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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fēng)伴星眠

第四十五章 她是她的小幸運(yùn)和心安處

長風(fēng)伴星眠 長暮 2083 2018-08-09 23:08:50

    藝術(shù)節(jié)過去后不久,南方很是過了一段舒心日子。這天南方正上晚自習(xí)時,忽然被蕭寒叫出去。

  南方詫異,蕭寒做事向來有分寸,沒有什么特別大的事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叫她的。更何況,此時他正在值周。

  南方出去后問道,“怎么了?”

  蕭寒興沖沖的站在欄桿前道,“這周周末會有流星雨。叫上余安和何軒,咱們一起去看吧?!?p>  南方哭笑不得的對他道,“學(xué)長,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事?”她又指了指蕭寒掛在胸前的學(xué)生會會長牌子,“而且還是在你值周期間?!?p>  蕭寒無奈道,“沒辦法,這幾日太忙,怕沒時間來找你,正好今天來你們班查詢,就叫你出來了。”

  南方微笑,想著這周周末也沒什么事,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南方回到位置后,對余安悄聲道,“蕭寒說這周周末有流星雨,叫你一起去?!?p>  余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何軒也會去嗎?”

  南方驚訝,余安的性子她也不是不了解,按理說是和她一樣的人,不喜歡湊熱鬧,更不會多管閑事,今天問的這話自她們相識以來,好像還是第一次。

  她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念頭,可又不敢確保,過了很久后才將自己的猜想問了出來。

  “安安,你對何軒……”,說到這,她又覺得不可能,只好將剩下的話掩在了口中。

  聽到這話,余安對著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放心,我承認(rèn)自己是對他有好感,但是也就僅此而已?!?p>  南方驚訝的看向她,“我沒想到,這竟是真的?!?p>  余安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兩人對于這件事,便再無言語。

  周末他們四人去的時候特意查過天氣,但奈何老天不作美。流星雨沒看著,天際反而落起了雨。

  對于此事,蕭寒頗感愧疚。他一向做事妥帖,沒想到精心籌劃一場,最終卻壞在了天氣上。

  南方安慰他,“沒事兒,賞賞雨景也是好的。”

  蕭寒看著她,寬慰一笑。

  “下著雨呢,大家就別亂跑了。小心出事?!笔捄诘?。

  盡管千萬般小心,可還是出了事。最先發(fā)現(xiàn)余安不見的,是南方。

  她剛微微瞇了一會兒后,起來就發(fā)現(xiàn)余安不見人影。

  那時,蕭寒和何軒才剛剛睡下。南方幾經(jīng)思索還是沒有叫醒他們,只是自己一人拿了手電去找余安。

  南方是在一個山坡處找到的余安。那時,余安正忍受著腳扭后了的劇痛。

  南方趕緊上前問道,“安安,怎么樣?還好嗎?”

  余安嘴唇泛白,額頭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

  “還好。幸好你來了,不然我覺得自己可能要淋一夜雨了?!?p>  南方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給余安披上,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上來,我背你回去?!?p>  余安不愿,“咱們體格相當(dāng),你怎么能背的動我,還是你扶我起來,我自己走吧?!?p>  南方難得的動了氣,“安安,你是打算讓你的雙腳廢掉嗎,腳扭之后不能隨意走動,這點(diǎn)常識你不知道啊。”

  見南方一再堅持,余安只好聽從。

  一路上,南方說了數(shù)遍的“安安,別怕”,余安趴在南方的背上聽著她的聲音,一瞬間,淚如泉涌。

  她小時候總覺得人生很長,而像她這樣的性子,大約知己難得。她有時候想,其實就這樣也挺好,起碼一個人自在,不用處處遷就別人。

  可是自從遇到她之后,余安覺得,她大約是她的小幸運(yùn)和心安處。

  南方突然在前方問道,“安安,你是不是哭了呀?”

  余安擦了擦臉上不知名的液體,嘴硬道,“才沒有呢?!?p>  沉默片刻,南方又道,“你的眼淚滴到我的衣服上了。”

  正說話間,前方蕭寒和何軒也打著手電筒尋來了。一見到她們,立馬松了口氣。

  在蕭寒和何軒的幫助下,余安很快返回他們休息的地方。何軒取出之前準(zhǔn)備好的云南白藥,輕輕涂抹在了余安的腳踝處。

  余安忍著痛笑道,“沒想到你這樣細(xì)心,上來看流星雨還準(zhǔn)備了云南白藥。”

  何軒輕輕道,“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就用到了?!?p>  旁邊的南方因為淋了雨,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蕭寒趕緊拿出自己的衣服給南方披上。

  “怎么樣?”

  南方輕輕笑道,“沒什么?!?p>  嘴中說著沒什么的南方卻在回去之后重感冒了。從來不請假的南方破天荒的請了假在家休養(yǎng)。

  余安本不知道南方重感冒的消息,只因她回來后也因為腳踝嚴(yán)重受損請了假。

  那天給南方打電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也請了假,余安在電話那端自責(zé)的道,“都怪我,大雨天的去采什么植物標(biāo)本。”

  南方笑道,“這才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啊?!?p>  余安被逗得笑出了聲,可是放下電話時,她卻微微濕了眼眶。

  很快南方的感冒消退,那幾天蕭寒跑南家跑的特別勤,所以南方病一好就特意去給蕭寒道謝。

  那天,蕭寒因為南方的道謝難得的動了怒。他盯著南方,一字一句的問道,“南方,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有必要分的這么清嗎?”

  南方低低咳嗽一聲,“不是,學(xué)長,我只是覺得你這么辛苦的為我跑來跑去,我來道謝是應(yīng)該的?!?p>  蕭寒自嘲一笑,“這學(xué)長的稱呼你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喊的?”

  “我總覺得在學(xué)校里喊你蕭寒哥哥不大適宜,所以還是喊學(xué)長比較好。”

  越解釋越亂,最終,南方選擇了不出聲。

  蕭寒盯了南方很久,眼底一片凜冽。

  “南方,你可真狠?!焙芫煤?,南方聽到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蕭寒走后,南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余安腳踝稍好之時便來了學(xué)校。余安歸校的那天,南方親自去校門口迎接。

  看到南方時,余安很真摯的抱了抱她,而后問道,“感冒怎么樣了?”

  南方露出了這幾天以來唯一一個真誠的笑容,“感覺好多了。”又反問道,“你呢?怎么樣?”

  余安看一眼裹得像個橄欖球一樣的腳踝,無奈笑道,“起碼是不疼了?!?p>  南方輕輕扶著她,道,“走吧?;匕唷!?

長暮

  這章匆匆落筆而成,不甚滿意,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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