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這個畜生,可不是好對付的
它居然懂得隱藏自己的氣息,并且能躲過鐘魁強大的神識,這或許是它的特殊技能之一。
那些處于食物鏈頂端的,都是天生的捕獵能手,本能地隱藏殺機,然后發(fā)出致命偷襲一擊,更不必說這種神獸級別的。
如果這鳳凰對自己不利,后果不堪設(shè)想,鐘魁惱羞成怒,龍象之威驀然暴起,一股強大的罡氣壓力四溢。
鐘魁九陽之體,如果說秦若寒是真鳳,那么他就是真龍,這同樣是源于血脈的力量,他修行的功法又是至剛至強的路數(shù),兩者完美契合。
龍者,神獸之中的皇者,號令天下,統(tǒng)御八方,正是對鳳凰這種地位稍低的神獸有著天然的威壓之勢。
鳳凰感受到威脅,本能地擺出防御的姿態(tài),一對鳳眼盯著鐘魁,擬人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迷茫,因為鐘魁散發(fā)的氣息讓它既感到某種親切感,同時來自古老的記憶和血脈的聯(lián)系,又讓它感到敬畏和不安。
一人一鳳對峙著。
鐘魁并不害怕,雖然明白鳳凰的強大,但有先前那位神秘老者的前車之鑒,他自信能夠自保。他不知道這只強大的鳳凰是原本就一直生活在這個秘境之中,還是因為天地發(fā)生變化,才從沉睡中蘇醒過來,他相信是前者的可能性極小。
“小鳳,退下!”一聲清冷的嬌喝傳來。
鳳凰聞言,猶豫了一下,放棄與鐘魁的對峙,走到秦若寒的身邊,趴在地上,親昵地將頭抵在她的懷中,乖的如同一條哈叭狗。
秦若寒將自己手中的烤魚遞到鳳凰面前,鳳凰一口就將烤魚吞下。
“你叫它什么?”鐘魁目瞪口呆。
“小鳳?我剛給它取的名字!”秦若寒道。
這個名字起的很貼切,但不知道的,以為在叫小貓小狗。
“我的意思是,你們倆怎么混的這么熟了?”鐘魁不懷好意地問,他撿起方才被鳳凰搶走,但又因為對峙而丟到地上的烤魚,見上面布滿鳳凰的口水,不動聲色地扔還給鳳凰。
“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聽我的,我也似乎能懂它想表達什么,比如現(xiàn)在……”秦若寒搖搖頭。
“不準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知道嗎?”秦若寒神補了一句,就像一位年輕母親在教育自己的孩子,這個世界很亂,用食物誘騙并拐帶小孩的壞蛋有很多。
鐘魁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鼻子,不以為意。
不過,能夠得到一只鳳凰做為自己的“寵物”,真是令人羨慕啊。這種可以當成座騎的神獸,可比什么超豪華跑車私人飛機什么的,更拉風一萬倍。
真鳳血脈果然跟鳳凰這種神獸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重傷初愈,身體急需進補,除了那只烤魚,鐘魁已經(jīng)吃了不少東西,但感覺肚子還沒吃飽。
他走出溶洞,來到天坑底部茂密的樹林中,時間不大,很快就帶回來一條剛死翹翹的巨大蟒蛇。
這種色彩斑斕的蟒蛇,鐘魁敢說當今世界沒有任何一本生物學(xué)的書籍上有過記載,因為它長了三顆腦袋,宛如三顆巨大的燈籠。
看到鐘魁拖著一條長相怪異且外表兇惡無比大蟒蛇回來,秦若寒略顯驚訝,她的眼神似在說,這蛇會不會有毒,可不能亂吃。
從體型看,這是條蟒蛇。絕大多數(shù)蟒蛇是沒毒的,捕食時,它們通常依靠纏繞獵物發(fā)力,壓迫獵物心臟,使其窒息而死。
但這里的物種,卻是難說,牙齒沒有毒,并不代表血肉里沒有毒。
然而,那只鳳凰卻是急不可耐地湊了過來,鐘魁甚至看到它流了一地的哈喇子,所以鐘魁認真地表示,這蛇有可能大補。
“天上飛龍,地上小龍。借把劍使使?”鐘魁問。
秦若寒將自己的折疊成一把匕首模樣的鳳龠劍扔了過來,出乎鐘魁意料,這種劍握在手中,份量并不輕。鐘魁很好奇那把新得到的上古鳳血劍,秦若寒究竟把它藏在哪里。
這條巨蟒,有七米之巨,體重至少也有五百斤,可以直接絞殺絕大多數(shù)野獸,蛇皮上附著一層角質(zhì),堅韌無比,但它很不幸遇到了鐘魁,鐘魁是直接震碎它的心臟而得手的。
鐘魁有過處理蛇類的經(jīng)驗,這巨蟒的蟒皮十分堅韌,以鳳龠劍的鋒利程度,居然費了很大功夫,才從頸部割開,然后從頭至尾,一剝到底,以鐘魁的實力,都感覺頗費氣力。
顯然這副蟒皮是個寶貝,至少可以防刺,鐘魁又將蟒蛇的三顆頭顱里的十幾顆蛇牙敲下,每顆蛇牙都可以當成匕首使。
蛇筋是個好東西,雖然目前沒什么鳥用,但在古代可是制作強弓的最佳材料,古代許多名弓都是用蛟蛇的筋作弦。
至于蛇血,鐘魁想了想,還是沒有喝,因為聞著太過惡心,倒是便宜了鳳凰。其實他是抱著讓鳳凰來試毒的目的,這個心思可不敢說出來。
那鳳凰食量極大,它喝了了個痛快,也只勉強填了個小半飽,然后死盯著蛇肉看。鐘魁受不了它貪婪的眼神,只留下有半個足球般大的蛇膽和一些蛇肉,其它的全賞給了鳳凰,然后認真觀察鳳凰的反應(yīng)。
鳳凰狼吞虎咽地吃著蛇肉,像是餓鬼投胎,瞧它腹下變的渾圓,讓鐘魁擔心它會將自己撐死。
相傳鳳凰可以浴火重生,如果涅槃不成,也最多是升級失敗,如果是吃撐吃死的,那就成了大笑話。
蛇膽是個寶貝,但處理不好,比如生吃,會令你毒發(fā)身亡,提前升入天堂。鐘魁直接將蛇膽切成小塊,用幾根竹簽串起,烤串!
當然他不忘先扔一串給鳳凰。
那鳳凰吃飽喝足,臥在溶洞一邊,瞧它姿態(tài),法相莊嚴,似在進行修行,忽然發(fā)出一聲怪叫聲,將鐘、秦二人嚇了一跳。
只見這鳳凰羽毛立起,腦袋紅漲,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看上去像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
這蟒蛇果然大補。
秦若寒滿臉擔憂之色,卻幫不了什么忙,扭頭見鐘魁正在美滋滋地烤著蛇膽和蛇肉,還哼著小曲,氣不打一處來。
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明知道鐘魁的伎倆,但也沒有立場沖鐘魁發(fā)火,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負面情緒。
“你吃嗎?很好吃哦!”鐘魁這時才放心開動,口中塞滿食物,不忘遞給她另一串烤肉。
沒想到這烤蛇肉吃起來,味道極佳,一點膻味都沒有,香氣四溢,鐘魁僅僅是加了一點鹽而已。
鐘魁砸吧著嘴,他能夠體察到腹中一股熱流上涌,渾身舒坦,從來沒有一種食物能夠給他這種極好的感覺。
這不是饑餓時得到食物的滿足感,而是一種自內(nèi)而外全身心的舒坦。
鳳凰山作為上古的遺跡,曾經(jīng)是一片廣闊的洞天福地,富含天地自然之靈氣,也因此而孕育出無數(shù)天材地寶,而償佯其間的野獸,吸靈氣,食靈草,飲靈泉之水,其肉自然也富含靈氣,鮮美異常。
要是有一座巨大的冰庫就好了。鐘魁得隴望蜀。
秦若寒本來就吃飽了,尤其是看到鐘魁方才處理蟒蛇尸首時的惡心情景,讓她覺得寧可餓死,也不會去嘗試蛇肉。
可見到鐘魁這副愜意無比,給座金山也不換的欠揍表情,她也心動了,尤其是烤肉的香味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嗅覺,使她的味蕾自然而然地分泌著唾液,這是人類的本能反應(yīng)。
“好吃吧?”鐘魁見秦若寒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問道。
“還好!”秦若寒起初還矜持地點點頭,不知不覺中加快了進食的速度,或許察覺中有些不妥,叉開話題,“嗯,怎么還有辣味?”
“我剛才在外面捕蛇時,看到有一只小鳥在吃一種紅色的草籽,我嘗了嘗,就是這個辣味,正好派上用場?!辩娍贿叧灾贿吅磺宓卣f,百忙之中,還伸出大拇指,道,“真好吃?。 ?p> 秦若寒暗笑,不知道他是說這蛇肉好吃,還是在自夸自己的燒烤本領(lǐng),恐怕是自夸的多一點。
不過,這蛇肉真的很好很好吃!
呃,秦若寒忽然打了個飽嗝,臉立刻紅了。作為一位淑女,或者冷傲的女神,這是她自記事起,從未在外人面前發(fā)生過這種失禮尷尬的事情。
我怎么吃的這么多?。壳厝艉@才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已經(jīng)扔了一堆竹簽,全是自己的戰(zhàn)果。
她用余光打量著鐘魁,神色一變,突然驚道:
“鐘師弟,你怎么流鼻血了?”
“什么?”鐘魁渾然不知,仍吃的正歡,烤肉大半進了他的肚子,他還念念不忘,提醒著自己剩下的蛇肉千萬不要浪費了,可以制成肉干,新年與家人團聚的機會錯過了,遲到的年貨總得帶點吧?
“你流鼻血了!”秦若寒再一次確認。
鐘魁這才恍然察覺,自己胃中已經(jīng)如火般炙熱,一股股龐大的熱力正在向自己全身經(jīng)脈涌去。
不經(jīng)意間,他瞅了一眼秦若寒,見她面若桃花,眸若星辰,清純之中卻擁有一股只屬于年輕女人的風情,含苞欲放,這讓他內(nèi)心深處有股最原始的沖動,不停地摧殘著他的欲念。
“啊,你往外噴血了!”秦若寒驚呼著。
鼻腔中血流如注,鳳凰谷流血事件大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