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個月
當(dāng)年小劇場——
兩位母親去世后,她們的親屬出于不同的目的,都想將孩子送回生父那里。
途中皆被攔截。
是東方世杰正妻阮織蕓。
那是個恐怖的女人,眼里容不進沙。
連東方世杰都對她禮讓三分。
阮織蕓發(fā)現(xiàn)了兩個孩子的存在,瞞住丈夫吩咐殺手:格刎勿論。
萬幸的是。
這兩條意外的血脈最終被老格倫(格倫的老子)暗中救下。
老格倫思慮再三,決定提前退休,秘密帶著兩個寶貝疙瘩回歸祖國。
他分別為小寶寶們安排了新身份,一對真實存在的父母。
老格倫讓兩小子叫他義父,教會他們各種本領(lǐng)。
養(yǎng)父子三個定居在偏僻的小農(nóng)村,練練武功種種地,日子過得不咸不淡。
倆孩子雖同歲,但性格決然不同。
帥帥的小男孩有點不正經(jīng),愛出風(fēng)頭,勾搭小姑娘,種地時耍小聰明偷懶,什么好玩好吃的直接搶。
另一個壯壯的,善根深種的小男孩啥都不愛爭,謙虛大方,種地也勤快認真,被欺負了也默默不作聲。
老格倫因為忌憚阮織蕓,到死也沒有告訴兩人他們的真正身世。
就這樣。
年僅六七歲的兩個小男孩安葬了義父,然后分道揚鑣。
不久后,陰差陽錯地進了一個大組織里,同時效命于龍家小主人。
他們跟隨其他兄弟一路闖蕩打拼,直到長大成人。
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
陰雨渺渺。
今天是老格倫的忌日。
龍十七身前裹著女兒,兩手提著掃墓需要的物品。
暖兒伸手抓龍十七的鼻子玩,“爸爸,山,爬?!?p> 龍十七笑呵呵對女兒說:“寶貝,今天帶你來見爺爺?!?p> “爺?”
“對,爸爸的養(yǎng)父,你得叫爺爺?!?p> 暖兒開心地學(xué)會了:“爺爺?!?p> “暖兒真聰明?!?p> 崎嶇不平的山路對他來說小菜一碟,走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龍十七,累就別逞強,我還不想守活寡……”
“放心吧老婆,我有分寸,不會沒用到連這點事都干不成。”
宋七禾兩手空空有點不好意思。
可龍十七怕她累,死活不讓她拎。
山的另一邊。
紅發(fā)男人飛揚跋扈,也提著東西,嘴角叨根草,哼著不知名的曲調(diào)兒。
林安琪抱著寶寶走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老公?老公?”
“嘖,女人真麻煩?!?p> 龍四無語地返回去,下巴揚高:“又怎么地?”
“能不能走慢點,太陡了,我……”
林安琪還沒說完,龍四就接過孩子:“行了,你走前面?!?p> “可你會累的?!?p> 龍四罵罵咧咧:“別管我,你大膽走就完事了,速度快點兒?!?p> “好吧,老公小心?!绷职茬魅崛跻恍Α?p> “唱山歌嘞~~~誒誒~~這邊兒唱來那邊兒和~~~”
龍四臂彎中睡覺的小嬰兒被吵醒,迷瞪瞪地睜開眼。
“兒子,你以后可別像你媽那么沒用,要做個男子漢啊?!?p> 龍四用額頭蹭蹭兒子的包子臉:“還有,待會兒要叫爺爺好聽見沒?”
林安琪停下腳步,愣愣道:“可寶寶才三個月呀……”
“哈哈哈哈哈!”
……
不一會兒,兩對夫妻在幾乎同時到達老格倫的墓地。
龍十七和宋七禾站定原地,感到震驚又厭惡又疑惑。
龍四罵了一句“艸!”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么他媽的就這么湊巧撞到一起了?
空氣有片刻的安靜。
最終還是龍十七開口:“義父的忌日,別打架了吧。”
龍四立刻嗆回去:“老子才懶得動呢,你特么算哪根蔥!”
龍十七點頭,作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跪下來對老格倫扣了三個頭,然后輪到各自老婆。
宋七禾忍住殺心,虔心跪拜。
林安琪是龍四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龍四見他們都盯著林安琪瞧,戒備地將妻子拉到身后。
龍十七:“她……”
龍四滿不在意地挑眉:“干嘛,一個沒用瘋子而已,你別瞎操心哈?!?p> “……”
“哦,有點用,她是我兒子的媽?!?p> “……”
龍十七和宋七禾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被放下來玩的小暖兒坐在老格倫墓碑前,“爺爺”“爺爺”叫得歡快。
龍四問:“這是你家寶寶?”
他蔑笑地將小男嬰舉到龍十七面前:“我也有?!?p> 龍十七皺著眉退后一大步。
“這是我家二寶,可愛吧?我有倆兒子。大的那個……在家?!?p> 龍四得意笑笑:“哥們兒,你家?guī)讉€娃???”
“一個?!?p> 龍十七太過震驚,龍四問什么他就下意識回答了。
龍四又樂了:“你怎么哪哪都贏不過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