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著實(shí)沒想過,在過了那么多年后,我這個老太婆以同樣的方式,將當(dāng)年非禮千傲的事又做了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對象換成了寂淵,且我做的更過分了,很是粗魯?shù)?,扒光了他?p> 沒想到寂淵突然伸手摸我的額頭,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推開他,結(jié)果反倒被他壓制著雙手,俯身欺了上來。
我臉色通紅,造孽啊造孽!我如今處境可謂十分尷尬,可這還偏偏是我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往常寂淵這么做我肯定大怒,如今卻是不好說什么了,其一,我們早就是夫妻了,是我一直拒絕他才沒有夫妻之實(shí),其二,這次可是我主動的。
很久以前,我看司命給我的凡間畫本,上面總會寫著女子不敵男子,最終被……咳咳,額,壓制的故事,我那時總覺十分荒誕,怎么說女子也是個成人,就算不能成功“逃脫”,反抗掙扎總是可以的?還不是那女子不想掙扎!而今事實(shí)證明,當(dāng)我是一個平凡女子時,我當(dāng)真是打不過一個男人的,即使對方長的很無害,看起來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凡人誠不欺我。
寂淵的呼吸噴在我耳旁,特別癢,他壓在我身上,我卻感受不到多少的重量。
“小九昨晚可不是這么拒絕我的,你那時……”他頓了頓,片刻后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兒:“饑渴難耐啊~”
這個詞兒,本身是十分正常的,但是被寂淵用那低沉緩慢的好聽聲音說出來,平白添了一種曖昧纏綿,我鬧了個大紅臉。
我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一直酒品都不太好,你不用把我……喝醉時做的事和說的話放在心上的?!?p> 寂淵說:“可是小九,我更傾向于酒后吐真言這句話,我怎么覺得小九你其實(shí)是想和我共度良宵的?那為何之前拒絕我呢?”
我心下一驚,慌忙開口:“不不不,你想多了想多了,我沒這個意思的!”
寂淵嘖嘖一嘆:“你看你,現(xiàn)在又開始違心的說話做事了,既是不想,為什么不用法術(shù)將我推開呢?我是不會,反抗的啊?!?p> 我一抖,怎么都覺得他最后這句話別有深意,但愿是我想多了。
我呵呵一笑:“你說笑了,我若施了法術(shù),你再施法,那我肯定不是對手??!我這點(diǎn)修為,哪能跟你比??!”我一旦推開他,還用了法術(shù),我就不信寂淵不懷疑我的身份,凰洛雖說算得上是一個法術(shù)精進(jìn)的神仙,可比起寂淵還是差了點(diǎn),落絕就不一樣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不動手的好。
我這樣說著想著,手底下絲毫沒放棄推開寂淵的動作。
寂淵聽了我的話一怔,忽然笑起來:“我保證不會反抗的,小九你要信我啊!再說了,聽小九這話的意思,很是擔(dān)心到時我反抗,你無法達(dá)成目的?”
我:“………”你真的是想多了好嗎!
寂淵瞇起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又道:“小九你這又算是什么呢?欲擒故縱?妙,實(shí)在是妙?。 ?p> 我:“…………”妙你個頭?。±仙砣羰腔氐搅嗽?,你個小輩哪能這么對我?!占了便宜還賣乖!
我:“其實(shí)這一切只是個誤會,我只是喝多了跑錯了房間,當(dāng)真算不得什么的?!?p> 寂淵拉長了聲音:“哦~這樣啊,可是我被小九占了不少便宜,怎么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呢?”
我估計(jì)著我腦子壞了,否則也不會一咬牙,竟然對寂淵說了那樣一句話。
我說的是:“不然我讓你把便宜占回去好了!”語氣十分視死如歸,頗有些早死早超生的意味。
話一出口,寂淵的眼神募然亮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樣啊,”寂淵笑著托腮看我,我在他身下整個人都熟透了……
“小九,其實(shí)你真正的目的就是這個吧?”他笑道。
我急了:“胡扯!我是那樣的人嗎?倘若我是的話,昨晚上和剛才大好的機(jī)會,我早就扒了你了罷!”
聞言寂淵吃吃的笑,得,那么多條路擺在面前,我偏偏選了最難走的。
大概是慫到極致會反彈的緣故,寂淵這么一笑,反倒把我那股子不好意思和尷尬笑沒了,我看著他大義凜然說道:“男人哪有這么多磨磨蹭蹭,要欺負(fù)回去就趕快!我絕不反抗!”隨即立刻閉上眼睛,心里默念西方佛祖的靜心經(jīng)。
我感覺到有呼吸聲慢慢向我靠近,心里緊張的不得了,卻突然那呼吸遠(yuǎn)離了我,被人抓住的雙手也得到了自由。
我睜眼一看,寂淵已經(jīng)穿戴整齊,站在床邊了,他大概是使了法術(shù),才穿的那么快的。
寂淵:“我們魔族雖說有些粗糙,但也不是強(qiáng)人所難之輩,看小九如此排斥,我也不好意思欺負(fù)你,不過我相信,”他突然又俯身傾下來,正巧我從床上爬起半個身子,如此一來,就好像被他圈在懷里。
“我相信,終有一日,小九會愿意如同剛才那般,同我親近的?!?p> 我干笑著回應(yīng):“或許,呵呵,或許?!?p> 寂淵好整以暇的看著我:“比起你對我做的事,我倒覺得司命更加可憐?!?p> 我腦子里“嘣”的一聲,壞了!我把司命給忘了!我記得昨晚上我把他給埋花圃里了,好像埋的還挺深的……
寂淵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說:“你把他埋了倒沒什么,畢竟他是神仙,只不過你昨晚上一個小小的舉動,可是會讓司命回天宮后被天君責(zé)罰去洗茅廁了。”
“我……我做什么了?”還扯上了天君?我現(xiàn)在幾乎能想象出司命恨不得掐死我的眼神了。
寂淵剛準(zhǔn)備說什么,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還伴著一陣仙風(fēng)。本該是瑞氣騰騰的風(fēng),此刻卻像是帶了煞氣一樣。
司命來了。他怒氣沖沖的跑進(jìn)來時,我的外衣還沒穿上,寂淵又站在床前,他的腦子當(dāng)即想歪了。
他知道我和寂淵還沒圓房的事。
看見我們這樣,司命立刻換了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寂淵丟了出去。
我:“……你干什么?”
寂淵哼一聲:“小小星君擅闖魔主的房間,給他點(diǎn)教訓(xùn)是應(yīng)該的?!?p> 我好奇:“你以前沒這么計(jì)較規(guī)矩啊!”
寂淵看看我,冷著臉說:“我娘子還在床上,衣衫不整,他一個男人就這么闖進(jìn)來看著,我不把他扔出去,難道還得請他坐下來喝杯茶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