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
?。牐牫鋈チ艘粋€(gè)晚上,回來時(shí)阿賽正為心卉整理床鋪,隨后抱起柜中衣物便要離開。
“阿賽,你這是做什么......”
她聽聞,忙轉(zhuǎn)過身,眼神透著些迷茫,顯然沒聽清她的問話。
心卉走上前復(fù)又問道,“你抱著這堆衣物干什么去?”
她這回聽得明白,慌忙笑了笑,“哦,我去洗干凈。”
心卉上前攔住要走的阿賽,接過她手中的衣物,“這些都是干凈的,況且有專門的浣衣女,不用你動(dòng)手,你這是怎么了,幾日來惶惶不安的。”
阿賽摸著面頰,口中喃喃道,“是么......沒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訴我,不要自己撐著。”
阿賽此刻卻是清醒了些,“沒什么的,主人不要擔(dān)心,我只是有些疲乏,過來兩日就好。”
話罷,她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只留下在旁擔(dān)心不已的心卉。
走了一整晚的,她也乏了,還像往常一樣,在臨睡前走進(jìn)書房,撫摸著淵夕的畫像許久,等心靜下來了,才去安睡。
在書房待了片刻,便坐在銅鏡前,除去了髻上的金釵,看著鏡中的女子,竟有幾分生疏,自從知道淵夕的死訊之后,她便心力交瘁,整夜整夜的無眠,氣色很差,她輕輕的嘆著氣,低著頭用梳子理著有些散亂的發(fā)絲。
“小姐,你看?!?p>
她抬頭看著一臉神秘的子介,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他手掌中托著一個(gè)小小的物件,心卉定睛一看,竟是自己在清水窯看到的胭脂盒,他說的遺落的東西原來是這個(gè),可這小小的胭脂盒要一錠黃金,“你到底哪來的錢?!?p>
子介把胭脂盒放在心卉手中,緩緩的走到榻上躺了下來。
他因?yàn)樾幕芏嗫戳藘裳?,便以為她喜歡就買了下來,心卉感到絲絲暖流涌入心底,她不由的走到榻前,卻發(fā)現(xiàn)了子介的異常。
“你發(fā)上的羊脂玉簪呢?”她慌忙問道。
“哦,丟了,找不到了......”月光透過暗黃的燭光映在俊美無暇的面上,他淡淡的答著。
那羊脂玉簪是子介娘親臨嫁人前送給他的,他怎會(huì)輕易的丟失,“你是不是把它拿去換錢買了這胭脂盒?!”
他知是瞞不過去了,從榻上坐起,揉著有些散亂的發(fā)絲,“我說了,只要小姐喜歡,我會(huì)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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