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爬滿格子的痛22
?。牐牽墒菦]等許瑞問她,她就搶著說:“還是恭喜你當上了《學海周報》的主編?!?p>“你昨天不是已經(jīng)恭喜過了嗎?!?p>“所以我在前面加了個還是兩個字啊,”柔雨有時候就是這么的讓自己開心,挺會自娛自樂的。
“那里,我正為了自己當上這個《學海周報》的主編一事發(fā)愁呢?!?p>“怎么了?”柔雨看著許瑞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道。
“我這么和你說吧,”許瑞甩了甩頭發(fā)接著說,“你覺得《你留在我的心中》這首詩寫的怎么樣?”
“非常好啊,我還把它抄在我的筆記本中了呢。”許瑞聽著柔雨這么清楚的回答,他也沒有什么必要再做進一步的尋根問底了。
許瑞心想:“不是柔雨寫的,那是誰寫的呢?”許瑞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一個問題解決了,而另一個疑問又來了。但是這些似乎已經(jīng)變得不太重要了,因為許瑞是名副其實的《學海周報》的主編了,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對于許瑞本人來說他還是沒有這個準備做好主編一事。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許瑞不得不苦笑道。
“啊?”柔雨似乎沒有聽明白。
“哦,那么樂理事怎么會喜歡詩歌這樣的作者做《學海周報》的主編呢?”許瑞突然間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柔雨詭秘的一笑,接著說道,“我想你還沒有看樂理事的個人簡歷吧,那可是都和詩歌有關(guān)的啊,而且據(jù)說他特別的喜歡現(xiàn)代詩歌,尤其是那些朦朧詩,你還記得嗎,他那一天說的話啊‘詩歌要寫現(xiàn)代詩’?!?p>“好象是有這么回事?!?p>“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會當上這個主編的,什么都不了解也可以選上,真是氣死我了。”柔雨嘟著小嘴說。
“那我讓給你好吧?!痹S瑞開玩笑的說。
接下來許瑞決定去看一下“自己”的原稿,希望能找出是誰寫的。
許瑞來到文學社辦公室看著樂理事首先介紹道:“我叫許瑞,我是來……”許瑞突然之間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詞語接著往下說了。
樂理事放下手頭里的事,扶正掛在鼻梁上的眼鏡,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人笑著說:“你來的正好,我還準備叫人去找你呢?!?p>“你先把這些稿件整理整理,還有這是你的?!睒防硎逻f給許瑞的正是他所期待的“自己的原稿”。許瑞看著自己的原稿發(fā)起了呆,這竟和那打印稿子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原來就是宣傳欄中復制品啊。
許瑞仔細看看還注意到《你留在我心中》這首詩歌的結(jié)尾出寫著:“此詩是為某個生命中極為重要的人所寫?!痹S瑞心想:“樂理事為什么故意的遺漏這句話呢,難道是他的黑邊鏡框給遮擋住了?!?p>樂理事拍了拍許瑞的肩膀說道:“這可是你們的第一期的《學海周報》哦,一定要做好,然后再聯(lián)系其他的編輯進行討論,最后送過來?!?p>“我擔心我……”許瑞勉強的說。
“沒關(guān)系的,什么事情都會有第一次的,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放心去做吧?!?p>許瑞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這些事情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他只能這么對自己說:我無心插柳柳成蔭,唐小鵬有心栽花花枯死。
許瑞第一次為了文字上的事情和大家在一起,想想這可不是他的強項啊,看著柔雨、還有王夢飛好象都比自己了解的都啊,至于唐小鵬嗎就另當別論了,舉目間許瑞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許瑞選擇開會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在校園的角落出,時不時的有些不自覺的昆蟲光顧一下,讓幾個女生免不了給許瑞投以抱怨的目光。
這是許瑞第一次正面看著王夢飛本人,和看柔雨的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心中不免有些心動起來,連臉上都有些蛛絲馬跡了。
“我看過《學海周報》以前的版式設(shè)計,普普通通的,一點兒新意也沒有,根本不適合我們看,太老土了?!闭f話的人是王夢飛,一開始她就用了個大刀闊斧的語氣。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比嵊瓯硎举澩?p>“依你們看該怎么設(shè)計才好呢?”許瑞還是先保留著自己的想法問道。
“多搞一些個性化的東西哦,”王夢飛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唐小鵬說道,“這樣子才有可能吸引人嘛。”
“光吸引人是不夠的,我們還得在稿件上花費工夫?!痹S瑞覺得這點才更為重要。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一個好的刊物如果想繼續(xù)的辦下去而且把它辦好必須得有好的東西呈現(xiàn)給大家,好的稿件就必不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