云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到身后,天寒萱反手一把拉住沈穆云和陸慕楓的手腕,一溜煙跑了。

  在跑到一個無人小巷后,天寒萱松開了陸慕楓的和沈穆云的手。

  “你們今天真是不幸啊?!碧旌嬲f:“不過若是沒有你們的不幸,我就沒有現(xiàn)在的幸運?!?p>  “天寒萱,你怎么會和那些人在一起?”陸慕楓問:“蔣霂龍是你打的嗎?”

  天寒萱微微笑著:“對啊,我打的。”

  “你為什么會……?”沈穆云問:“我們是朋友對吧?”

  天寒萱好像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話:“是嗎?可能吧。誰知道呢?在錢的面前,那種東西都是虛的。不過,既然你們認為我是朋友,就幫我一下那你如何,我最近手頭有點緊,給我點錢花花吧,歐巴。”

  天寒萱說著伸出手搭在沈穆云和陸慕楓的肩膀上,陸慕楓被這樣的天寒萱驚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沈穆云看出不對,抬手就要去打天寒萱的手,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反手抵到身后,膝窩被踢了一腳后他跪在地上,天寒萱的另一只手將他的腦袋按到地上。

  而不知何時,那群被他們甩掉的不良少年,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很顯然,天寒萱是故意將他們帶來這個很少有人經(jīng)過的小巷,剛才的委屈與動搖都是為了讓沈穆云和陸慕楓放松警惕。

  “天寒萱住手!”陸慕楓說道,他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抬高雙手就要揮下去。

  “陸慕楓小心!”沈穆云喊道。

  想象中的血腥事件并沒有發(fā)生,那個揮高雙手的男生,在剛要揮下手的瞬間就飛了出去,他在撞到墻上后沿著墻面摔倒地上,而他撞到的那個地方,墻面有些凹。

  一個女生出現(xiàn)在沈穆云的身后,及腰的黑色長發(fā),黑色的緊身褲配黑色的衛(wèi)衣與外套,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項圈上綁著一個鈴鐺。這個女生,和將陸慕楓按在地上的女生長相如出一轍,正是天寒萱。

  嚶!

  一聲貫徹人耳的鷹叫鳴起,一個白色身影快速掠過藍發(fā)天寒萱的眼前,驚的她松開沈穆云快速向后退去,那個白色的身影就是白英,它將對方嚇退后就落在一身黑的天寒萱身上。

  “完蛋,使勁大了?!焙诎l(fā)天寒萱看著那個飛出去的男生撓撓頭:“應(yīng)該不會出人命吧?”

  “天寒萱!”沈穆云驚叫。

  多亞是一只愛散步的貓,今天它約上白英,一貓一鸚鵡的一起去散步。悠閑地兩只生物撞上不悠閑的一群混混,于是多亞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呦!”多亞打招呼道:“好久不見,本大爺來救你們了?!?p>  多亞看著那個藍發(fā)天寒萱內(nèi)心立刻暗叫不好,剛才在遠處看的時候就覺得兩個人像到不一般,現(xiàn)在近距離面對面后她才確定,她們兩個人其實就是同一個人,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

  完蛋了,太悲催了。多亞內(nèi)心叫苦,這種低幾率的事情怎么每次都發(fā)生在她身上,太讓人難過了。

  “就是你吧,最近用我的名號肆意妄為的人,真是有膽,是誰給你的膽量讓你敢這樣使用我們天家的名號!”多亞低呵道:“我給你們?nèi)?,現(xiàn)在立刻滾出我的視野范圍,不然,那個飛出去的男生就是你們的下場?!?p>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句話并沒有在這群混混中的大部分人身上體現(xiàn)出來,相反,他們一個個蠢蠢欲動躍躍欲試。仿佛只要命令一下,就會沖上前去對多亞拳腳相向。

  “紫萱。”同伴C靠近藍發(fā)天寒萱小聲說道:“走吧,今天來者不善,我們之后再找機會下手?!?p>  藍發(fā)天寒萱聞言看向剛才飛出去的那個男生,那個男生已經(jīng)昏過去了,就剛才飛出去的速度和墻上那個微陷的坑來看,估計傷的不輕。

  “你們給我等著!”藍發(fā)天寒萱向黑發(fā)天寒萱吼道:“我們走著瞧?!?p>  天寒萱去看望躺在醫(yī)院里修養(yǎng)的蔣霂龍。

  蔣霂龍住的是單間病房,可天寒萱進去時卻沒有看見蔣霂龍,打開的電視上有著被暫停的節(jié)目,看來只是暫時出去了。

  天寒萱決定先藏起來,等到蔣霂龍來的時候狠狠地嚇他一跳。

  沒過一會,蔣霂龍坐著輪椅被管家推了進來。

  好嚴重!

  天寒萱看這蔣霂龍幾乎全身都纏上了紗布,雙手的手腕和兩腳的腳踝上那明顯的紅腫,臉上皮膚裸露處的黑青,都在表示他受傷的嚴重性。

  這絕對是讓人給打了。

  天寒萱在暗地里找準機會,趁著兩人不注意一下跳出來,很顯然,他們確實被嚇了一跳。

  蔣霂龍低下的腦袋,嗓子里被壓住的低吼,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在告訴天寒萱,他身上的傷,在只是心顫而引起肌肉痙攣下所產(chǎn)生的疼痛,就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樣?很疼對吧?!很疼對吧?!”天寒萱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因為忍受疼痛而將頭低下的蔣霂龍十分欠揍的說:“有沒有覺得驚喜?”

  “你給我滾!”蔣霂龍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什么!怎么了?!天寒萱有些驚訝的看著蔣霂龍,他沒有想到蔣霂龍會這樣生氣,雖然他平常就挺討厭自己的。

  蔣霂龍看到天寒萱一臉氣憤,要不是他站不起來,此時怕是要一巴掌扇到天寒萱的臉上:“怎么了?你不會忘了自己之前對我做了什么吧?天寒萱,你好會裝啊,前天明明一副不折磨死我不放手的猙獰表情,今天又裝作沒事的樣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真有臉??!”

  天寒萱聽完之后露出不解的表情。這家伙,腦子被打壞了嗎?

  天寒萱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呃~你~在說什么?”

  “不要裝了,我已經(jīng)都知道了,你這個社會的敗類,胡爺趕他出去?。。 ?p>  什么!天寒萱一臉驚訝的被胡爺趕了出來。

  “這~”天寒萱一臉的迷茫:“我干什么了?”

  最近我很乖?。?p>  這句倒是實話,在經(jīng)歷過學(xué)生會長的賭博事件后,天寒萱莫名其妙的比之前乖巧了許多,雖然也是經(jīng)常逃課,上課睡覺,卻沒有什么人再去管她。

  就連胡雪兒,都沒之前監(jiān)督天寒萱監(jiān)督的緊了。

  在問及為什么連學(xué)生會的會員,都如此放縱她的時候,他們一致表示,都是蔣霂龍的要求,而霂慕穆三個人也表示,只要天寒萱不犯原則上的失誤,他們都不會再去管她。

  也正因此,天寒萱最近在學(xué)校里的地位變得微妙許多。

  試想想,連霂慕穆那三個人都能擺平,這人是多有手段,所以同學(xué)們對天寒萱的敬畏和懼怕也多了許多。

  畢竟,有這樣一句話,表面上越溫和的人,發(fā)起瘋來越恐怖。天寒萱在他們心中算是溫和了,所以,有事躲遠點。

  就在這月黑風高的晚上,醫(yī)院空蕩蕩的走廊里,天寒萱站在一間單人病房的門口,病房的門牌上寫著蔣霂龍的名字。

  天寒萱輕輕敲了敲門,她沒等對方回應(yīng),就推開門進去了。

  病房里并沒有開燈,也沒有月光從窗戶照下,天寒萱為了看清黑暗中的病房,小心的將魔力使用控制在不會讓眼睛變色程度,。

  她小心的走向病床,蔣霂龍身上蓋了一層薄被,呼吸雖然平穩(wěn),可是看他微皺的眉頭就知道,睡眠質(zhì)量一定不好。

  天寒萱本想悄悄靠近蔣霂龍,然后像白天那樣嚇他一跳,可是走到一半就不再收斂自己的腳步聲,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讓蔣霂龍主動發(fā)現(xiàn)自己來看他。

  咯噠咯噠的腳步聲,在寧靜的病房里非常明顯,蔣霂龍的眼皮微微一動,然后緩緩睜開。

  “誰?”蔣霂龍看向腳步聲響起的方向,他并沒有起身,只是伸手去拉床頭燈的開關(guān),他手剛剛抬起,就被人輕輕的握住,床有微微的顫動,那個人坐在自己的身旁,然后將自己的手放回去。

  “誰?”蔣霂龍又問了一次:“把燈打開?!?p>  咔嚓,燈亮了,天寒萱的臉出現(xiàn)在蔣霂龍的眼前,不知道是蔣霂龍剛睡醒還是怎么的,他竟然沒有像早上那樣對天寒萱怒罵,天寒萱什么也不說,就那樣看著他,兩人相看兩無言。

  良久后,

  “你,為什么來這兒?”蔣霂龍問。

  “你為什么不罵我了?”天寒萱說著從衣兜里拿出一個裝有紅色藥膏的玻璃瓶。

  “那個打人的女生不是你。那是什么?”

  “藥。你已經(jīng)聽沈穆云他們說了嗎?”天寒萱邊說邊拆蔣霂龍手上的紗布,她擰開瓶子,用手指挖出一點藥膏,然后均勻的抹在蔣霂龍的手腕上:“消息傳的真快?!?p>  “聽他們說完后確信了?!笔Y霂龍說:“你們兩個雖然長的很像,但還是不一祥,不是一個人。”

  蔣霂龍感覺手腕上有種讓人舒服的清涼,之前的腫脹疼痛感也消了,他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明顯的紅腫已經(jīng)消散,完全看不出這里曾經(jīng)受過傷:“這藥!”

  “那你還罵我?!”天寒萱生氣道:“我不值錢嗎隨便罵?”

  “誰讓你那樣嚇我?!”蔣霂龍不滿地說:“看你那樣之后我怎么可能忍住不罵人?!”

  “好吧,這是我的錯,對不起哦。”天寒萱反省道。

  “不過那個女生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笔Y霂龍輕輕說:“你妹或你姐?”

  “不是,你怎么會這么想?”天寒萱輕笑著又用手指勾出一些藥抹在蔣霂龍的手臂上的淤青處。

  “你之前就一直被雪藏,現(xiàn)在再雪藏一個不良妹妹或不良姐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話說你這藥是怎么回事?效果這么快?!”

  “哼哼!”天寒萱突然一臉得意:“這個藥阿,這個藥是……我不告訴你!”

  “切,我也沒興趣?!笔Y霂龍說:“不過她真是不是你家人?”

  “不是,她不是我妹,她跟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碧旌娴靡獾谋砬橥蝗话盗讼氯?,像是知道了自己此時的表情,天寒萱收回那種憂郁的表情,一眨眼又是笑瞇瞇的樣子。

  “吶,蔣霂龍,我若說,我們是同一個人的話,你信嗎?”天寒萱那笑瞇瞇的樣子是在讓這句話沒什么可信度,可是蔣霂龍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你聽說過這樣一種說法嗎?當你在這個世界上遇見另一個自己時,也是死亡來臨的時刻?!碧旌嫘χf這句話,卻無端透著悲傷:“一個世界里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哪怕是雙胞胎,也會有些微的不一樣。但,另一個世界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有著和這個世界的自己一樣的長相一樣的聲音,他們兩者從外形上沒有絲毫的差距,甚至皮膚的紋理,性格,DNA都是一樣的。有時候,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會處于某種原因來到這個世界,當他和這個世界的自己相遇時,世界本身就會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結(jié)構(gòu)的排列上出了錯誤,然后,這兩個自己不是融合到一起,就是同時被世界本身強行排除,也就是死亡來臨的時候。但其實呢,死亡的只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而已。”

  蔣霂龍聽后沉默了,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不信。

  “哎呀我開個玩笑而已?!碧旌嫘χ鴶[擺手:“不要這么當真嘛!”

  蔣:“你經(jīng)常用這種方法讓別人不相信你說的話嗎?”

  天寒萱聽見這句話一時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呆呆的看著蔣霂龍。

  天寒萱,你知道嗎?你經(jīng)常說我的笑容假,可有時,你的笑容比我更假。

  “天寒萱,我不認為你是在開玩笑,我很早就覺得你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p>  天寒萱腦袋里轟隆一聲,若不是還有些理智,臉上的表情絕對已經(jīng)垮了。

  蔣霂龍就這樣看著天寒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看到這樣的天寒萱,蔣霂龍像是十分的滿意,忽然就笑了:“干嘛這個表情,準你開玩笑騙我,就不許我騙你?!”

  天寒萱聽到這句話后干笑兩聲:“你這玩笑開得真拙劣?!?p>  又是一陣沉默~

  “其實我是有點懷疑你的?!笔Y霂龍輕輕說:“我之前聽到你和朵老師的話了。”

  天寒萱并沒有感到驚訝:“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明白你這么做的目的?!笔Y霂龍說:“你的所做所為,與自斷雙臂沒有什么區(qū)別?!?p>  蔣霂龍近幾個月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觀察天寒萱。

  在觀察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天寒萱經(jīng)常閉上眼睛。

  天寒萱經(jīng)常睡覺,可蔣霂龍發(fā)現(xiàn),她有些時候,是醒著的。

  明明醒著卻閉上眼睛。

  把睡覺這一條剔除后,天寒萱確實活得很像一個失去雙目雙耳的人。她接收消息的速度十分的慢,要不是有人提醒她,她怕是永遠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天寒萱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這就意味著在災(zāi)難來臨時,沒有人會主動來幫她。

  她不參加任何的交際活動,意味著很難讓別人和其交談并結(jié)交。不管是真心假意,總是一個別人了解你的機會。

  而不發(fā)揮出自己的能力,意味著別人會因為她的無能而輕視她。

  她不關(guān)注信息的流動與交換,意味著她無法對于一些事情做出及時的判斷。

  蔣霂龍認為光這幾條,在你所處的這個上流社會里就是十分致命的。

  而天寒萱,好像并沒有察覺似得,依然我行我素。

  “我就是為了自斷雙臂才這么做的?!碧旌嬉琅f是笑著的:“雖然效果不太好,不過總歸是讓我輕松了一些?!?p>  “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么險惡?!笔Y霂龍有些氣:“要是大家都了解你的話,他們也不會把你想的那么邪惡。”

  “我知道?!?p>  天寒萱微微一笑,這笑讓蔣霂龍心里澀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蔣霂龍壓著聲音問:“這不是可以笑得出來的事?!?p>  “蔣霂龍,你知道嗎?”天寒萱抹藥的動作更輕了:“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可是卻被自己變得不幸了。”

  兩個人說話間,天寒萱已經(jīng)將藥抹完了蔣霂龍的一條手臂。

  天寒萱將藥放在了床邊的柜子上:“這瓶藥送你了,剩下的傷你自己抹吧。這藥你沖水和也可以,我跟這個醫(yī)院的人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奇怪于你傷好的速度,三天后的比賽加油?!?p>  “天寒萱等等!”蔣霂龍想要喊住天寒萱:“我還有話想說?!?p>  天寒萱停在了原地,她轉(zhuǎn)過身對蔣霂龍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好到什么話都可以說的地步吧?”

  蔣霂龍聽完這句話后一愣,眼睜睜的看著天寒萱的背影逐漸遠去卻再也開不了口去阻止。

  “可是,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蔣霂龍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忽然道:“如果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這個世界的,還是另一個世界的?”

  蔣霂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問出這句話,然而卻沒有人去回答他。

  他不喜歡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天寒萱是哪個世界的關(guān)他何事?!

  若是幾天前的他,一定會這樣想。

  現(xiàn)在他通過那個冒牌天寒萱知道了,他一定是喜歡天寒萱,可能從第一次看見天寒萱時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

  他從未有過這種心情,所以很笨拙,很遲鈍,當那個長著和天寒萱一樣外貌的人出現(xiàn)時,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區(qū)別,即使她們兩個如出一側(cè),他也看出來了。

  哪怕那個冒牌天寒萱對自己拳腳相加,自己都未能反抗,未能反抗那張臉。

  他只是很生氣,那張臉的主人不該對他這樣,于是當真正的天寒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那張嬉皮笑臉,沒有分寸十分欠揍的臉出現(xiàn)時,他真的很生氣,哪怕他知道揍自己的不是她,卻依然將氣撒在天寒萱的身上。

  我只是生氣,畢竟你們那么像,像到我也不知道到底該相信哪個!

  然而仔細想來,天寒萱的行動就和她本人一樣模棱兩可。

  因為愧疚而幫他改文件,因為有舅舅拜托而去找他玩,因為他的一句話而不退出學(xué)生會,就連今天來看自己,是出于好心還是有情也說不清。

  難道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以為自己對于天寒萱來說很特殊。而對于天寒萱來說,或許就是一時興起打發(fā)時間。

  她對誰都很溫和,一張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到底是因為什么,讓他覺得自己很特殊?不過是對方的一張皮而已,竟然將他困到如此地步。

  蔣霂龍越想越失落,突然聽到病房門開了。他有些欣喜地抬起頭,卻又隨即失望了。

  來的人是胡爺,胡爺看到蔣霂龍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一臉落寂的看著自己,也是一驚。

  “少爺,你怎么了?”胡爺關(guān)心道:“你這胳膊是怎么回事?”

  蔣霂龍稍稍回神,說:“沒事,你幫我上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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