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進來玩玩嘛!技術(shù)很好哦!”小巷中早已將攤子擺好準備做生意的那些小姑娘,長得飄搖放蕩,現(xiàn)在在我看來,這些人才是最真實的!她們沒有心機,只是為了錢而已!
“姑娘,今天有事,改天再來。”我回道。
不知不覺走到了熟悉的網(wǎng)吧門口,去年我和我的那些個兄弟們在這里面上網(wǎng),一連就是幾個晚上,那是的我感覺自己很富有,而現(xiàn)在我落魄到了吃飯都需要小混混幫我付賬的地步。
“網(wǎng)管,能不能開張零時卡?”
“你沒帶身份證?”
“是的,沒帶?!?p> “沒帶還來上網(wǎng)?!?p> “我沒地方可去?!?p> “你想去做什么?”
“不知道?!?p> 和網(wǎng)管寒暄一陣后,最終這網(wǎng)還是沒上成。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楊凡。
“還有什么事嗎?”
“沒?!?p> “那你打電話?!?p> “有事?!?p> “放?!?p> “密碼你的身份證后六位。”
嘟……嘟……嘟……
我平時沒有記這些東西的習慣,再摸摸口袋,身上已經(jīng)沒有可以供我剝削的價值了。
“怎么辦?怎么辦?”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十七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很強烈,不行了,得趕快找個沒人的地方。
小公園亭子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公園里一個老流浪漢,胡子拉碴的,以為我是什么壞人還是以為我要來和他搶地盤,站起身來,提出了一根棒子向我示意著讓我離開,我默不作聲,也不想和他爭奪,獨自離開了。他也放松了,又躺會了他的窩里。我現(xiàn)在想想,自己和他有什么區(qū)別嗎?我為什么不和他搶,搶來今晚好歹有了一個棲息之所。但已經(jīng)過來了,算了吧!其實想一想,他比我可憐,他沒有家,而我有,至少曾經(jīng)有!
“嘿,小哥,最近手頭有點緊。有沒有錢,那兩快來用用!”
真他媽倒霉,出門不利?。〔艁淼竭@里就被人劫,好是不爽。
“沒有,你要嗎?我教你怎么搞到!”
“哎喲,年紀不大,派頭不小?。≡趺磁??”
“你看現(xiàn)在都快天黑了,公園里快沒人了!你去水池里釣魚,說不定能釣到幾條,不就有錢了?”
“也對哦,那你怎么不去?”
“哦!我沒時間?”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時間?”
“你都有時間來這里堵我,怎么沒時間釣魚?!?p> 說著就掄起他那沙包大的拳頭準備打我,后面跟著三四個小弟也開始準備好打架的姿勢,不行,情況不對,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溜。
正想著,那腿腳不聽使喚的向后就開始跑,我好歹也是學校里短跑小王子,想追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四下無人,躺在假山上,天色已晚,月亮早已爬上枝頭,不知為何,今晚的月亮很圓??晌覅s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公園里那幾個小混混在路燈下抽著煙,好像再想謀生的辦法,我抬起頭,望著天,好想想些什么,可是卻什么也想不到,心是空的,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只想要好好睡一覺,卻又怎么也睡不著。那幾個小混混跑到了涼亭底下,可能是看到了老流浪漢吧!開始在哪里敲詐那個流浪漢,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不找到一份事情做著可能不久自己就會想他一樣沒有安身之所而到處流浪吧!
…………
次日,我睡的很早,起的也很早。不行,我必須回去一趟,那會那些屬于我的東西。
“冰冰?還愿意幫我一個忙嗎?”我用好久沒上線的QQ問道。她回的很快。
“什么事?”
“今天我要回去一趟,愿意幫我個忙嗎?”
“你現(xiàn)在可能真的不適合回來。”
“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
“愿意,你說什么我都愿意。”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現(xiàn)在在XX公園,來接我?!?p> “好的,等我20分鐘好嗎?”
“迅速!”
退掉了QQ繼續(xù)坐在草皮上發(fā)呆,想想自己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錯了才會導致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帥哥,一個人坐著發(fā)呆好玩嗎?”
我抬頭,看到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走了過來,感覺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
“長得不帥怎能稱為帥哥?!?p> “人不帥,但心帥?!?p> “我們素未謀面,你怎么知道我心帥?”
“那只是在你的記憶中我們不曾見過?!?p> “何出此言?”
“不說也罷?!?p> “既然都說了一半,又何必藏著掖著?!?p> “不能說別的,只能說,道理自在人心,你心中堵塞,所以看不清這道理。”
“姑娘年紀輕輕,從你身上還真不能看出什么道理?!?p> “以后你自會明白。”
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
“來都來了,留個名號再走也不遲?!?p> “我們見過,而且不止一次,但你從不正眼看人,所以你才會感到陌生?!?p> 我們是見過,卻是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難道說父親已經(jīng)將眼線部到了我所能看到的任何地方,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冰冰來了。